“啊…咔咔咔…”
陳副殿主話音一落,老頭一聲慘叫,而老頭的身體同時像是一坨受到巨力揉捏的泥巴一般,渾身的骨頭突然發出瞭如同竹筒爆豆一般的響聲,完了之後,陳副殿主還不忘將老頭像丟垃圾一般的將他丟進了高塔之中。
“你們幾人難道也想讓我請你們進去嗎?”陳副殿主冷冷的掃視了一眼正呆若木雞的看著他的拓跋尚等四名化神境的修士一眼後,帶著冰冷殺機的說道。
四人此時渾身已被冷汗浸透,當他們聽了陳副殿主的話後,頓時就被驚醒,竟然毫不猶豫,爭先恐後的進入了高塔之中。
進入高塔之後,拓跋尚心中很不是滋味,他一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三品家族的一族之長,如今不僅保護不了自己的妻子,而且連生死都捏在被人的手中,他越想越窩囊,越想就越氣憤。
“夫君,不要太在意,大不了我們就不要這具分身了,反正我們還有本尊在家族之中,最多就是修為大損,還丟不了性命。”一邊的舞蘭兒看到了拓跋尚一臉氣憤的樣子,安慰的對著拓跋尚說道。
拓跋尚知道,在面對擁有合體境的古神殿來說,他們家族根本就算不上什麼,聽了舞蘭兒的話後,他長嘆一口氣,無奈的點了點頭。
“啊…”
“這是什麼怪物…不好,這是一個陷阱,快逃啊…”
正在這時候,前面突然一陣騷動,一聲聲慘叫從十字通道最中心處的廣場上傳來,緊接著,剛剛不斷向著前面廣場上走去的修為們,突然面色驚恐的往高塔外面逃去。
拓跋尚大驚,連忙向著前方看去,只見在前方的廣場上突兀的冒出一根根血紅色的藤蔓,這些藤蔓最低的實力竟然都相當於元嬰期五層以上的修士,而且數量極多。
而那些凡是被血色藤蔓纏住的修士,無論煉神期還是元嬰期,幾乎都是在一個呼吸之間就化成一具沒有任何精氣神的乾屍,甚至是連神魂都不能夠逃脫。
拓跋尚和舞蘭兒等幾名化神境修士並沒有和其他修士一樣向著高塔出口處逃竄,因為他們知道,此處的出口一定已經被古神殿的黑袍人黑完全堵死,與其做那些無用功,還不如想一想該如何保住自己的性命。
果然,當那些修士剛剛跑到裡出口還有三丈距離的時候,一股看不見的巨力突兀的將跑在最前面的幾名修士給彈飛了出去,竟然直接落在廣場之上,然後被那些血紅色的藤蔓直接給吞噬了所有的精氣神。
五名化神期的大修士,除了那個被打殘的老頭只外,看到這一幕後,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快速的聚在了一起。
“媽的,我們現在被古神殿的那些雜碎給當成待宰的牛羊,現在怎麼辦。”
“好了,不要罵了,這些藤蔓現在還傷害不了我們,但是難保這裡面還有其他的變態的東西,我們現在還是趕快將所有的修士都組織起來吧!”
幾名化神境修士一陣簡單的商議之後,立馬分頭行動,很快就將所有還倖存的修士都積聚在了一起。
“咔嚓…咔嚓…”
正在這時候,突然從廣場最中心的地方傳來了一陣像是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響,聽得所有的修士心裡直發毛。
“什麼東西?”
“大家小心,不要驚慌,保持陣型不要亂,只要我們團結在一起,這些東西想要吞噬我們,也不是那麼容易的。”拓跋尚看著很多修士在聽到了這個聲音傳來的時候,都嚇得直哆嗦,他立馬開口穩住眾人。
拓跋尚不虧是一族之長,在這個適當的時機,三言兩語就穩住了軍心,但是就在拓跋尚的話音落下的時候,一根粗大的血色藤蔓突兀的竄出了廣場,眾人能夠感受到這條突兀的氣息竟然已經遠遠的超過了化神三重天的拓跋尚。
所有人在看到這一條血色藤蔓後,心中大驚,就算是拓跋尚也是頭皮一陣發麻,但好在這條藤蔓在竄出廣場之後,直接爬向另一個方向。
在離拓跋尚他們不遠的一個房間之中,那個被陳副殿主隨意丟進來的老頭正盤坐在其中調理傷勢,就連剛剛拓跋尚他們召集修士的叫聲都沒有聽見。
老頭此刻的傷勢也已經能恢復了七七八八,他本來想要一鼓作氣,將自己恢復到最巔峰的時候在走出這個房間,但正在此時,一股巨力突兀的就將這個房間的大門擠了開來,緊接著救生衣一條粗大的血紅色藤蔓向他閃電般的快速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