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焱冷冷的看了拓跋尚一眼,說道:“聽說你們剛才說,要將我這後輩子弟秦華碎屍萬段,還要將新洲所有的姓秦的斬殺殆盡,我們特地來看看你們拓跋家族到底有什麼本事,能夠將秦華和新洲所有姓的全部殺死。”
一旁的舞蘭兒心思明銳,她看到眼前的那個青年的修為已經是元嬰期四層,少女也是元嬰期七層,她很快就認為此秦華就是彼秦華,連忙對著姬焱和秦華四人拱手一禮。
“剛才是我一時嘴快,冒犯了四位,而我剛剛所說的那個秦華不過就是一個元嬰期的散修,肯定不是這位資質有一的青年才俊,這一切都是誤會,為了讓四位道友能夠原諒我的一時嘴快,我願意拿出大量的寶物來向幾位賠禮道歉。”
“哼!誤會?我們之間沒有誤會,我就是你口中所說的那個散修秦華。”
秦華話音一落,剛剛還心存僥倖的拓跋尚和舞蘭兒兩人臉色頓時一白。
“當初我與我的好友司馬婉準備前往洪荒之中獵殺妖獸提升修為,卻不曾想你們那個不成器的兒子拓跋劍突然擋住我們的去路,二話不說就要斬殺我們,但是拓跋劍的兩個手下技不如人被我們斬殺。”
秦華說道這裡,想起了司馬婉悲慘的一生,後為了救他而自爆的乾脆,臉上漸漸的露出悲色。
“本以為此事就此作罷,誰料你們拓跋家族竟然派出大量修士將我們逼入絕境,我那好友司馬婉為了保我一命,和你們拓跋家族一干自己同歸於盡,自爆而亡。”
秦華越說越憤慨,越說語氣越是激昂。
“本來我們今天不想多做殺孽,只是前來斬殺拓跋劍,卻不曾想到,竟然聽到了你要將新洲所有姓秦的都斬殺洩憤的歹毒之言,今天如果不將你們斬殺,恐怕會給那些姓秦的無辜之人招來殺身之禍,所有你們還有你們夫婦兩人,還有你們的那個寶貝兒子,還是都去死吧!”
拓跋尚此時已經完全冷靜了下來,他感受著秦華身後的姬焱和金烏鳥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威壓,竟然生不出任何反抗的意念,甚至是比他們拓跋家族最強者,化神境六重天的大長老也強大了太多太多。
拓跋尚始終因為有了拓跋劍這個兒子而感到驕傲,也十分痛愛拓跋劍,見不得拓跋劍受到任何的委屈,也多次讓拓跋劍仗著家族的勢力欺負弱小。
身為拓跋劍的父親,他也知道拓跋劍嫉妒心理特別的強,但是隻要拓跋劍的天賦逆天,其它的他都可以不在乎,但是讓他沒有想到,自己的縱容最終讓拓跋劍徹底踢打了鐵板,招來了眼前的強敵。
“秦華小友,你剛才所說的如果屬實的話,我承認是拓跋劍和我們拓跋家族不對在先,但是如今我們拓跋家族已經因此而死了數百鍊神期和元嬰期的家族子弟,而且就連我和我的妻子也都損失掉了一具分身,修為也都跌路了一個小境界,我們拓跋家族也得到了應有的報應,還請小友和幾位道友高臺貴手,就將此事從此打住,不知小友意下如何?”
“哈哈…真是好笑,拓跋尚族長還只是習慣了整個世界都以你為中心,什麼事情都想要順著你們的意思發展,你們剛剛還信誓旦旦的說要將我和所有姓秦的斬盡殺絕,現在看到我勢大了,又想要和解,拓跋尚族長恐怕也太拿你們拓跋家族當回事了吧?別以為你們一個區區三品家族就可以為所欲為,天下無敵了,這個修真界臥虎藏龍,就算是四品家族也得處處小心。”
拓跋尚聽了秦華的話後,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猙獰了起來,但是當他聽到秦華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心中一驚,開始猜測秦華到底是何種身份,說話的口氣竟然如此之大。
秦華說完後不再理會拓跋尚,轉過身來對著姬焱和金烏鳥說道:“姬焱前輩,金烏鳥前輩,還請兩位前輩出手,將他們二人斬殺,為我新洲所有姓秦的修士解除莫由來的殺身之禍。”
姬焱對著秦華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然後就向著拓跋尚夫妻走了過去。
三天後,一則駭人聽聞訊息從拓拔山傳出,拓跋尚夫妻和他們的愛子拓跋劍被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擊殺在了自己的府邸,甚至就連拓跋家族化神境六重天的大長老也沒有察覺。
這件事透著神秘和詭異,一時間竟然傳遍了整個新洲地界,成為了廣大修士們議論的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