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華將戒指裡的修煉玉簡拿出來仔細的看了一遍,然後就按照法決裡的修煉路線開始執行大周天。
靈氣入體後,隨著大周天在體內遊走一圈然後進入了丹田,丹田裡的透明靈根吸收靈氣後按照築基法決的指引,在靈根下方開拓出一個小水潭。
秦華知道,只要將這個小水潭注滿靈氣水滴,他就是築基一層圓滿的境界了。
秦華在恆山結界內不斷的提升修為的時候,在嵩山不遠處的飛舟中,李師兄站在飛舟的邊緣處,眼睛看著恆山的方向,一邊嘴角向上翹了翹心中想著:“那個小子進入恆山結界裡都三天了還沒有出來,不知是死是活,要是死了的話就更好。”
“李師兄,出去調查那個卡爾的師弟們回來了。”
一個突如其來的女音打斷了李師兄的思緒,他臉色頓時變得陰沉起來,回頭看去見到是暮雨,立馬如變色龍一般滿臉堆笑。
“暮雨師妹,那我們一起去看看。”李師兄說完就轉頭向著飛舟內走去。
暮雨對著李師兄點了點頭,見李師兄走遠也回頭看了看恆山方向,但暮雨的臉上露出了擔憂之色。
自從他們甦醒後,暮雨總是感覺李師兄身上有股怪異的感覺,但是怪異在哪裡她卻不知道。
那天,秦華在從李師兄手中接過項鍊的時候,暮雨清楚的看到秦華的臉上瞬間變得慘白,她很確定秦華並不是被他們身上的氣息給嚇的。
而且李師兄在秦華沒有接住項鍊後的反應,也和暮雨記憶中李師兄的大仁大義的性格完全不一樣。
暮雨感覺李師兄似乎就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尤其當她靠近李師兄的時候,那種怪異的感覺就格外的明顯。
暮雨的眼睛緊緊的盯著走在前面的李師兄,心中不斷的思考著,直到來到了出去調查卡爾的五位師弟面前,她才止住了思緒。
“五位師弟調查的怎樣了,那個卡爾帶回來了嗎?”
五人見到李師兄問話,其中一個立刻上前一步說道:“我們去了那個金字塔,但是那個卡爾很早就不在金字塔,也不知道去了哪裡。不過我們在金子塔找到了一件無主的靈寶,根據金字塔的環境我們推論那座金子塔的原主人已經死了。”
李師兄聽了後沉思了一下說道:“也就是說那個卡爾並沒有被金字塔的主人附體,而是隻得到了傳承。那麼這個卡爾還真是幸運,不過他應該是個沒有靈根的凡人,否則他絕不會連那個血屍都打不過。”
那人聽了李師兄的話立馬點頭稱是。
過了一會兒,李師兄轉頭對著眾人說道:“既然那個卡爾只是虛驚一場,那我們立刻出去建立門派,尋找有靈根的弟子,好應對聖華星即將到來的大劫,山門就建立在陣基破裂的華山。”
李師兄話音剛落,所有人都齊齊稱是,然後向著飛舟外飛去。
秦華在恆山山洞的白色門戶結界邊緣處一坐就是一個月的時間,此時秦華的丹田透明靈根下面已經有了一個直徑為兩米的大水潭。
這是秦華體內靈根已經開拓三次的結果,當秦華再次將這個水潭全部注滿靈氣水滴的時候,他就到了築基三層圓滿了。
但是秦華丹田裡的那個水潭還差好深一截才能注滿,秦華看著水潭上方那些慢慢滴下的靈氣水滴長嘆一口氣。
當初秦華剛剛築基的時候,丹田裡不過才一個小水窪,但是到了築基二層後水窪一下子擴大了好幾倍,秦華不眠不休的連續修煉了差不多二十天才將水潭全部注滿靈氣水滴。
之後秦華很順利的突破到了築基三層,可是當秦華看到這個直徑兩米的水潭後,頓時傻了眼,如果要將這個水潭完全注滿靈氣水滴,至少還需要半年的時間。
秦華站起身來停止了修煉,如今外面的局勢很複雜,他有些擔心深山木屋裡的父母。
秦華走出了白色門戶,正準備踏出石壁的時候,突然想起了李師兄送給他的那個通訊玉牌。
李師兄對秦華說過,只要在同一個空間裡無論多遠都可以對話,也就說如果玉牌上面有追蹤或者監視訊號的話,只要秦華還在地球上那個李師兄就可以知道他的一舉一動。
而李師兄也說過,這個石壁結界內屬於恆山的內部空間,這樣一來,就算是玉牌有監視之類的東西,秦華在石壁內部的所有行動李師兄都不可能知道。
秦華總感覺那個李師兄很不對勁,為了保險起見,他毫不猶豫的將玉牌直接丟進了冒著黑氣的黑色門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