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辦法先活捉他的元嬰,我必須對他透過搜魂來知道他們拓跋家族對我們圍捕的整個行動佈置。”
司馬婉會意,暗中點了點頭,然後將劍尖一偏,對著黃臉修士的丹田就狠狠的紮了下去。
黃臉修士見到秦華阻止了司馬婉,本以為自己有了活下去的機會,他的心中正盤算著如何將訊息傳給拓跋劍,然後讓拓跋家族的其他修士來解救自己,但正在這個時候,他只感覺到自己的丹田一痛,一把利劍直接穿透了他的丹田。
黃臉修士大駭,丹田中的元嬰本能的竄出丹田,脫離肉體後就要向著空中逃走,守候在一旁的秦華眼疾手快,一把就抓住了黃臉修士的元嬰,然後對著元嬰小人的腦袋上狠狠的一拍,直接將元嬰給拍暈了過去。
元嬰遭受重擊,黃臉修士口中噴出了一大口鮮血,整個人也變得混混沌沌,秦華見狀,心頭一喜,毫不猶豫的就將手放在了黃臉修士的天靈蓋上了。
黃臉修士身體連同被秦華另一隻緊緊捏住的元嬰,頓時痛苦的劇烈顫抖了起來,元嬰幾次想要拼命的掙脫秦華的手掌,都被秦華更加用力的捏住,讓黃臉修士更加的痛苦。
直到幾個呼吸後,秦華只感到一陣頭昏腦漲,他連忙將放在黃臉修士天靈蓋上的手收了回來,然後又將另一隻手上的元嬰一用力,“咔嚓”一聲,將黃臉修士的元嬰給捏的粉碎。
一旁的司馬婉有些站立不穩,臉色蒼白,連忙一把扶住秦華,然後舉劍對著黃臉修士還在不斷抽搐的肉身狠狠的一劍刺了下去,將黃臉修士也殺死了。
“秦華道友,你沒事吧?”
修為越高,搜魂的難度也越大。秦華才剛剛探查了拓跋家族對他們圍捕的相關資訊,神識空間中的神識力量就已經消耗一空,但是他此時並沒有時間來恢復自己的神識,強忍著腦海裡一陣陣針扎般的劇痛,說道:“我們必須快點離開這裡,越遠越好,否則我們必死無疑。”
司馬婉聽了秦華的話,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她見秦華現在臉上蒼白,就連站在那裡都有點像風中搖擺的纖弱樹枝,毫不猶豫的攙扶著秦華就向著遠方逃去。
而就在秦華和司馬婉兩人剛走沒有多久,就有四名身穿拓跋家族服飾的修士來到了現場,他們稍稍的在四周查探了一下後,其中一個領頭的就取出了一塊傳音玉牌,對著所有來到洪荒的拓跋家族的修士傳送了一道傳音,然後就向著秦華兩人離去的方向追了出去。
秦華已經從黃臉修士的記憶中得知了附近就有不少拓跋家族的修士,他心急如焚,不停的催促這司馬婉加快速度,而自己也在不停的運用御神訣來恢復被他搜魂後消耗一空的神識。
司馬婉和秦華認識這麼就了,她還從來都沒有見到過秦華像現在這麼驚慌過,她不敢怠慢,不斷加快速度往前方飛。但是她帶著秦華才剛剛飛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後,就看到在他們的右後方有幾名修士快速向他們靠過來。
司馬婉暗叫不妙,拼盡全力的加快飛行,但是時間不長,在他們兩人的後方和左邊都陸陸續續的出現了修士的人影,甚至是他們的前方也偶爾的閃現出一股修士飛行的靈光。
隨著時間的加長,那些人影漸漸的靠近,司馬婉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那些修士竟然大部分都身穿拓跋家族的服飾,她的整顆心瞬間就沉入了谷底。
“秦華道友,不好了!我們好像已經被拓跋家族的人包圍了。”
聽到了司馬婉的話,秦華停止了用御神訣恢復神識,他向著四周看了看,發現只有正東方的洪荒深處沒有拓跋家族的修士,他立即說道:“我們向著正東方飛,絕對不能落入到拓跋家族的包圍圈中,否則我們必死無疑。”
秦華的靈力要比司馬婉的靈力深厚許多倍,又有回靈極境在源源不斷的恢復著自己的靈力,他的飛行速度要比司馬婉快上很多。他此時的神識已經恢復了大半,乾脆反手一把抓住了司馬婉的胳膊,然後就帶著司馬婉飛行,兩人的速度頓時提升了一大截。
司馬婉見到秦華的修為才元嬰期二層,但是速度卻比她還要快上一倍不止,心中的震驚一時難以掩飾,*裸的表現在了臉上。
而最為吃驚的還是跟在他們身後的那些拓跋家族的修士們,他們正一臉興奮和冷笑的看著離他們越來越近的秦華和司馬婉,卻突然看到兩人的速度頓時倍增,心中又驚又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