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婉剛剛突破到元嬰期五層,她自爆的威力遠遠要比當初凌天大長老在凌雲劍宗自爆時候的十倍威力都不止,而且此次自爆又在山中的溶洞內,雖然這些溶洞不知為何十分的堅韌,但是自爆結束幾個呼吸後,大半溶洞開始以自爆點為中心,不斷的向四周坍塌。
那些包圍住司馬婉的修士們,無論是煉神期還是元嬰期也好,絕大部分都已經和司馬婉一起灰飛煙滅了,只有極少一部分站的遠,且運氣好的修士險險的逃過了此劫。
這些在自爆中活下來的修士們都是煉神期以上的修士,他們雖然依仗著修為,不懼這些溶洞坍塌,但是一旦被壓在溶洞中,想要在逃出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們此時也不再顧忌拓跋劍的命令,直接就向著溶洞外面逃去。
拓跋劍在溶洞的山谷中一直等待著訊息,當他得到回報說又一次發現了秦華和司馬婉的蹤跡,並且已經將兩人的藏身之地為了個水洩不通的時候,他心中突然就有了一種十分暢快的感覺,但是僅僅才過去了不到半柱香的時間,整個山谷突然一陣劇烈的顫抖,他不明所以,心中大驚。
“這是怎麼回事?是不是溶洞中發生了什麼事情?”拓跋劍立馬開口對著身邊的精瘦男子問道。
精瘦男子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聽了拓跋劍的問話後,連忙將被自己系在腰間的傳音玉牌拿在手中,然後發出了數道傳音。
“為什麼會這樣?不可能…不可能的,一定是溶洞中發生了什麼未知的事情。”當這幾條傳音幾乎都傳送不出去的時候,他臉色慘白,語無倫次的失聲驚叫了出來。
拓跋劍見到精瘦男子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也有些驚慌的問道:“裡面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精瘦男子又向所有進入溶洞中的家族子弟傳送了傳音,發現竟然有十多名元嬰期,和二十幾個煉神期的家族子弟的傳音都發不出去,整個身體都開始出現輕微的顫抖。
“該死的,那個殺手司馬婉竟然在臨死的時候自爆了,我們家族這次損失慘重,有幾十名家族子弟在司馬婉的自爆中喪生了,其中就包括元嬰期八層的拓跋錦。”
“那個秦華呢?他死了沒有?”拓跋劍聽到司馬婉已經自爆而死,他沒有第一時間關注自己家族的人員損失情況,出口就詢問起了秦華的下落。
精瘦男子有些詫異,但他也沒有多想,又對著傳音玉牌傳送了一道傳音,一個呼吸後,他的玉牌就亮起了一陣朦朧朧的光芒。
“該死,那個散修秦華營救司馬婉失敗,乘亂殺了我們家族的幾個修士,逃跑了。”
拓跋劍聽到這裡,嘴角都氣的直抽搐,他一拳將身邊的一塊大石頭大的粉碎,憤怒的說道:“讓所有還活著的家族子弟立即全力追殺散修秦華,生死勿論。”
拓跋家族遭受到了如此的損失,卻還是沒有能夠將秦華斬殺,如果他們這次不能夠將秦華殺了的話,回到家族肯定都免不了一頓嚴厲的處罰,更重要的是,此事一旦傳揚出去,他們拓跋家族定然會淪為修真界的笑柄。
精瘦男子不僅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更加為死去的眾多家族子弟而感到悲憤,拓跋劍所下的命令也是他自己的所想,他毫不猶豫的就準備將拓跋劍的這一道命令傳送出去。
“咔嚓…轟隆隆…”
正在此時,一聲像是什麼堅硬的東西被巨力硬生生折斷的巨響,從還在不斷坍塌的溶洞內部傳來,將拓跋劍等人的耳朵都震得生痛,緊接著,又是一陣地動山搖,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地底深處破殼而出一般。
“不好,快退出這個峽谷。”精瘦男子倒吸一口涼氣,他知道這裡一定發生了什麼未知的巨大變故,出聲提醒周圍的人後,不由分說的一把抓住拓跋劍,就向著峽谷外面逃竄。
十幾個呼吸後,拓跋劍被精瘦男子帶到峽谷外的一塊大石頭上,心有餘悸的回頭看了一眼還在不斷的發出轟隆隆聲響的峽谷,然後臉色慘白的回過頭來對著精瘦男子詢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精瘦男子搖了搖頭,猜測的說道:“這個峽谷非常的怪異,我們明明能夠在峽谷外面看到有妖獸出沒,而那些溶洞之中也是那些妖獸建立巢穴的最佳之地,可是我們的人進入其中後,卻沒有發現有一頭妖獸。”
“更重要的是,這些溶洞之中看起來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可是卻能夠遮蔽我們的神識,種種怪異的顯現都非常的反常。我也在溶洞中仔細的查探過,但是什麼發現都沒有,起初我還以為是這裡的地形和山石比較特殊的原因,而現在整個山谷發生了這麼大的鉅變,我猜測這山谷下面一定隱藏了一個我們們不知道的秘密。”
精瘦男子的話音剛剛落下,整個峽谷當中突兀的散發出大片的白霧,只是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整個峽谷就被白霧完全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