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狡猾的散修秦華和那個殺手司馬婉也不知道逃到哪裡去了,讓我們拓跋家族這麼多人,花費了這麼長的時間竟然還沒有抓到他們,真是該死。”一個看起來只有二十來歲的拓跋家族青年男子憤恨的說道。
在青年男子旁邊有一名煉神期八層的少女模樣的女修士,她聽了青年男子的話後,說道:“好了不要抱怨了,那個秦華和司馬婉兩人的實力非常厲害,家族已經有四位元嬰期長輩死在他們二人的手上,我們還是祈禱不要碰到他們為好。”
其他四個煉神期的修士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後,分別加入了兩人的陣營當中,你一言我一語嘰嘰喳喳個不停,猶如是信步在菜市場一般,沒有為他們自身的處境而感到有一點點的自知之明。
走在最前面的那名元嬰期二層的修士是一箇中年男子,他聽到身後這些小輩的爭吵聲,暗暗的嘆道。
“這些家族的年輕一代都是溫室裡的花朵,常年在家族的呵護之下竟然連一點點危機感都沒有,這對於我們拓跋家族來說就是一個巨大的隱患。這次回到家族必須要給家族長老建議,要讓這些家族年輕弟子們好好的歷練,讓他們明白修真界的殘酷與血腥。”
中年男子想到這裡,恨鐵不成鋼的回頭看了身後的六名年輕弟子一眼,正要開口呵斥,卻突然發現他們的爭吵聲戛然而止,眼睛也瞪大老大,直到其中一個弟子的嘴角流出一絲鮮血之後,他才發現了事情不對勁。
中年男子看到這裡頭皮一陣發麻,暗叫一聲不好,就要一邊閃躲一邊取出傳音玉牌報信求救,但是他才剛剛挪動腳步,一把鋒利無比且沒有任何靈光的長劍,突兀的從他的後背穿出,將他的心臟捅了兩個透明窟窿,劍尖直接從他的前胸冒出。
中年男子肉身的生機頓時如同是流水一般快速的流逝,丹田中的元嬰發現不妙,正要逃竄,突然被一隻毛茸茸的爪子給死死的抓住,然後中年男子的元嬰就看到一張長滿猙獰牙齒的大嘴巴,吐出了一根根金色線條,將他元嬰中的所有意識瞬間滅殺的乾乾淨淨。
司馬婉將自己靈劍上的一點血跡,在地上躺著的一名拓跋家族的煉神期子弟身上擦了擦,然後和秦華一起將戰場快速的打掃完畢後,又跟著小狼去尋找他們要獵殺的下一個目標。
拓跋家族在新洲上是一個非常強大的三品家族,很多修士因為害怕拓跋家族的勢力,所以大部分都會選擇隱忍,拓跋家族的大部分修士也因此都非常的驕傲自滿,都有一種唯我獨尊的優越感。而這些進入溶洞追殺秦華的拓跋家族的修士們,大部分也都是這種心態。
在一條筆直向前的溶洞中,一名十分有韻味的少婦,一臉不耐煩的對著她身前一名身穿白衫的中年男子說道。
“風哥,不就是一個元嬰期一層的散修麼,有必要讓家族幾乎所有的元嬰期修士都出動嗎?就算那個散修秦華的實力比一般元嬰期一層的散修要厲害那麼一點點,不也還是一個散修,真是大題小做。”
那個被中年女子成為風哥的白衫男子聽了女子的話後,回過頭來對著女子微微一笑說道:“金蓮,你千萬不要小看這個散修秦華,我們拓跋家族在這幾天的追捕過程中,已經死了好幾個元嬰期修士了,並且元嬰期六層的拓跋劍少爺也在此人手中吃了虧。”
女子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說道:“拓跋劍少爺也說了,那是因為他一時大意,以為散修秦華是一個值得結交的朋友,才被此人無恥的偷襲得手。那幾個在追捕路上死掉的元嬰期修士,也不知道這個散修秦華用了什麼卑鄙的手段,反正我是不相信他一個元嬰期一層的散修,和一個半吊子殺手能夠斬殺我們拓跋家族的元嬰期修士。”
白衫男子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正要再次苦口婆心的勸解女子不要大意,突然一個黑影在女子身後一閃,然後就有一股腥風陰面撲來。
白衫男子被嚇得渾身一陣發毛,他本能的就要一拍儲物袋將自己的靈寶長劍祭出來,但就在此時,一把毫無靈光且鋒利無比的長劍突兀的出現在他的脖頸處,繞著他的脖頸只是輕輕地一轉,他的腦袋就立馬搬了家。
與此同時,一隻帶著金色線條的毛茸茸的爪子直接探入了白衫男子的丹田之中,就將他元嬰期四層的元嬰給牢牢地抓住。
抓住白衫男子元嬰的正是小狼,他將自己大大的狼嘴巴向後咧了咧,人性化的嘲笑了一下白衫男子的元嬰後,就張開嘴巴吐出了一根根金色線條,射中了白衫男子的元嬰。
元嬰在被小狼的金色線條擊中後,不斷的在小狼的爪子上痛苦的掙扎著,但是它無論怎麼用力也無法掙脫小狼的爪子,直到元嬰上再也沒有殘留任何神魂印記後,小狼才將元嬰叼在口中。
被稱作金蓮的女子在白衫男子剛剛發現小狼時候的驚恐表情嚇了一跳,她見白衫男子如臨大敵一般就要祭出自己的武器,連忙一邊回頭向後看去,一邊也和白衫男子一樣,一拍儲物袋想要先祭出自己的靈寶長劍。
但是女子的手還沒有碰觸到儲物袋,那隻手就被一把靈光閃閃的長劍直接斬落在了地上。
女子嘴巴一張,就要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卻突然看到一個臉上有一道非常難看的刀疤女人,對著砍斷她手的那把長劍一指,那把長劍在女子身前一繞,直接穿透了她的喉嚨,讓她剛剛到了嗓子眼的聲音完全被血液伴隨著泡沫噴灑的“嗤嗤”聲給完全代替了。
秦華祭出斬仙劍將白衫男子的腦袋削掉後,緊隨司馬婉的身後,一把將女子丹田中的元嬰給抓了出來,然後對著女子驚慌失措的元嬰咧嘴一笑。
“我們就是你口中說的卑鄙散修秦華和半吊子殺手司馬婉,我想這是你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見識我們真正的實力,所以你也可以沒有任何遺憾的去死了。”
秦華說完,就直接運用御神訣將女子元嬰中的神魂印記完全剿滅,然後將只有純淨靈氣的兩個元嬰丟進了空間戒指中。
“不好,有人來了,修為似乎還不低,我們快走。”
秦華和司馬婉正要打掃戰場,突然聽到小狼焦急和有些驚慌的聲音,立馬丟下兩具這兩具屍體,身影一閃,就跟著小狼消失在了這條筆直的溶洞中。
十幾個呼吸過後,一名元嬰期八層的老者衝進了這條筆直的通道中,然後直接來到了戰鬥現場,當他看到了女子和白衫男子的屍體後,突然趴伏在兩具屍體前痛哭流涕。
“風兒…我的兒啊…你死的好慘啊…竟然…竟然在如此短的時間裡連元嬰都沒能夠逃脫啊…是誰殺了你們夫妻二人,我一定要將他抽魂煉魄,碎屍萬段…啊…”
老者一陣瘋狂的哭喊之後,稍稍的冷靜了下來,他對著地上的兩具屍體隨手一揮,將兩具屍體收進了儲物袋中,然後就向著筆直溶洞的前方追了上去,但是他用最快的速度一連飛了一炷香的時間,也沒有看到任何一個人影,他一時氣急,祭出自己的靈寶長劍就在這條溶洞中一陣劈砍。
而在離老者不遠處有兩名元嬰期二層和三層的散修,他們正在不懈餘力的尋找秦華和司馬婉兩人的蹤跡,突然聽到前方傳來一陣劇烈的轟響聲,他們心中一喜,以為發現了秦華等人的蹤跡,興奮的就向著前方衝去。
但是當他們來到響聲傳來的地方後,卻發現是一個拓跋家族的元嬰期修士在瘋狂的劈斬這溶洞壁。
兩人見狀,一臉諂笑的就要上前詢問老者發生了什麼事,卻看到老者猛地回過頭來看著他們,雙眼頓時變得血紅一片,他們兩個被老者的帶著滿滿殺機的眼神嚇得魂飛魄散,不由自主的就像後退了好幾步。
白衫男子就是老者唯一的兒子,在經歷了喪子之痛又沒有找到兇手,他早就已經失去了理智。
當老者看到在這條溶洞中,出現了兩個不是拓跋家族的散修後,本能的認為他們和他兒子夫婦的死脫不了干係,就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殺念,不管前面兩人是不是前來討好他們拓跋家族的,衝上去就如同是野獸一般,將其中一人徒手撕成了兩半,甚至連丹田中的元嬰也直接被這一下活生生的撕成了兩半。
剩下的那名散修頓時就被這血腥的一幕嚇尿了褲子,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般的大聲求饒。
“道友…哦不…前輩,我可是一直都對你們拓跋家族忠心耿耿啊,從來就沒有想過也沒有做過任何損害拓跋家族利益的事,求您看在我多年忠心耿耿的份上,饒了我這條狗命吧!”
老者似乎入了魔一般,對於這名跪地求饒的散修的話不聞不問,睜著血紅的眼睛一步步慢慢的向著他走來。
這名散修早就已經被老者給嚇破了膽,他見老者一步步慢慢的向著走來,嚇得雙腿直髮軟,躺倒在溶洞的地面上,然後十分艱難且驚恐的往後退縮,而他的襠部位置,已經將地面給染溼了一大片,還帶著一股尿騷味瀰漫在溶洞之中,真是多年的勤修苦練出來的修為都修到狗的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