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華向著身後看了看,發現商鋪門口已經積聚了不少的修士,都對著他們兩人投來恭敬的神色,當他們看到秦華回頭看他們的時候,連忙對著秦華行禮。
秦華對著那些修士皮笑肉不笑的禮節性的回禮後,立馬的購買了丹藥後,就和司馬婉兩人快速的離開了這個坊市。
“司馬婉道友,我們現在的面孔已經被修士們熟知,我總覺得這對於我們也不是什麼好事。”秦華一邊向著洪荒走去,一邊對著司馬婉神識傳音道。
司馬婉到覺得沒什麼,但是秦華既然已經開了口,她也很明白秦華的意思,沒有回答秦華的話,直接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條可以遮蔽神識的面巾戴在了臉上。
秦華對著司馬婉尷尬的笑了笑,然後鼓盪靈力改變了自己的容貌,這才放心下來。然後秦華就要和司馬婉繼續向著洪荒前進,但正在這時,一個十分囂張和傲慢的聲音突然從他們的身後傳來。
“喂!那個男的,你是不是叫秦華?是的話就快點給我家拓跋劍少爺滾過來。”
秦華一聽就知道來人肯定不懷好意,猛地轉過了頭看到了一個大約二十七八十的青年男子。這個青年男子的眼睛看起來雖然非常小,但是長的還算是眉清目秀。而他元嬰期六層的修為,和貼身的一件七品靈寶坎肩,還有男子身後的兩個元嬰期的跟班,已經暴露了此人來歷不凡。
司馬婉是一個土生土長的新洲人,拓跋家族在新洲的地位她非常清楚,當她聽到來人叫拓跋劍的時候,臉色不由一陣慘白。
“秦華,是三品勢力拓跋家族的人,那個拓跋劍資質非凡,聽說還是拓跋家族下任族長的候選人。他們來著不善,我們是忍還是戰?”
秦華聽了司馬婉的話後,臉色也不怎麼好看,聽那人的口氣,明顯是衝著自己來的,但是他才來古蘭大陸也不過短短几個月的時間而已,除了被他們剿滅的暗夜以外,他還沒有得罪其他任何勢力,尤其是這種老牌的三品家族勢力。
秦華想到這裡,決定先問清楚他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在其中,但是他的話還沒有出口,那個討厭至極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你看什麼看?我說叫你給我們拓跋劍少爺滾過來,你沒有聽到嗎?難道你耳朵聾了嗎?”
說話之人正是元嬰二層、一副奴才相的拓跋輝,秦華聽了後頓時就來了火氣,他看都不想看拓跋輝那一副狗仗人勢的醜陋嘴臉,直接對著青年毫不客氣的說道:“這位公子,你的狗好像沒有栓狗繩,麻煩你把它拴好,免得到處狂吠。”
秦華拐彎抹角的罵拓跋輝,拓跋輝不等拓跋劍發話,就氣的面紅耳赤的對著拓跋劍說道:“少爺,就這小子元嬰期一層的修為,根本就不用您出手,少爺只管在這裡看著,我和劉管事兩人現在就將他們的頭顱取下來給您當球踢。”
站在拓跋劍身後的另一人是一箇中年男子,修為在元嬰期五層,他也十分不屑的看了秦華一眼,附和道:“拓跋輝公子說的對,像這種螻蟻根本就用不著少爺動手,還是讓我和拓跋輝公子一起將他們的元嬰取給少爺來練功吧!”
拓跋劍冷冷的看了秦華和司馬婉一眼,然後看都不看身後的兩人,輕輕的點了點頭。
拓跋輝見拓跋劍點頭同意,臉色一喜對著劉管事說道:“劉管事你修為高,那個女的就交給你了,我去對付那個男的。”
秦華雖然不想無緣無故的就樹立仇敵,但是他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他見拓跋劍身後的兩人不由分說的就向著他們殺了過來,心中也燃起了一股邪火,對著身邊的司馬婉使了一個眼神,然後就取出了斬仙劍向著拓跋輝殺了上去。
拓跋輝認為秦華是一個散修,根本就沒有將秦華放在眼裡,他輕蔑的看了秦華一眼,然後就祭出自己的一把六品靈寶長劍,對著秦華的胸口就刺了過來。在他看來,秦華就算是能夠躲過他這一劍,也必定受到重傷。
秦華卻不避不讓,舉起斬仙劍就對著拓跋輝的長劍狠狠的斬去,拓跋輝的長劍應聲而斷。拓跋輝心中大驚,但是他還沒有來的及多想,突然遭到反噬,喉頭一甜,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腦袋也是一陣天旋地轉。
秦華絲毫不給拓跋輝任何喘息的機會,他一個閃身來到了拓跋輝的身前,對著拓跋輝的脖頸處就狠狠的斬去。
拓跋輝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危機,頓時嚇得魂飛天外,本能的就要向後閃躲。但是秦華突然反手就是一記隱火掌,狠狠的打在了他的丹田上,直接將拓跋輝丹田中的元嬰小人都打出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元嬰是元嬰期修士的根本所在,修士的元嬰一旦受到重創,輕則修為跌落大半,根基盡毀,重則直接神魂破碎,殞命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