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之後,景城主興高采烈的帶著一顆清心丹回到了城主府中,將丹藥交給司馬婉後,就讓司馬婉進入密室之中驅除她血祭後元嬰中殘餘的血氣,然後又取出了一大堆中品靈石遞給了秦華。
“秦華道友,你上次給我的材料我也沒有看到底有多少,直到我回到了家族之中,才發現道友給的材料竟然相當於七萬顆中品靈石,而我們家族的幾位長老也對小友的極為感興趣,就收了四萬顆中品靈石,這是剩下三萬多顆的中品靈石。”
秦華微微一笑,將靈石收進了空間戒指中後,對著景城主感激的說道:“多謝景城主和景家幾位前輩抬愛。”
景城主一擺手,表示讓秦華不必客氣,然後又從儲物法寶中取出了一塊玉佩,說道:“這是我們景家的貴賓玉牌,我和我們家族的長老都希望你以後到了沽洲後,能夠去我們景家做客。”
一個三品家族的貴賓玉牌的分量可是不輕,秦華萬萬沒有想到景家會如此禮待自己,他連忙伸出雙手恭敬的接過了玉牌,對景城主也是感激不已。
司馬婉進入密室服下清心丹後,直到第二天的中午才從密室中走了出來,向著城主府中的後花園走去。
秦華和景城主此刻正在後花園的一個涼亭裡喝茶聊天,他們看到司馬婉的臉色紅潤,神色之中也少了幾分暴虐,秦華就知道司馬婉已經成功的將元嬰之中的血氣給完全驅除了。
司馬婉今天心情不錯,按照血祭的後果,她就算是不失去神智入魔,修為最少跌落一到兩個小境界,但是自己服用了清心丹後,修為不僅沒有跌落,而且就連自己心中的戾氣也化解了不少。
“兩位道友今天很有閒情逸致呀!竟然一邊欣賞著花園中的怡人景色,一邊喝著清爽的靈茶。”
“哈哈,難得司馬婉道友有這麼好的心情,不如一起來品嚐一下我城主府的靈茶吧!”景城主指著一個用白玉雕刻而成的凳子,對著司馬婉微笑的說道。
景城主和秦華、司馬婉兩人交往的時間久了,也熟絡了不少,他見司馬婉今天心情不錯,心中一直非常的好奇她美麗的容顏上為什麼留著那一條難看的傷疤,但又不好直接問出來。
“司馬婉道友一定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吧?”
司馬婉是一個十分聰慧的人,知道景城主想要問什麼,她小酌了一口靈茶後,指著自己臉上的傷疤說道:“景城主應該是好奇我為什麼總讓這一條傷疤留在臉上吧?不過沒關係,我這就告知道友我這一條傷疤的來歷。”
景城主聽了司馬婉的話後,尷尬的笑了笑,然後靜靜的聆聽司馬婉的訴說。但是當司馬婉說到黑袍人的時候,他的臉色變了又變,就連手中的杯子都沒有拿穩,砰的一聲掉到了地上摔得粉碎。
司馬婉吃驚的看著景城主,連忙問道:“難道景城主知道一些關於黑袍人的訊息?”
景城主像是聽到了什麼可怕的事一般,連忙擺了擺手示意司馬婉不要再說了,然後又站起來左右環顧了一下,見到四周沒有其他人,他才鬆了一大口氣。
“司馬婉道友,你說的這個黑袍人是我們修真界的一個禁忌,你以後千萬不要在外人面前輕易提起,如果可以的話,我勸你最好還是忘記這段仇恨。”景城主臉色十分慎重的低聲說道。
司馬婉聽了景城主的話,性情本身就十分暴虐的她當時就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她正要發作的時候,秦華一把拉住了她,對她搖了搖頭,然後看向了景城主。
“古神殿雖然是修真界的禁忌,但是樹欲靜風不止,我敢斷言,古神殿這股邪惡的勢力終究會出現在世人面前,到時候整個古蘭大陸都免不了一場滅頂之災。”
秦華的這一番話,讓景城主十分震驚,他萬萬沒有想到秦華居然連修真界的這種隱秘都知道的這麼清楚,他頓時覺得秦華的身份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散修這麼簡單,但是他知道有些事情不是該不該問這麼簡單的,而是根本就不能問。
話說到了此處,三人都不在言語,只是一個勁兒的喝著杯中的靈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