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司馬婉道友現在叛出暗夜的事情暗夜還不知道,您去聯絡的時候一定要將司馬婉的身份保密,最好能夠將他們直接請到你們大雲門的駐地來。”秦華見文虛真人就要離去,連忙開口告誡道。
“兩位道友放心,我知道這件事情的輕重。”文虛真人說完,對著秦華和司馬婉一抱拳,就快速的走出了大廳,離開了大雲門的駐地。
盧傑和金飛看到文虛真人的背影消失不見之後,大鬆了一口氣,幾步來到秦華和司馬婉兩人的面前,對著兩人一抱拳,說道:“秦華,沒有想到這才幾日不見,你就成為了元嬰期的大修士,讓我們師兄二人著實為你感到開心。”
司馬婉淡淡的瞥了盧傑和金飛一眼對著秦華說道:“秦華道友,這兩個小子看起來還挺順眼的。”
“多謝司馬婉前輩的誇讚。”盧傑師兄弟兩人連忙向著司馬婉感謝道。
司馬婉擺了擺手說道:“你們都和秦華以道友相稱了,以後也跟秦華一樣,和我以道友相稱吧,不然我總覺得佔了秦華道友的便宜。”
秦華三人聽了司馬婉的話後,忍不住一陣哈哈大笑,然後幾人隨意的聊了幾句,就各自入定了。
文虛真人出去沒有多久,就一臉喜色的回到了駐地中,他走進客廳後,見到秦華和盧傑等四人都還在客廳中,連忙開口。
“兩位道友,好訊息啊!景城的景城主得知我們要對暗夜出手,十分贊同,親自向各大門派傳送英雄帖,相信所有在景城之中的二品以下的勢力首領都會齊聚城主府的。”
秦華聽了後,也覺得這是一個十分好的訊息,連忙說道:“如此一來,我們剷除暗夜這顆毒瘤會變得更加的輕鬆了。”
“的確如此,由於我們大雲門是發起人,而且我也向景城主保證,絕對能夠找到暗夜的老巢,景城主讓我即刻帶著兩位前往城主府。”文虛真人說完後,對著司馬婉投去感激的眼神。
司馬婉並沒有因為文虛真人的眼神而多看他一眼,她回過頭來看著秦華,意思是一切以秦華為主。
秦華對著司馬婉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司馬婉道友,既然如此,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前往城主府吧!”
景城的所屬是非常強大的三品家族勢力景家,景家的大本營在靠近洪荒海的沽洲,而景家為了歷練實力稍弱的一點的家族弟子,於是就來到了新洲建立了景城。
景城的景城主是一個滿臉鬍鬚的中年壯碩男子,性格不僅豪爽,也是一個元嬰九層圓滿的大修士,所以深受景城一帶的修士所敬仰。
文虛真人帶著秦華和司馬婉來到城主府後,景城主正在客廳之中等待著他們,見到他們前來,立馬熱情的迎了上去。
秦華見景城主渾身氣勢驚人,不敢怠慢,立馬對著景城主抱拳行禮。
“晚輩秦華見過景城主。”
景城主見秦華如此年輕就已經踏入了元嬰期,眼神中盡是震驚,他見秦華向他行禮,疑惑的看向了文虛真人。
文虛真人連忙指著秦華介紹道:“這位就是我剛剛向城主閣下提起的秦華。”
景城主聽了文虛真人的介紹後,哈哈一笑,豪邁的性格盡顯與言表:“秦華道友如此年輕就已經踏入了元嬰期,如此天賦讓景某十分佩服,道友也不必謙虛,和我同輩相交即可。”
文虛真人介紹完秦華後,又指著司馬婉介紹道:“這位就是我向城主閣下提起的司馬婉道友,也是我們這次行動能否將暗夜連根拔起的關鍵人物。”
景城主身為一方霸主,多多少少對暗夜的幾個比較特殊的元嬰期修士還是有幾分瞭解,而司馬婉絕美的面容上總是帶著一條十分難看的傷疤,不讓他記住都很難。
景城主雖然看起來有些粗枝大葉,但實則是一個心思極為細膩的人,他早就猜測出司馬婉臉上的傷疤一定有一個十分悲慘的故事,雖然好奇司馬婉為什麼總是留著一道傷疤,但是他並沒有當中向司馬婉問起。
“司馬婉道友的大名我早就有所耳聞,只不過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罷了。”
“能夠讓景城主對我有所耳聞,讓在下榮幸之至。”司馬婉連忙向著景城主抱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