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紅小人頓時紅光大盛,那把正要碎裂的血色長劍直接化成了一團血霧,然後重組成了一把新的血紅長劍,而這把長劍上也和血色小人一樣,散發著一陣陣的紅光。
秦華從這把新的血色長劍上感受到了一股讓他都有一些心悸的氣息,他不敢大意,連忙祭出斬仙劍再次對著血紅小人狠狠的斬去。
新凝聚的血色長劍緊緊的守護在小人的身前,對著斬仙劍就迎了上去,但是這次,血紅小劍一連和斬仙劍交擊了數十次,也沒有出現任何的裂痕,甚至是連一個豁口都沒有出現。
正在這時候,那些噴灑在小人身上的心頭血,開始不斷的往小人額頭上匯聚,迅速的形成了一把完全由殷紅的血液組成的血劍。
血劍看起來十分的真實,秦華還隱隱的從血劍上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但是當他用神識查探時,卻發現血劍又十分的虛幻。
秦華整顆心瞬間就沉入了谷底,現在小狼已經被刀疤女人死死的糾纏住,斬仙劍又和血色長劍僵持不下,自己無往而不利的劍意長劍竟然連紅光的範圍都進入不了,他實在想不到對策,就乾脆對著小人額頭上的那把血劍狠狠的打出了一記隱火掌。
隱火掌上炙熱的高溫對這些紅光具有一定的剋制作用,但是仍然接近不了小人。就在秦華還在苦思對策的時候,小人額頭上的血劍突兀的消失了。
秦華頭皮一陣發麻,連忙往一邊閃躲,但還是遲了一步,被血劍狠狠的刺進了眉心。
秦華大驚失色,背後的冷汗瞬間就浸透了貼身衣物,本以為血劍會直接洞穿他的眉心,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血劍竟然是一道直接攻擊識海的神識攻擊。
只見血劍從眉心處進入秦華的腦海後,氣勢洶洶的直接向著秦華的神識空間攻擊了過去,撞擊在秦華用御神訣修煉出來的那層厚厚的薄膜上,蕩起了一陣陣漣漪。
血劍一擊不成,化作了數百枚細小的血針,再次鋪天蓋地的向著薄膜紮了下去。
秦華只感覺到自己的腦海裡傳來了一陣“嗡嗡”的轟鳴聲,他立馬強行穩住心神,然後執行起了御神訣。
轟鳴聲戛然而止,秦華見血針已經對著隔膜攻擊了好幾次,仍然沒有一絲退卻的意思,立馬調動神識力量,向著薄膜外面的血針就反擊了過去。
血針一直突破不了秦華御神訣修煉出來的薄膜,有些血針已經開始潰散了,在加上血針太過分散,雖然數量眾多,但是總體的力量並沒有加強,秦華運用御神訣,集中自己的神識力量,對血針逐一擊破,勢如破竹一般,很快就將所有的血針全部擊潰。
小人在發出血劍攻擊後,擴散至四周的紅光也開始不斷的收縮,很快就全部進入了小人的體內,而那把血紅長劍也開始變得越來越脆弱,被斬仙劍斬成了碎片,然後化成了一攤血霧,眨眼就消失不見。
當小人向秦華髮動的神識攻擊被全部擊潰了以後,小人的氣息瞬間就變得萎靡,而小人那雙詭異的血紅小眼睛也慢慢的閉上了。秦華正要一劍將小人斬成兩半,小人突然“嗖”的一聲,直接竄進了刀疤女人的丹田之中。
與此同時,刀疤女人正要一巴掌狠狠的拍在小狼的身上,突然遭到了反噬,就像是有人狠狠的對著她的胸口打了一掌一般,一大口鮮血噴出,直接向後飛出去了好幾米遠。
小狼早就被刀疤女人打出了火氣,他乘著刀疤女人受到反噬飛出去的那一刻,一爪子狠狠的向著刀疤女人的腦袋抓了下去。
刀疤女人戰鬥經驗極其豐富,她本能的舉起手中的長劍擋在了身前,但本身已經受到嚴重的傷勢,手中的長劍不穩,直接被小狼拍飛了出去,擊打在了她的胸前,她再次吐出一口鮮血,摔倒在了地上,一時半會兒盡然連爬都爬不起來。
刀疤女人努力的回過頭來,惡毒的看了秦華和小狼一眼,然後又抬頭看著天空,伸出了一隻顫抖的手在自己臉上傷疤上輕輕的摸了摸。
小狼正要撲上去一口咬斷刀疤女人的脖子,秦華卻突然看到刀疤女人竟然絕望的流出了淚水,他連忙制止了小狼。
“爹…娘…公子…還有我那連名字都還沒有來的及取的孩子,都怪婉兒沒有用,這麼多年以來,不僅沒能夠為你們報仇,就連那群黑袍人的身份也沒有弄清楚,我就要下來見你們了,你們千萬不要怪我。”
刀疤女人一邊說一邊無助的哭泣,似乎是一個已經走投無路的孩子,讓人看了後忍不住心生憐憫。
黑袍人這個詞對於秦華來說是一個十分敏感的詞,他見到刀疤女人在哭訴完畢後,召回自己的長劍就要向著自己的心口狠狠的刺去,連忙打出一道劍意長劍將她手中的長劍給彈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