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門外的一名執事弟子聽到殷吉的召喚後快步走了進來,然後應聲離開。
時間不長,那名執事弟子又回來稟報道:“稟告大長老,真傳弟子左雲霄師兄自上次出去後,一直未歸。”
殷吉聽了之後更加氣憤,將拳頭捏的嘎嘣響。
“馬上派人去給我找,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儘快將左雲霄給我找回來,順便在去查探那凌雲劍宗的秦華現在怎麼樣了。”
那名執事弟子見殷吉發火,後背早已是冷汗直流,他聽了殷吉的吩咐不敢怠慢,立馬小跑著退了出去。
“李長老,你先回去養傷吧!等到左雲霄回來,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李長老其實非常擔心此事會不了了之,因為左雲霄是哪位神秘宗主唯一的弟子,而且門派對左雲霄也非常看重,但是當他聽到殷吉的肯定答覆,頓時心中鬆了一口氣。
“大長老,那我就告退了。”李長老對著殷吉抱拳一禮,就轉身離開了。
一天後,被殷吉派出的那名執事弟子有些驚慌的回到了天霞山,他的手中還拿著兩截斷劍,赫然就是左雲霄那把被秦華斬斷的六品靈寶長劍。
殷吉接過長劍後有些驚慌來,連忙問道:“這斷劍是在哪裡找到的?快帶我去。”
殷吉說完,一把抓住那名執事弟子,向著左雲霄和秦華戰鬥的地點趕去。
時間不長,那名執事弟子就帶著殷吉來到了秦華和左雲霄戰鬥的峽谷中。
殷吉經驗老成,他一眼就看出了此地被人刻意掩飾過,他將神識散發出去,很快就找到了被秦華埋葬的左雲霄。
殷吉看著已經死去多時的左雲霄,臉色一陣蒼白,心中卻在想著自己該要如何去向那位宗主大人交代。
許久之後,殷吉長嘆一口氣,人死不能復生,何況這是左雲霄自找的。
但是當殷吉檢查了左雲霄屍體上的傷口後,發現胸口的那一劍致命傷害居然是自刎而造成的,他當時就氣的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暗罵左雲霄是一個不成器的東西。
過了一會兒,他想起了和左雲霄決戰的秦華,就對著身邊的那名執事弟子問道:“我讓你調查凌雲劍宗的那個秦華,他現在怎麼樣了?”
“稟報大長老,據線人來報,那秦華當天晚上就和極劍門的幾名修士安然無恙的回到了凌雲劍宗。”
“此子居然如此強悍,連左雲霄都不是他的敵手,如果此子不盡快出去,將來成長起來之時,必定是我太霞山毀滅之日。”殷吉說完後,就像是已經看到了不久的將來,秦華殺上太霞山一般,後背一陣發涼。
太霞山大長老殷吉的住處。
距離左雲霄死去已經一個多月了,殷吉一直因為左雲霄之死而心煩意亂。
左雲霄是他們的那位宗主大人最喜愛也是唯一的弟子,殷吉不知道該如何去向這位宗主解釋,但是紙包不住火,他們的宗主大人早晚都會知道。
殷吉又沉思了很久,才坎坷不安的走出了屋子,來到太霞山一處靈氣最為濃密的修煉密室前。
殷吉看著密室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才彎腰行禮,說道:“稟報宗主,左雲霄死了。”
殷吉說完,大氣都不敢出,靜靜地等待著密室內的動靜。
過了一會兒,密室門被開啟,一個韻味十足的中年婦女從密室裡走了出來。
她的眼角處有著淡淡的皺紋,顯示了她經歷過得滄桑。
她唇白齒紅,一雙桃花眼和皙白的臉龐顯現出她年輕的時候,一定是一個萬里挑一的絕色美人,凹凸有致的身材帶著迷人的氣息,讓殷吉這個歷經滄桑的千年老妖怪都想躍躍欲試。
但是殷吉的這種想法剛冒出一點頭,他就急忙壓了回去,背後的冷汗已經打溼了貼身的衣物。
面對這個絕色的女人,殷吉從骨子裡感到畏懼,因為她心狠手辣的程度絕不亞於她的外貌,甚至說她就是一個披著美麗外套的惡魔都不為過,而修真界也送了她一個響亮的外號,叫絕色毒靈。
記得當初,殷吉還是一個金丹修士的時候,親眼目睹了絕色毒靈將自己的親生兒子和丈夫一劍削掉了腦袋,讓殷吉至今想起來都有一股涼氣直衝脊樑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