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華當天就離開極劍門,在秦華離開的時候,佝僂老嫗再三囑咐讓他小心古神殿。秦華兩次和古神殿交手,不用佝僂老嫗提醒,他也知道古神殿的可怕。
秦華回到林沫住所的時候,林沫老早就將東西收拾完畢。兩人辦理了退房手續後,就乘坐傳送陣回到了凌雲劍宗。
凌雲劍宗自從秦華大戰凌飛後在修真界名聲大震,很多中小門派都前來結交拜見,也有很多家族子弟和一些資質不錯的散修紛紛加入凌雲劍宗,整個凌雲劍宗再次充滿生機。
秦華回到門派中見到招收弟子的地方排起一條又一條的長龍,心情也愉悅了不少。
“秦華師兄好。”
“秦華師兄。”
…
走在門派的路上,有不少新老面孔對秦華打招呼,秦華都非常溫和的點頭回禮。
一群新入門的年輕弟子崇拜的看著秦華,都將秦華當做了偶像。其中有幾個女弟子一臉花痴的看著秦華,突然發現了秦華身邊的林沫,就開始嘰嘰喳喳的議論起來。
“秦華師兄身邊的那個女的是誰啊?好像和秦華師兄很親近的樣子,那要是我就好了。”
另一個長得還有幾分姿色的新弟子調侃道:“你就不要犯花痴了,秦華師兄怎麼看的上你我?你就不要做春秋大夢了。”
一名男弟子看著一群美女聚在一起,他立馬走上前來說道:“聽說古琴琴師姐昨天出關了,不知道古琴琴師姐知不知道秦華師兄身邊有這麼一個美貌的女子?”
這些新弟子越說越來勁,漸漸的就聚集了好大一群,一名凌雲劍宗的老弟子聽到他們討論的話題居然是秦華和古琴琴的各種八卦,一聲怒喝將他們嚇得立馬回到了各自的地方安靜的修煉。
古琴琴自從上次突破金丹後,她驚奇的發現自己居然也和秦華一樣,吞服大量的聚靈丹也不會在體內留下任何雜質,修煉速度也成倍的提升,他在這短短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修為居然連升兩級,直接到了金丹三層的境界,這讓她的父親古云飛大感意外。
而秦華帶著一個漂亮女子回到景心閣的訊息,很快就傳進了正在落雁亭休息的古琴琴耳中,古琴琴心中突然莫名的升起一股醋意,就來到了景心閣。
秦華剛剛將林沫的住處安排妥當,就看到了古琴琴前來找他,他三步當作兩步的來到了古琴琴身邊。但讓秦華意想不到的是,古琴琴這次居然對他態度有些冷漠,秦華不明所以,以為古琴琴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就不停的追問。
古琴琴見到秦華如此在意自己,心中莫名的感到一陣開心,但她是一個女孩子,也不能直接向秦華說明自己生氣的原因,她的臉不由的變得一片通紅。
秦華就是一個二愣子,古琴琴臉越紅他越擔心,追問的也越急,就在古琴琴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的時候,林沫從自己的房間裡走了出來。
林沫常年在散修界中過著風裡來雨裡去的日子,她一眼就看到了古琴琴的心思和窘境。
“秦華師兄,這位應該就是古琴琴師姐吧?真的好漂亮,和秦華師兄簡直就像是天生一對啊。”
林沫說完這句話心中莫名的一痛,但是這也是她的真心話,也同時向古琴琴表明自己的立場,澄清自己與秦華的關係。
秦華聽了林沫的話果然不在追問古琴琴,他居然也臉紅了,古琴暗罵一句“大傻子”,就紅著臉低著頭不說一句話。
林沫看著秦華有些好笑又有些好氣,她真為了秦華的情商感到擔憂,她一聲乾咳上前一步再次打破了兩人的尷尬局面。
“古琴琴師姐你好,我叫林沫。”
古琴琴看了林沫一眼,對林沫的好感劇增,她以前和秦華一起斬殺劫煞三少時還救過林沫,但是當時她和秦華都有意隱藏身份。她見林沫對她做自我介紹,立即裝作第一次見的開口道:“原來是林沫師妹,我很早就聽秦華提起過。”
林沫“咯咯”一笑也不點破,繼續說道:“我們在來凌雲劍宗的路上,秦華師兄一路說的都是你,現在一見,秦華師兄的福氣果然不淺。”
古琴琴臉色一紅,但心中莫名的有一種幸福的感覺,她看了一眼林沫,沒有看到莫南三人,就連忙轉移話題。
“你們不是一起三個人嗎?還有兩個怎麼沒有上山來。”
空氣中瞬間低沉了下來,古琴琴感覺有些不對勁,也不敢在隨意的問起。
林沫嘆了口氣將莫南夫妻被殺一事說了出來,古琴琴聽了後為莫南夫妻的遭遇感到不幸。
林沫和古琴琴她們兩人聊了一陣子後,雙方好感倍增,很快就成了好姐妹,反倒是秦華被晾在了一邊,秦華插不上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到了夜幕快要降臨的時候,古琴琴才和林沫依依不捨的分別,秦華一天都沒有和古琴琴說上什麼話,就連姬焱送給他們兩人的傳音玉牌都沒有機會送給古琴琴,他見古琴琴要走,立馬自告奮勇的充當護花使者。
走在路上,秦華取出傳音玉牌送給了古琴琴,古琴琴不知道這玉牌是什麼東西,疑惑的看著秦華。
“這是傳音玉牌,以後我們不管相距多遠都可以交流溝通了,是姬焱前輩送給我們兩個的。”
傳音玉牌這種在太霞大陸修真界算的上是一等一的寶貝,古琴琴雖然沒有見過,但是她在一些雜記上看到過講解。她興奮的接過玉牌打入一道資訊進入了玉牌中,秦華的玉牌立馬亮起一陣白光。
古琴琴大感神奇,她玩心大起又要對著玉牌輸入一道資訊,一邊的秦華打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