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刀宗的宗主是一個留著八字鬍鬚的中年人,名字叫劉海。
劉海此時正心情愉悅的在天刀宗的宗主大殿中,等待著他的得意弟子付二和猴子屁股老頭奪下凌雲劍宗靈石礦脈的好訊息,突然一名天刀宗的內門弟子驚慌失措的跪倒在劉海的面前。
“宗主大事不好了,我們的兩處靈石礦脈剛剛被人給洗劫了,派去守護靈石礦脈的師兄和師叔們無一生還。”
劉海看到這名弟子慌里慌張的樣子,本來想要呵斥他幾句的,但是他聽到靈石礦脈發生變故後,立即將呵斥的話給嚥了回去。
“你說什麼?我們的兩處靈石礦脈都被洗劫了?到底是誰幹的?那靈石礦脈有沒有被毀掉?”
靈石礦脈是一個勢力發展和生存的必要基礎,如果一個像天刀宗這樣的勢力沒有了靈石礦脈的支援,沒落是必然的,劉海明白事情的重要性立馬焦急的問道。
“稟報宗主,好像…好像是凌雲劍宗的古云飛帶人乾的,所幸的是他們並沒有把靈石礦脈毀去,只是將我們開採數月的靈石全部搶走了。”
劉海聽到這裡心中大鬆了一口氣,只要靈石礦脈沒有被毀掉,他們仍然可以繼續在那兩處靈石礦脈中開採靈石。
劉海聽到是古云飛帶人乾的,咬牙切齒的說道:“古云飛你給我等著,我早晚要讓你給我十倍的吐出來。”
劉海心中突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他想到他們自己派人去搶奪凌雲劍宗的靈石礦脈,而古云飛卻帶人將他們的靈石礦脈給洗劫了,這說明古云飛是在向他們報復。
“付二他們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回來?馬上派人去打探。”
“是”
那名內門弟子接命離去後,劉海越想越是焦急,他如同一隻熱鍋上的螞蟻不停的在宗主大殿中走來走去。
“報…”
時間沒有過多久,一聲驚慌的稟報聲遠遠地就傳進了大殿中,劉海看到他剛剛派出去的那個內門弟子滿臉驚懼的就往宗主大殿裡跑來,他心中咯噔一聲暗叫不好。
“稟報宗主…大事不好了…我們派去搶奪凌雲劍宗靈石礦脈的人已經全軍覆沒了,付二師兄被凌雲劍宗一名叫秦華的真傳弟子斬於劍下,我們的煉神期大長老也被凌雲劍宗宗主古云飛當場殺死。”
劉海瞪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的追問道:“你說什麼?你在給我說一遍。”
那名弟子聽了劉海的話顫顫巍巍的將剛才的話重複道:“我說付二師兄他們已經全軍覆沒了,就連我們的煉神期大長老也死於當場。”
劉海大腦如同晴天霹靂一般轟隆一聲,頭腦突然一陣眩暈,身子一軟一屁股坐在了身後的椅子上。
一盞茶時間過後,劉海似乎像是想起了什麼,他立馬對著仍然還跪在地上的那名弟子說道:“傳令下去,關閉山門謹防凌雲劍宗來犯。”
“是”
那名內門弟子剛剛離開,天刀宗的一眾長老也得知了天刀宗的驚天變故來到了宗主大殿中。
一名天刀宗的金丹期長老見到劉海跪拜道:“宗主,快帶領我們殺上凌雲劍宗為付二和大長老報仇雪恨吧!”
“請宗主帶領我等殺上凌雲劍宗報仇雪恨。”其他人也齊齊跪下請願的大聲說道。
劉海當初同意付二和大長老去搶奪凌雲劍宗的靈石礦脈,現在心中都後悔不已,他看到這一群盲目好戰的長老眉頭頓時皺起。
“都給我起來,你們是想我們天刀宗的根基斷絕被人滅派嗎?你們難道忘了幾月前太霞大陸第一大門派太霞山都在凌雲劍宗的手上吃了大虧而不敢在還擊嗎?說不定凌雲劍宗身後隱藏著一個連太霞山都不敢惹的勢力,報仇的事以後不要再提了,我天刀宗從今天起關閉山門先避一避風頭。”
劉海話音落定後甩了甩手就走出了大殿,跪在地上的一眾長老有的大鬆一口氣,有的心有不甘而怒火沖天,還有的面面相覷顯得比較茫然,但是卻沒有一人敢違背劉海的命令。
天刀宗想要搶奪凌雲劍宗的靈石礦脈,卻不曾想偷雞不成反蝕把米,就連天刀宗的第一天才弟子付二和煉神期大長老也給搭了進去,而天刀宗卻緊閉山門不敢找凌雲劍宗復仇,此事很快就傳遍了周圍一帶。
一些曾經對凌雲劍宗有過覬覦之心的人得知這一訊息後,背後驚出了一身的冷汗,再也不敢對凌雲劍宗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而那些已經佔據了凌雲劍宗產業的勢力聽到這訊息後,紛紛膽顫心驚的前往凌雲劍宗拜訪古云飛,主動要求和古云飛簽下租借契約,每年自願的付給凌雲劍宗大量的靈石和各種資源,凌雲劍宗一時間掃除了半年以來的冷清,變得熱鬧非凡。
秦華和古琴琴自從跟著古云飛洗劫了天刀宗的靈石礦脈後,就回到了凌雲劍宗各自的庭院景心閣和落雁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