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一路尋著一些蛛絲馬跡找到附近,又發現了秦華和中年修士打鬥的靈力波動趕來的羅燁。
羅燁親眼看到秦華將中年修士斬殺,他一眼就認出秦華的凌雲劍訣是凌雲劍宗的不傳法技,他心中驚歎凌雲劍訣的威力,暗中對秦華和古琴琴的警惕又增加了幾分。
秦華感覺羅燁的氣息深沉悠遠,絕對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人物,他立馬帶著古琴琴轉身就逃。
羅燁身為太霞山的真傳弟子,怎麼可能看到有人屠殺太霞山的人卻不去管?他見秦華和古琴琴要逃,立馬將速度提升一倍追了上去。
羅燁是金丹四層的高階修士,在太霞山的地位也非常高,他透過自身的努力和門派的重視,全身裝備早就都換成了靈寶,而他腳下的踩得的也是一件五品摺扇形狀的飛行靈寶。
但是當羅燁加快飛行速度後,秦華也加快了飛行速度,居然和他的飛行速度一般無二,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羅燁看到秦華帶著一個人,腳下也只是一件七品飛行法器,但居然讓他都追趕不上,心中一時翻起千重浪。他認為秦華一定是一個妖孽級的天才,如果現在不乘秦華弱小將他斬殺,將來必定會成為太霞山一個可怕的敵人。
羅燁全力追趕了秦華一炷香後,體內的靈力已經消耗了三分之一,但他不僅沒有和秦華拉進任何距離,反而還有被秦華甩掉的趨勢,他焦急的看向了四周,想要將召集同門弟子一起圍剿秦華,但是在他的視線內沒有看到一個人影。
又一炷香後,羅燁看著前面逃竄的秦華已經逐漸模糊,他心中即震驚又鬱悶。想他一個金丹四層的太霞山真傳弟子,居然連一個小門派的通靈期修士都追不上。
羅燁越想越鬱悶,他長嘆一口氣停在了空中,然後伸出兩根手指對著前方還在全力逃跑的秦華和古琴琴用力一彈,一絲肉眼不可見的靈力瞬間被羅燁彈出,神不知鬼不覺的追上秦華,依附在秦華身上的長袍上,而秦華和古琴琴兩人根本就沒有絲毫察覺。
兩名太霞山金丹八層的執事老遠就看到羅燁一路飛奔,以為有人在追殺羅燁,心頭一驚立馬向著羅燁迅速靠攏,直到羅燁停下來後他們心中才一陣輕鬆。
幾個呼吸後兩人來到了羅燁的身邊,看到羅燁一臉奇怪之色立馬齊齊行禮道:“內門執法堂執事弟子見過真傳弟子羅燁師兄。”
太霞山和凌雲劍宗的制度不一樣,太霞山內部有著嚴格的身份等級。整個太霞山除了掌門、長老會和各個堂的堂主是門派高層外,其他所有的弟子門人的地位都在真傳弟子之下,無論修為有多高年紀有多大,只要見了真傳弟子都要行禮問好,哪怕這個真傳弟子只有練氣實力,也要尊稱一聲師兄。
其次就是內門弟子,然後就是外門弟子,雜役弟子在門派中的地位最低微,甚至在一些真傳弟子的眼中,雜役弟子就是一些奴僕,想打就打想殺就殺。雖然太霞山的雜役弟子在外界那些低階散修面前風光無限,但是在太霞山內卻活的毫無修真者的尊嚴。
羅燁見兩名執法堂的執事趕了過來,心中一喜。
“你們兩人來的太好了,我剛剛發現凌雲劍宗的人大肆屠殺我們太霞山的弟子。兇手非常古怪,修為明明才通靈期期,不僅能將我太霞山一名金丹二層弟子正面殺死,飛行的速度居然也比我還要快。不過我已經在這人身上種下了靈力印記,他的行蹤我瞭如指掌跑不出的手心。”
羅燁說到這裡,還伸出手掌在空中用力的一捏。
兩名內門執法堂弟子聽了羅燁的話震驚的無以復加,他們知道修士在金丹以下越階殺敵並不是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但是通靈期和金丹期是修士們的一個分水嶺,不說靈力的質變,就單從靈寶這些裝備上都可以讓一個剛跨入金丹期的修士實力成幾倍的增加。
兩名執法弟子實在無法想象羅燁口中所說的兇手到底是怎樣一個三頭六臂的人,他們對羅燁所說的話有些難以置信,但羅燁畢竟是門派里名聲比較響亮的真傳弟子,也沒有什麼必要說謊誆騙他們,於是他們半信半疑的對著羅燁點了點頭。
羅燁臉色有些不自然的對著兩名執事弟子又說道:“兩位執法堂師弟,那兇手已經被我下了追蹤印記,我們趕快去追吧!”
其中一個矮個執事弟子陰險的一笑說道:“不急,他已經逃不出師兄的手掌心了,那凌雲劍宗居然敢縱容門下弟子屠殺我太霞山的弟子,我們要先回到門派駐地告知門派長老,讓凌雲劍宗宗主古云飛親自去將兇手處以極刑,然後在將凌雲劍宗滅門,這樣也好給那些圖謀不軌的小門派一個警告。”
另一個執事弟子也附和的點了點頭。
執法堂弟子身份都比較特殊,羅燁雖然是真傳弟子,但他也不想因為這件事而得罪這兩名金丹八層的執事,他見兩人的意見一致也沒有反駁,就和三人一起向著太霞山的臨時駐地飛去。
被秦華和古琴琴救下的那三名凌雲劍宗的弟子服過秦華給的回春丹後,傷勢快速的恢復了七七八八。他們害怕半路遇道太霞山的人完不成秦華交給的任務,所以不敢輕易飛行,一路隱藏行蹤直到第二天才回到門派駐地。
但是當時古云飛和大長老兩人並不在駐地中,於是三人心中萬分焦急的找到一些長老團成員,將太霞山弟子四處斬殺他們凌雲劍宗弟子一事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