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華掃了他們一眼,抬手指著人群中長的就像一個球似的劉二蛋回頭問道:“帶人打你們的就是這個肉球嗎?”
三人聽了秦華的話,憤怒的看了劉二蛋一眼說道:“就是他帶人將我們打成這樣的。”
秦華得到答覆後眼神一冷就向著劉二蛋看了過去。
劉二蛋譏諷的看著秦華,本來想嘲諷秦華幾句,但他看到秦華冷冽的眼神中帶著幾分冰冷的殺氣,心中一凸額頭莫名的冒出一大片冷汗,將到了嘴邊的話又給嚥了回去。屋內的其他人也是心中一冷不敢再多說一句話,整個屋子內突然變得一片寂靜。
片刻過後,劉二蛋才想起秦華不過是一個築基期的修士,而且是他自己找上門來的,今天就算把秦華打了,門派如果追查下來也不會處罰他。
劉二蛋這樣想後心中頓時輕鬆了不少,他呵呵一笑正要諷刺秦華,突然在他眼前憑空出現一個靈力巴掌,他一時躲閃不及,只聽見“啪”的一聲清脆的響聲,靈力巴掌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臉上。
劉二蛋頓時摔倒在地,猶如一個皮球一般在地上連滾了好幾個圈。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又一個靈力巴掌擊打在他的另一邊的臉上,他立馬又向回滾了幾個圈。
屋子內的其他一眾內門弟子頓時嚇得心驚膽戰,他們還以為秦華會和劉二蛋會打上一陣子,然後秦華會被打的找不到北灰溜溜離開,讓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戰鬥剛開始就結束了,只是這個被暴打的人卻是劉二蛋。
秦華不管他人詫異的目光,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劉二蛋的領口將他提起來,然後就是左一耳光右一耳光的打在劉二蛋的臉上,頓時屋內響起了一陣竹筒爆豆般的啪啪響聲。
此時劉二蛋那張肥胖的臉已經變成了一個真正的球形,他此時心中一陣驚懼。他想到秦華剛剛那突如其來的攻擊,他居然連一點靈力波動都沒有感覺到,就已經打在了他的臉上,這要是秦華對他起了殺心他不是早就死了好幾遍了。
劉二蛋越想越害怕越想越後悔,他突然恨自己怎麼就那麼賤,非要去招惹這個正在瘋狂打著自己耳光的秦華。
秦華連打了好幾十個耳光,手都打麻了才喘著粗氣停下了手。他再次抬頭冷厲的掃視了屋內眾人一眼,嚇得眾人連連向後退出好幾步,都驚駭的看著秦華。
一個內門弟子吞了口口水壯了壯膽氣,上前一步說道:“秦華師…師兄,我們和這件事無關,來到這裡也只是劉二蛋的邀請,如果沒我們什麼事的話我們就走了。”
秦華看了他一眼沒有理他,回過對著三名雜役弟子問道:“這些人中還有誰打過你們?”
三人剛來到這的時候心中非常坎坷不安,但當他們看到秦華一個巴掌就將劉二蛋打倒在地,頓時愣在當場,直到秦華回過頭來問他們的時候,他們才醒悟過來。
三人向著屋內所有人看過去,那些人心中頓時緊張起來,生怕三人的手指指向他們。
兩個外門弟子自從看到秦華將劉二蛋打倒在地後,就面色驚恐的龜縮在眾人身後,當三名雜役弟子的眼睛向著他們看去的時候,站在他們前面的人立馬向兩邊退出幾步。
“就是他們兩個。”三人憤怒的抬起手指著兩個外門弟子對著秦華說道。
兩人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們驚懼的看著秦華,正準備開口向秦華求饒,卻突然看見秦華消失在原地,緊接著他們臉上一痛,一隻大腳同時踹在他們的臉上,將他們踹到了劉二蛋的身邊。
“你們三人不是說要見他們一次打一次嗎?中午的威風去哪裡了?你三個給我聽好了,你們中午打了我景心閣的人,現在你們統統的給付出十倍的代價來償還。
劉二蛋聽到秦華要他們付出十倍的代價,心中的恐懼被憤怒代替,他牙呲欲裂的對著秦華含糊不清的嚎叫道:“秦華,你別以為你打得過我,就認為自己在門派中可以為所欲為,到時候我一定要去門派舉報你恃強凌弱欺壓師弟。”
秦華聽了後哈哈一笑,憤怒的說道:“你們一個是通靈三層兩個築基期卻將我景心閣三名練氣的雜役弟子一頓暴打,當時你們怎麼沒有想到恃強凌弱啦?我為門派真傳弟子,按照門規我的身份尊貴,而你一個內門弟子居然敢帶著兩個外門弟子欺我修為低下,那你又將門規放在何處。”
劉二蛋三人聽了秦華的話心中咯噔一下,頓時一股涼氣直衝天靈蓋。
秦華鄙視的看了三人一眼對著身後的三名雜役弟子說道:“去把他們的雙手和雙手全部打斷,牙齒也給我打的一顆不剩,我看他們誰敢還手。”
三個雜役弟子聽了秦華的話剛開始還有點猶豫,但想到自己紅腫的臉和沒有牙齒的嘴巴,頓時仇恨的向著劉二蛋三人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