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云飛看著單膝跪地的凌天,眼神中多了一些讓人看不透的意味。
“凌天,你為我凌雲劍宗的大師兄,應該秉承我派不恃強凌弱的宗派理念。今日你卻對一個築基期的同門弟子動了殺機,不過念在你一向勤學苦練,你回去面壁七天吧!”
“弟子謝宗主教誨。”凌天雖然嘴上和臉上都非常誠懇,但他心裡卻及其不服,他站起身來對著古云飛彎腰行禮後就要退走。
“慢”,秦華看到凌飛要退走立刻開口制止了凌飛。
古云飛和古琴琴見是秦華開口同時對秦華投來了疑惑的目光,凌飛見是秦華開口心中十分憤怒,但他見古云飛在這裡強忍心中怒火,強裝和悅的問道:“不知秦華師弟叫住我有什麼事?”
秦華並不理會凌飛,把凌飛氣的面色通紅卻不敢爆發出來。
秦華首先對著古云飛單膝跪地誠懇道:“謝師父救命之恩,但不知道師父剛剛所說的鬥法臺是什麼地方?”
古琴琴聽到秦華的問話心中大急,她害怕秦華做出什麼傻事立刻解釋道:“鬥法臺是門派弟子切磋鬥法的地方,也是門派弟子之間有不可化解的恩怨一決生死的地方。但凡是門派弟子進行生死決鬥時必須得到長老會或者宗主的批准,一旦定下生死決鬥上了鬥法臺,幾乎都是隻有一人能夠活下來。秦華,你千萬不要你做傻事。”
秦華聽了後低頭沉思了一下對著凌飛恨聲說道:“凌飛是吧!我向你發起挑戰,時間是三年後的今天,你可敢應戰?”
秦華此話一出,凌飛頓時愣在當場,但瞬間就反應了過來,他心頭一喜害怕秦華反悔,連忙說道:“我應戰,三年後的今天我在鬥法臺等你,到時候希望你不要棄戰而逃,不然會受到整個門派追殺的。”
“放心,三年後的今天我定會準時赴約,怕就怕凌飛師兄到時候不敢來戰。”
凌飛聽了秦華的話冷哼一聲就轉身離去,在他心中秦華只不過還有三年的壽命,三年後的今天他可以名正言順的殺了秦華,他怎麼可能會不去呢?
古云飛有些詫異的看著秦華,他覺得秦華是個有血性有魄力的弟子,雖然很欣賞秦華的舉動,但他不相信秦華能在三年後戰勝凌飛,畢竟凌飛現在都已經是金丹五層的修為,而秦華還是一個築基期的小修士。
古云飛本來想要否決這場決鬥的,但他想到凌飛心胸狹窄,如果暗中對秦華做什麼手腳,他也不可能每次都能及時趕到,再著這也是激勵秦華和凌飛修行的動力。
“秦華,你瘋了?凌飛現在都已經是金丹五層的大修士了,三年後你能戰勝他嗎?”古琴琴臉色蒼白的對著秦華說道。
秦華知道古琴琴是一番好意,對著古琴琴做了一個放心的手勢說道:“師姐放心,我有信心能在三年後戰勝凌飛,放心。”
古琴琴見自己勸不動秦華,立馬轉頭看向了古云飛焦急的懇求道:“爹,您千萬要阻止他們的決鬥,那凌飛心胸狹窄,三年後他肯定不會放過秦華的。”
古云飛看了古琴琴一眼說道:“這是秦華和凌飛兩人的事,一切全憑長老會的定奪,也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夠化解恩怨,不然很有可能適得其反。雖然我也不相信秦華能勝過凌飛,但你看秦華現在信心滿滿,我們要相信他。”
古琴琴氣的一跺腳就不在理兩個固執的傢伙,過了一會兒她無奈的長嘆一口氣,有些責怪的看著秦華和她父親。
古琴琴看著他剛剛走的時候還好好的景心閣大門,這才一會兒的功夫就變得一片狼藉,心中又開始憤恨起凌飛來。
“爹,你為什麼對凌雲的處罰這麼輕?”古琴琴非常不滿的對著古云飛抱怨的說道。
古云飛長嘆一口氣從空中落到了地上,然後手對著護在秦華身前的靈寶長劍一招手,長劍立馬急速的縮小最後消失在他的手心中。古云飛做完這些才溺愛的看了眼古琴琴,說道:“我早就知道這個凌雲心胸狹窄,但他畢竟是大長老的養子。”
“哼,那個凌飛也真是的,但願他只是心胸狹窄。”古琴琴有些氣憤的說道。
秦華見事情已經告一段落,這才想起三人還站在院落裡,就邀請古云飛和古琴琴進入客廳中,但古云飛和古琴琴都不肯進去,說是有事要去辦,剛才路過這裡,聽到有響動傳來才及時的趕了過來。
秦華見他們有事也沒有挽留,兩人走後秦華讓三名雜役弟子去找人將大門修好,然後就一頭扎進了密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