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俊美青年就是那些門派弟子們口中的凌雲師叔,是凌雲劍宗的大長老凌天在外遊歷時撿到的一個嬰兒。
凌飛深受大長老喜愛,本身資質過人而且他在修煉上也非常刻苦,現在年僅二十一歲就已經達到了金丹五層的修為,一舉成了整個凌雲劍宗年輕一輩修為最高的弟子,而門派中也將凌飛當成下一個煉神修士來培養。
凌雲心中驕傲的認為自己將來必定是凌雲劍宗的宗主,甚至他還時常在一些門派弟子面前以未來宗主自居。
凌飛打小就知道古琴琴是現任掌門古云飛唯一的掌上明珠,而古琴琴長大後一副傾國傾城的美麗容顏讓他及其欣喜,他自以為是的認為古琴琴將來必定會嫁個他做掌門夫人。
他甚至現在都將古琴琴認定是自己的人了,凡是他發現對古琴琴有非分之想的弟子,都受到了他無情的打壓,有時候他甚至不惜違反門派禁令,悄悄的將一些弟子殺掉。
當凌飛從馬臉修士的口中得知,古琴琴居然和一個年輕男子一路有說有笑的走在一起,他肺都要氣炸了。尤其馬臉修士還添油加醋的說他們有多麼的親密,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對情侶,凌飛當即就起了殺心。
凌飛在凌雲劍宗的威望非常高,他很快就瞭解到了秦華情況並找到了景心閣。
凌飛來到景心閣前一腳將大門給踹飛了出去,幾個雜役弟子嚇了一跳立馬上前來檢視。
凌飛見有人上前二話不說,上去就給了一人一個巴掌,他又一腳踹在離他最近的一個雜役弟子身上,然後憤怒的說道:“去把那個叫秦華的給我叫出來。”
秦華剛剛收拾完畢,還沒有來的及坐下喘口氣,突然聽到門口轟的一聲大響傳來,接著不久,一個雜役弟子捂著紅腫的臉慌里慌張的跑進來,秦華大驚立馬來到屋外。
秦華只見他院落內的另外兩名雜役弟子此時正躺在地上哀嚎,一個俊美青年滿臉殺氣的盯著自己看。
“你就是秦華?一個築基期的小修士?”
秦華看來人氣息渾厚,隱隱的給他一種危險的感覺。他強忍心中怒火慢慢的走到兩個雜役弟子身邊,將他們扶了起來,然後又給了一人一顆回血丹,兩個雜役弟子接過秦華的回血丹後對著秦華感激的說了句謝謝就向後退開。
凌飛見秦華居然敢不搭理他心中的怒火更甚,但秦華畢竟是宗主的真傳弟子,明面上他還不敢把秦華怎麼樣。
凌飛見秦華穿著半新的黑色長袍,就想羞辱秦華逼秦華先動手,這樣他就找到了教訓秦華的藉口,他用手故意捏住鼻子一臉的嫌棄的說道。
“你是哪裡來的鄉下土包子,渾身的惡臭,是不是好多年沒有洗澡了。再看看你衣服上那麼多塵土,好像好多天沒洗的樣子,如果你沒有靈石買衣服,我賞給你幾顆下品靈石。”說完他取出了幾顆下品靈石丟在地上,嘴裡還“嘖嘖”幾聲,猶如是在喚狗來吃食。
秦華聽了凌飛的話後氣的嘴角直抽搐,他怒視著凌飛,將拳頭捏的嘎吱嘎吱作響,指甲都深深的掐進了手心的肉中。
但秦華知道自己遠遠不是眼前青年的對手,如果他真的出手只會給自己找不痛快,他強壓內心的怒火質問道:“這位師兄,我和你素未謀面不知哪裡得罪了你,你不僅打傷了我院子裡的幾個雜役弟子,現在還要如此羞辱我?”
秦華想隱忍但是凌飛卻沒有想罷休,他見秦華居然敢質問他還稱呼他為師兄,他那個氣量並不大的心胸,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立馬釋放了他金丹五層的全部威壓施加在秦華身上,並對著秦華怒罵。
“你這個築基期的下等賤貨居然還敢質問我,你算什麼東西?師兄也是你叫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麼東西。現在你給我跪在地上磕幾個響頭,然後撿起地上的靈石給我滾出凌雲劍宗,我可以饒你不死。”
是可忍孰不可忍,秦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憤怒,他就算死也不會再任由這個瘋狗一樣的青年羞辱,但當秦華正準備暗中蓄力打出自己的最強一擊時,突然一股強大的威壓壓得他連呼吸都有些受阻,剛剛集聚起來的靈力也瞬間崩潰。
這股威壓越來越大,壓得秦華雙腿都不停的顫抖,就在秦華雙腿有些彎曲就要跪下的時候,他一聲大喝,心中一股絕不受此屈辱的信念,讓秦華又站直雙腿挺起了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