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姝到了酒店,看見晏遲正站在門口。
見她到了,他碾滅了手裡的煙,迎了上來。
謝姝看著晏遲像是不怕冷似的,只穿了一件黑色襯衣領口微微敞開,袖子隨意地挽起,露出一截結實的小臂。
“不冷麼?”謝姝慣性地抬手給他扣扣子,手抬到一半卻僵住了。
習慣真可怕。
她當了一輩子沈太太,習慣了對人噓寒問暖,現在思想倒是叛逆了,身體還是很誠實。
也不知道自己這該死的壞習慣,什麼時候能改了。
謝姝自嘲地笑了笑,收回了手,不再理會晏遲,轉身就進了酒店。
晏遲不明白謝姝怎麼就突然變了臉,但他也不問,跟著謝姝進了包間。
識別了自己的核心的謝姝,任由著晏遲給她拉開椅子,懊惱的半晌沒說話。
她現在腦子裡一直在閃回剛才的動作,她試圖努力變成完全不一樣的人,可身體記憶卻總在不經意的時候出賣她。
“阿姝……”
謝姝被晏遲叫地回了魂兒,抖擻起精神,接過服務生的選單遞給晏遲,“喜歡吃點什麼?自己點。”
晏遲也沒推脫掃了一眼選單,隨意地點了幾道菜,還囑咐道,“不要放韭菜。”
“好的,請您稍等。”服務生應下,轉身離開了包間。
謝姝聞言有點驚訝,但面上卻不顯。
晏遲點的菜竟然都是她喜歡的,韭菜她吃了會胃痛。
明明兩個人是第一次吃飯,他卻像是什麼都知道。
菜很快就上齊了,整理好心情的謝姝彎著眼睛,主動給晏遲倒了酒。
“今天咱們坦白局,務必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晏遲一雙好看的桃花眼向上挑了挑,“聽我金主的。”
謝姝正色,“你真的是剛進‘Maps’?真的只有我一個金主?”
謝姝必須知道這件事情,他想要籤晏遲,就要保證他底子乾淨。
晏遲單手撐在桌子上歪著頭看她,“我的阿姝,這麼快就對我有佔有慾了?”
說著,他伸手將謝姝散落的一縷長髮勾起,拿在手裡把玩,眸子裡帶著幾分蠱惑。
這讓謝姝忽然間就想到了某個不可言說的夜晚,她雖然喝多了,可在酒精的薰染之下,她的感覺在他的觸碰之下無限地放大。
她的第一次在他的引領之下很享受……
謝姝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發燙,她強裝鎮靜,“我只是想確認一下。”
“是麼?”晏遲的手指鬆開她的頭髮,順著肩膀一路向下,直至她腰間的敏感點。
謝姝的氣息有些不穩,“我說過,不要總是勾引我……”
晏遲輕笑,他忽然靠近她,灼熱的鼻息撲在她的脖頸間,“阿姝,我想你……”
他把她的名字叫得千迴百轉,撩得人心癢癢的,不受控制的慾念四起。
就在這即將天雷勾地火的時候,包間的門忽然被敲響了。
謝姝身子一僵,回過神來,“請進。”
“謝總,我們經理送了您一道拼盤,您慢用。”
服務員端著拼盤上來,只覺得謝總旁邊的男人看得眼神神冷得可怕,趕緊上了菜就離開。
媽耶,這位爺真可怕。
回頭他還要囑咐一下其他人,沒事兒別來觸黴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