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遙為防止那女子撲入懷中,身形微閃,可是眼見著她虛弱一晃險些栽倒在地,還是皺著眉將她扶了一把。
那女子屈著膝,仰面對上他的眸,越看越捨不得挪開眼,越看臉上的酡紅越盛。
“恩公,好生面熟……可是……舊識?”
她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
粉面含春,鳳目凝情,當真是個美豔動人的絕色女子,她認認真真將蕭明遙看了又看,起先的拘謹漸漸消失。
蕭明遙冷冷看了她一眼,遂後退道:“不曾見過。”
站在不遠處的李花生,分明見他眉頭一跳,大有疑惑之感。
她抿嘴一笑,望著蕭明遙搖頭道:“原來是舊相識,你這便宜恩公當的好不地道呀!”
她雖說不生氣,但自己好不容易拔刀相助一回,竟是替別人做嫁衣,多少有些不忿。
她不想計較,可是朝著蕭明遙嗆幾句,到底要鬆快些。
蕭明遙回頭望著她,笑得意味深長。
“娘子莫說笑,我可沒有什麼舊相識。”
李花生瞪了他一眼,又瞥眼看了看身旁的狼妖,莫名地感慨:為什麼有一種蕭明遙才是大尾巴狼的錯覺……
那綺色女子,聞言不覺臉色一黯。
李花生亦是看的清清楚楚,她忽然有些不好意思,打算解釋幾句。
那女子卻是望著蕭明遙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聲音無比惆悵道:“原來恩公已經有家室了……”
怎麼著,是想上演一出救命之恩以身相許嗎?
李花生一愣,緊接著撫了撫胸口。
古代的女子都這麼淺薄嗎?隨便被誰救了,一上來就要以身相許。
幸好她沒有挑明是自己救的,她可承受不起此等豔福……
腦回路突然一轉:要是擱現代,那些警察、消防員、醫生神馬的,是不是根本不用愁媳婦了……
她這一番小心思,落在蕭明遙眼裡,卻成了另一種意味。
某人自以為聞到了一股特別的,酸酸爽爽的陳年老醋。
他走到李花生身邊,摟住她的纖細腰肢,不明所以地神補刀:“娘子救人的英勇形象,為夫在樹上都瞧得清楚。莫氣莫氣!”
神……特麼氣啊!
李花生擰著眉頭,往旁邊一躲,卻是沒躲過他掌上力大無窮。
這傢伙,自從昨晚喝了她喂的血之後,不僅功力莫名地突飛猛進,連性子都轉的山路十八彎,完全沒有之前的影子了。
嚶……霸道總裁什麼的,她不是很喜歡吶!
蕭明遙之前,紅臉甩衣袖,中情毒還剋制的模樣,更讓她心動想撩。
莫非她的血,有什麼特殊功效?自己喝自己的血,會不會也有反應呢?
李花生打量著眼前性情大變的人,突然腦洞大開。
蕭明遙自然是猜不到她的腦回路,只柔情款款地望著她的眼,不想說話。
周圍靜默了幾秒,李花生掙扎起來。
“放手,抓緊趕路!”
看她似乎真有些氣了,蕭明遙便將手輕輕收回,臉上仍舊帶著淺淺柔柔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