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我速度快,要怪只能怪安憲公主打折了我們的耳目。”
青牛上的男子,拈著一把山羊鬍,說的樂呵呵。
李花生盯著他看的目光,更是疑惑了。
這人不僅訊息靈通,且手段通天,在川綺公主眼皮子底下安插眼線不說,還一言道破了她的身份。
她可是從未踏足豐曲。
大寧靈帝封她為安憲公主,不足數十日,大寧與豐曲隔著萬千山水,她的晉封又不是軍機大事,如何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傳到一個邊陲小鎮裡?
李花生思索片刻後,問道:“假冒的獻城守備,是你的人?”
男子仍舊一副淡然灑脫的模樣。
“是啊,你無意中毀了我們一粒棋子,致使我們滿盤皆輸。”
口中說著滿盤皆輸,臉上卻顯得毫不在意。
“敢問你們與戰場上逃脫的大寧人,有何關聯?”
李花生此言一出,那男子拈鬚的手一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張嘴正要回答,李花生忽然聽得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餘先生!不可唐突了大小姐!”
一人騎著驢子,從村裡賓士而來。
李花生揉了揉眼睛,不可思議地望著來人。
幾番確認之後,可以肯定自己沒有眼花後,李花生高興地衝了過去。
“你怎麼在這裡?父親呢?”
李花生有些激動,一把扶起翻身跪拜的那人。
“青烏子拜見大小姐!”
原來那人正是東方榮欽的貼身近衛,青烏子。
此時在豐曲邊陲小城外遇到他,真不知是悲是喜。李花生心知,既然確認她的身份,東方榮欽應該會親自來接她。怎麼只見青烏子一人?
“青烏子大哥不必客氣,我爹爹呢?”
她柳眉微蹙,語帶擔憂。
青烏子聞言,臉色一下子變得很差。
“侯爺他……受了重傷,行動不便會……”
李花生長吁了一口氣,活著便好。
她點了點頭,道:“帶我去見爹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