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白衣男人似笑非笑,從衣袖中掏出一把竹笛。
他眉梢輕挑,攝人心魄的眸光落在了李花生面上。
天底下,竟有如此容貌妖魅的男人?
李花生不敢直視,將目光挪開了一點點。
白衣男人忽略掉蕭明遙暗含警告意味的冷冽眸光,纖長的手指輕握竹笛,將竹笛舉到唇邊。
一陣悠揚動聽的笛聲響起。
碎玉聲中可見,落英繽紛,曲徑通幽。
滿山逃竄的妖怪立刻抱頭痛哭,更有甚者一命嗚呼。
魔音繞耳,控人心智。
妖更是如此。
蕭明遙緊皺著眉頭,只覺得眼前的人,如一道水波彎曲變形的厲害。
頭痛欲裂,愈演愈烈。
反倒是李花生,沒事人一般立在那裡,冷冷地打量著那個突然吹笛的男人。
許是打量的久了,那男人頓了一下。
終於停了下來。
“天底下竟有連魂魄都如此相似的人,當真令吾匪夷所思。”白衣男人將唇邊竹笛放下,臉上的笑容高深莫測。
嘖嘖,又一個自稱吾的人。
莫不是綠毛龜的舊識?
這樣想著,李花生莫名有些激動。
“你……你可曾認識一頭巨大的烏龜?”
她激動地比劃著,手上的銀鈴發出一串清脆的碰撞聲。
“渾身都是長長的綠毛?有印象嗎?”
白衣男人笑著頷首,目光從她手腕處掃過。
“你是說神龜灝?”
李花生一見他如此肯定地說,忙將腦袋小雞啄米一樣點了起來。
神龜灝是誰不打緊,重要的是找出來,當面一對質便知道了。
白衣男人笑問道:“你找他有何事?”
自然是大事啊!
但是不能說,她警惕地看著白衣男人。
這是反過來套她的話麼?
此時,她才意識到身旁的蕭明遙面色似乎更差了,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