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兄,自己看罷。“
蕭明遙似笑非笑,將明黃絹帛遞到蕭明梁手裡。
“陛下聖諭,命本王回京查清安定侯之女殺人案。”
他轉身掃視了秦家和端木家的人:“你們不過來看看?”
端木晉不屑地扭過頭去,站到蕭明梁身後。
倒是那秦家老頭趕忙湊了過去,看了一眼明黃絹帛。
他大驚失色,口中唸唸有詞:“……英王辦理此案,遇阻撓者,不論何官至何位,格殺勿論……”
好一個格殺勿論!
蕭明梁腦中浮現出一道頎長身影,不覺間面色慘白。
他果然還是信任這個妖孽之子……
蕭明梁攥著那絹帛,呆立半晌,忽地一笑,神色又恢復成修竹君子的模樣。
“既如此,就恭祝皇弟早日得破此案!”
他喚了端木晉準備離開,走到李花生面前時,猶豫著停了下來。
他默了一會兒,才徐徐開口:“笙兒,你不和我一道走了嗎?”
聲是一樣的柔情繾綣,眼卻再難辯出悲喜。
李花生迎上他的目光,有些不捨拒絕。
被這樣好看又深情的眼睛望著,她不自主地挪了挪步子。
蕭明梁灰黯的眸子裡,剛剛亮起一絲光芒,
這時,卻被一個聲音生生打斷了——
“華笙小姐,別忘了你的承諾,可不能走哦!”
溟王不知何時酒醒了,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
“你又沒幫我,我為何要留下陪你下棋?”
李花生看著睡眼惺忪的溟王,有些生氣。
溟王笑的春風融融,轉了轉手中的酒壺。
“怎麼沒幫?這裡是孤的地盤,孤若稍微作梗,你以為這小子能這麼順利護住你?”
他說這話時雖然是在笑,但李花生卻感到脊背生寒。
他神情慵懶戲謔,語氣裡蘊著一股叫人不敢生疑的力量。
“那你現在還能攔住我嗎?”
李花生試探性地問,眼睛卻往蕭明遙那兒瞟。
兄弟帳能不能遲點算啊喂!
眼前這仙姿卓絕的溟王,朝她施放的威壓,她快扛不住了。
“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