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地方或許能找到證明你清白的秦小公子。不過,那地方很危險,本王恐怕不能帶你一同前往。”
蕭明遙一面說一面往屋外走,手中還拿著那副畫。
李花生聞言,高興極了,忙上去拉住他的衣袖,笑問道:“你相信我沒有殺人?”
蕭明遙回頭,微怔。
她要關注的重點,不是證明她清白的證據嗎?難道他的相信會更令她開心?
蕭明遙頗為嫌棄地看了一眼那雙拉住他衣袖的粉嫩小手,忽地想起昨日湖邊握住她時的綿軟觸感。不知為何,他竟突然很想再感受一次……
意識到自己這奇特的想法後,蕭明遙好似有點生氣,狠狠甩掉衣袖上的手,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那副畫也被他隨意地往後一扔,剛剛好落在了書桌上。
李花生一臉懵,她實在搞不清楚這英王究竟是怎麼了,沒頭沒腦地發起脾氣來,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等等我!”
她忽然想起,等會兒還得讓英王帶自己飛出去,萬不能讓他一個人先走了。
留她在這裡,被謝夫人發現,不知又要生出什麼事端來。
“英王!英王!”
李花生疾步追上去,快到牆角的時候,額頭猛然撞上了一個硬物。
“哎喲!”
她痛的眼淚都快滴出來了,揉了揉腦袋,抬眸一看,英王豁然立於眼前,原來撞上的不是什麼硬物,而是蕭明遙的胸膛。
她盯著他寬闊而厚實的胸膛,有點惱火:“你瞧,我是真的一點法術功力也沒有了!栽贓陷害我的人,無疑是要我性命。如果你查案不帶我去,我就有可能被人害死,我死了你就更難破此案,也沒法子向陛下交差。”
蕭明遙不置可否:“此事沒有商量的餘地。你是安定侯最疼愛的女兒,他自是會護你周全。”
李花生叫他如此堅定,忽然軟了臉,語帶央求道:“我爹爹縱有三頭六臂,也難時時守在我身邊,譬如今日他就被陛下召進宮去了,不知幾時才能回來。我既在家中被栽贓陷害,自然侯府也不是什麼安全所在。若不能儘快查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我日日被人守著也難安心。”
蕭明遙聞言,沉思半晌,終究沒有再說什麼。
“上來。”
蕭明遙忽然開口,聲音平靜無瀾。
李花生一看,他正半蹲著,長髮垂在耳畔,遮擋住了他的面容。
她抿唇微笑,輕輕躍上蕭明遙的背。
剛摟上他的脖子,只覺一陣春風拂面而來,眨眼的功夫,他們便回到了院牆外。
嬌池忙迎上來,扶住李花生。
“換身男裝,給你半個時辰,本王在側門等。”
蕭明遙撂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走了。
李花生笑魘如花,望著蕭明遙挺拔的背影,脆生生喊道:“多謝英王殿下!”
待蕭明遙走遠後,嬌池忽然壓低了聲音對李花生道:“大小姐是要與英王一同外出嗎?”
李花生邊走邊扭頭看了嬌池一眼,這丫頭欲言又止的樣子是故意露給她看的?
“嬌池,有什麼話但說無妨。”
嬌池得了這句話,好似鬆了口氣。
“大小姐可能不知英王的身世,他的母親是受世人唾棄的妖妃,死後不得入皇陵,英王也因命裡帶煞,被陛下過繼給自己的兄長,也就是前朝亡故的太子炯。
英王雖然早早地被封了王,但陛下對他的猜忌和厭惡,整個大寧任誰都看的清楚。”
李花生停了下來,重新打量起眼前的丫鬟。
嬌池容貌雖不及阿狸嬌美,但她五官疏朗,眉眼間蘊著英氣,仔細端詳起來,竟別有一番味道。
這樣的人,怎會久居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