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榮欽朝左右喝了一聲,便抱著李花生大跨步走出了祠堂。
……
一連三日,李花生只要一睜眼,就能看到床邊守著一個高大的身影。
某女:“爹爹,你今日不用上朝麼?”
某爹:“不用,爹爹要看著你好起來……”
某女:“爹爹,今日還不用上朝麼?”
某爹:“無妨,爹爹必須要守著你……”
某女:“爹爹,我傷都好了,你真的可以上朝去了。”
某爹:“再等一日,確保你完全無虞,爹爹再去……”
看著某爹滿臉寵溺的笑,李花生心裡好生懊惱。
一連三日來,這爹寸步不離地守著她,一應湯藥飯食都是親嘗親喂。
她想去看看阿狸,也不許,非說什麼要等她傷養好了才行。
她跳下床,蹦噠了一圈,向某爹展示自己身體的健康狀態。
“爹爹,我真的已經完全好了。”
她抱著東方榮欽的胳膊撒嬌,想象著自己就是真正的東方華笙。
李花生是孤兒,準確的說,是棄嬰。
生她的父母,給她裹了個破棉襖,將她裝在籃子裡,掛在了爺爺的小賣部門口。如果不是爺爺那天開門早,她就成了報紙上寫的,凍死在某個寒冬臘月的不知名女嬰。
想到這兒,李花生心底酸酸的不是滋味。
所以撒嬌時,帶了濃重的鼻音。
有爹爹,真好……
“笙兒,可是著涼了?待爹爹去找周醫師來替你瞧瞧……”
某爹又要發作時,門外忽然走進來一個人。
深褐色的錦袍,威風凜凜,乃是東方榮欽的近衛,青烏子。
他躬身抱拳,作了一揖,還沒開口,就被某爹呵斥了一頓。
“放肆!大小姐的閨房也是可以隨便闖的?”
青烏子不敢起身,依舊彎著腰:“回侯爺,事態緊急,不得不闖!”
“下不為例!”
東方榮欽素來知他不是莽撞之人,遂揮手示意他說下去。
“大殿下、三殿下、四殿下,突然接踵而至!”
青烏子抹了一把額上冷汗,繼續道:“大殿下……是陪著先帝的慧太妃一起過來的,前廳後堂,都沒有人招待……”
東方榮欽聞言,神色自若,沒有絲毫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