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腿是怎麼受傷的?”蘇欣欣捏著他的肌肉。
他已經癱瘓六年了,肌肉已經萎縮。加上這幾年沒有好好按摩軟化肌肉,恢復得實在不好。
蘇欣欣上一世幫徐醫生給病人針灸,也治療過雙腿沒有知覺的病人,那人最後能站起來。
可治好的前提是沒有傷的神經。
“我是被匪徒扔在冰水裡一天,最開始雙腿有些知覺的,後來慢慢地就一點知覺都沒有了。”林愛國說。、
蘇欣欣點了點頭:“這個針灸需要時間,所以如果最近這段時間沒有效果你也不要著急。一般如果沒有傷到神經,都是可以試試的。針灸之後我還會配合給你按摩。如果你有關係好的人給你按摩更好,我可以教他手法。畢竟我是女人我不方便,如果沒有,那隻能我給你按摩了。”
林愛國聽到蘇欣欣的話問道:“我能自己按摩嗎?”
蘇欣欣搖頭:“需要按摩身後的脊椎神經。”
聽著他這話,顯然是沒人給他按摩。
她原本以為只要給林愛國針灸腿,如今看著情況可不只是雙腿。
她直接動手,俯身抱起了林愛國。
林愛國剛要伸手拒絕,就已經被蘇欣欣抱起來然後放在她的床上。
她直接把林愛國趴在自己床上,脫掉了他的衣服,開始用了一些火紙給他做針灸。
“這裡有感覺嗎?有痠麻的感覺嗎?”
“沒有!”
“這裡呢?”
“沒有!”
蘇欣欣一路地問下來,就連林愛國的腦門上都被扎針了。
半小時過去了。
蘇欣欣給他取下來,然後幫他把衣服掩好。
林愛國有些窘迫,他有些乾澀地與蘇欣欣說了句:“謝謝。”
蘇欣欣與她說:“最開始頻率要高一點,每天一次,等後面慢慢會少一點。這得看你情況。”
林愛國點頭。
蘇欣欣給他弄好就收拾好了自己的銀針準備出去。
林愛國突然開口問她:“為什麼幫我!你不像是誰都會幫的人。”
蘇欣欣沉默了一下,轉身盯著林愛國意味深長地說了句:“都是死過一次的人,都被命運捉弄過,我覺得應該搭把手。既然已經重活一次,那就只為自己而活,老天給我們一次機會,就要比別人活得更加地精彩。”
林愛國聽到蘇欣欣的話,瞬間瞪大了眼睛盯著蘇欣欣:“你也是……”
蘇欣欣只朝他笑了笑:“好好的生活,好好地愛自己,幹自己想要做的事,做自己喜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