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男人打砸一通之後就轉身走了。
蘇欣欣看著那三個男人的背影,咬牙切齒地罵道:“蘇大偉那個狗東西!”
她知道這種事的確是自己家裡那些人會做出來的。
可她心底還是存著一點點希望。
所以與傅建民說了一句,回孃家去了。
到孃家門口,果然鎖著門。
蘇欣欣朝裡面喊了一聲。
沒人!
隔壁家看到蘇欣欣回來,大概知道什麼事,與她嘆了一口氣:“欣欣,別喊了!我今天早晨看著他們走的!他們還和那些放印子錢的人說去找你要錢了。你有錢。說你男人死了,礦上給你們賠錢了。”
蘇欣欣聽到這話,立刻就擠出一抹眼淚:“他們到底把我當什麼?他們這是要逼死我!那錢根本不可能給我!就算是礦上賠了,錢也到不了我手裡。他們是不給我活路啊。”
隔壁家是知道蘇家一家子的德行,對蘇欣欣說:“欣欣,我真的是從小看著你長大的。你爹孃就是隻想著你弟弟的。他們借這麼多錢就是為了給你弟弟娶媳婦的。怕你不願意拿錢給你弟弟娶媳婦,才去借了放印子的錢。這樣你天天被逼著還錢,不還也得還。”
蘇欣欣哪裡不知道她說的,一拍大腿,哭著跑了。
等蘇欣欣走後,蘇家一家子就從角落裡鑽出來。
蘇大偉小聲地問父母:“爹,娘,這樣真的能逼蘇欣欣還錢嗎?她不會不管吧!”
蘇二狗聽到這話,冷笑了一聲:“她就算是不想管也得管!我們就一直躲著不出來。放印子錢的人找不到我們,就只能找蘇欣欣。他們是不會讓蘇欣欣跑掉的!如果連蘇欣欣也跑掉了,那他們問誰要錢去。”
蘇大偉聽到這話,滿意地點頭:“爹,你可真的是大聰明。”
鳳巧巧聽著爺倆的話,有些遲疑:“孩他爹,欣欣一個女人,她還帶著三個孩子,我們之前被放印子錢的人逼債都差點尋死。你這樣逼她,她會不會出事。別到時候帶著孩子尋死了。”
蘇二狗聽到這話,嘲諷地冷笑了一聲:“她一個女人,嫁人了就是別人家的鬼,都入不了我蘇家的祖墳的。死就死了,關我們什麼事!當初我就不想要她,是沒把她命大才沒死的。她死活關我們什麼事。我只要我家好大兒能娶到媳婦。大偉好好的就可以了。”
鳳巧巧還想說什麼,可對上父子兩涼薄的神情,最終什麼都沒敢說。
三個人躲在角落裡壓根沒注意不遠處的蘇欣欣並沒有走遠,而是她就站在不遠處聽著他們的對話。
她是猜到他們三個人的想法的,所以故意來跑一趟的。
她就是想要聽聽自己的骨血至親,親弟弟,親爹孃到底是怎麼說她,怎麼對待她的。
只有徹底死心,徹底沒有依戀才能做得夠絕。
既然他們不顧她的死活,那她蘇欣欣也沒有必要顧念骨血親情了。
一報還一報而已!
她冷漠地轉身,去找那三個要債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