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蘇欣欣一直在想那三個男人說的繡品。
她不懂絲綢和繡品。
但是她上輩子在裁縫店打過工,還在商場裡給人看攤子買衣服,雖然不懂刺繡,但她知道上輩子在二零年之後,繡品會被申請非遺。
她記得江萍與她說過,他們祖上做繡品的。
以江萍的眼界和格局,她猜江家應該不是普通人家。
這些東西對於蘇欣欣的意義就是江萍的遺物。
如果真的向她索要,她是應該償還的,但是這三個人到底與江萍的關係,她也要弄清楚。
果然,到了晚上,在蘇欣欣攤子前人最多的時候,突然來了一群男人。
那幾個男人五大三粗的,看著就不好惹。
他們走過來就朝著在蘇欣欣攤子上吃東西的人說道:“別吃了!她這裡的東西不乾淨,我家人吃了她這裡的麵條又吐又拉,去醫院說食物中毒,人都快不行了,你們還敢吃嗎?”
他們這話一出,原本在攤子前吃得津津有味的人都頓時不動筷子了。
現在的人都節約,不捨得浪費東西,可聽到出人命了,他們也不敢吃了。
最後,他們都放下了手裡的筷子起身走了。
人都被那幾個大漢趕走了。他們一腳踹飛了蘇欣欣擺放的桌子。
桌上沒有吃完的麵條和餛飩摔了滿地,碗也碎了。
蘇欣欣看得眼睛都要冒火了。
可人家一下來了一群男人,她一個女人根本鬥不過。
周圍的攤販終究是不敢上前幫忙的,只是遠遠的看著。
蘇欣欣猜到這幾人大概又是殷紅梅派來的。
她皺眉冷眼看著面前的幾人,低聲說道:“殷夫人現在是在醫院搶救,那我過去看看。”
那幾個男人聽到蘇欣欣說殷夫人,臉上的神情變了變,然後憤怒地看著蘇欣欣說道:“我們不認識什麼殷夫人。是我家阿孃吃了你的面現在在醫院裡,要麼賠錢,要麼跟著我們去派出所。”
“你是自己跟我走,還是要我們動手?”看蘇欣欣不說話,其中一個最魁梧的再次開口。
蘇欣欣深吸了一口氣,用著最平靜的話說道:“只要你們能證明是吃了我這裡的東西變成這樣的,不管賠錢還是去派出所,我都跟著你們去。”
那三個男人聽到蘇欣欣這話,扭頭對其他兄弟說道:“既然她不承認,給我砸。”
這會兒,隔壁有幾個攤販終於看不下去了,上前擋在蘇欣欣的面前:“你們別欺負人。一張嘴你們說是吃了蘇同志的東西生病就是嗎?訛人也不是這麼訛的。你們是欺負蘇同志一個女同志嗎?大家都是有眼睛的。還有王法嗎?”
那幾個男人本來就是混混,冷笑道:“你這是想要出頭?王法,老子就是王法。今天不給我賠錢,你就別想在這裡擺攤了。”
話音落,那些人就開始砸東西了。
蘇欣欣知道殷紅梅僱來的,知道她家裡都是孤兒寡母,根本打不過這些人。
殷紅梅就是逼得她沒法做生意,硬是逼她答應與她一起做生意。
蘇欣欣這人偏生就是吃軟不吃硬。
殷紅梅越是這樣,她越是不會答應。
周圍的攤販看到這一幕,也都上前幫忙。
可那幾個大漢顯然就是盲流子,不管誰上前都直接動手。
幾個小商販都被推倒在地上。
周圍一片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