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會使一個男孩逐漸的成長為一個男人,當他意識到有些事情是不值得他再去為之瘋狂的付出一切的時候,他知道生活的重擔已經悄悄的壓在他這個並不算堅強的肩膀上,他學會咬著牙去挺起自己的腰桿來和這個叫做“生活”的王八蛋去抗爭。
也許有一天他能像個孤單英雄一樣煢煢孑立的感嘆一聲自己終於打敗了那個混蛋,又或者像是一個被人拋棄的小姑娘一樣躲在陰暗的角落裡獨自哭泣,這世間不缺乏大毅力大機緣者,他們起初或許也會被修煉界的明槍暗箭踐踏的遍體鱗傷,也曾向那些站在雲端高不可攀的強者低下自己那顆高傲的頭顱。
但是自己內心中的不屈確實沒有減少一分,他堅定著自己的信念,總有一天我會和你一樣站在雲端鳥瞰著芸芸眾生,即使是在通往成功的道路上被生活壓斷了雙腿,也要爬到那個被世人叫做“巔峰”的人身邊,伸出自己有些顫抖的手,親自在你那潔白的聖衣上抹上一坨漆黑的鼻屎,來證明自己不是被你打敗,要讓世人知道我曾和那些高不可攀的人只差一個身位的距離,照樣可以俯瞰江山壯麗。
不服輸不是簡簡單單三個字,那是心中想要成為強者的執念,身體能腐朽,執念不可滅,這也許是現在躬身趴在地上名字叫做童昭義的內心真實寫照。
童昭義,童帥出生在千符宗勢力範圍內的一個不起眼的小山村,三歲時還是一個凡人的童昭義因為一場高燒差點把自己的小命搭上,還好此時時任千符宗後廚總管的劉仙人劉一手來到童昭義他們的小村莊來採購糧食,蔬菜。
劉一手看到被病痛折磨的還有一絲生氣的童昭義時,發現他正用自己那雙柔軟的小手緊緊的抓住床簷想要起身,劉一手眼中閃過一抹亮光,凡人有俗語說:“三歲看大,七歲看老。”當時的劉一手就從這個孩童的眼裡看到了執著,他那張肥胖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隨後就用一張符紙救下了又一次因無力而倒下的童昭義一條小命。
童家樸實的一對夫婦當然對這個看上去一身肥肉的劉仙人感恩戴德,在幾次下跪都被眼前這個敦厚的劉仙人給制止以後,面帶微笑的劉仙人對著一臉敬畏的童家夫婦說道。
“我觀二子面相與道有緣,若兩位信得過我劉一手,等孩子五歲的時候可送到千符宗來修習長生之道,他為雛苗,我為甘露,修道路途上未來可能又要多出兩個踏天之俊傑。”
起火,燒水,做飯在這五年間的時間裡,童昭義,童帥的生活似乎是被人給安排好了一般,每天寅時準時起床幹著一些固定的事情,修仙得道的本領一點沒學,有的時候比較早熟的童昭義也會問一下領著自己和弟弟一起來千符宗的劉一手。
這個時候劉一手總是很高深的和他說“機緣不到你便不可強求,等他如春風拂面而來時你卻如同一個漏勺一般的迎接他,你覺得你能抓住多少?”
這些話每個字童昭義都能看明白,可是劉一手把它們連在一起說出來的時候,只有十歲的童昭義卻有些懵懂了,隱隱約約的能聽懂一些這個不是師尊卻又超出了一個師尊本來該做的,他總會抬起頭笑著看向這個肥胖的男人,這個時候劉一手也會趁機摸摸他的腦袋讓他繼續做著一些他不願意但不得不做的事情。
千符宗傳功長老三百歲壽誕之日,劉一手帶著自己的兩個助手來給他做壽宴,當兩個孩子端著菜餚恭恭敬敬的來到傳功長老面前時,這個看上去和村裡經常坐在大樹下抽旱菸的王老伯一般年紀的老人,此時看著兩個很有靈性的孩子開心的笑了起來。
“希望你們出了這個門檻以後就再也不要回來了!等你兩人學成之後,這大陸的風景你兄弟兩人也可去看看!”
童昭義,童帥哭著跪在劉一手的身前,劉一手胖乎乎的手裡拿著一根黃瓜邊啃邊說著,當童昭義兩兄弟一步三回頭的看著這個自己生活了五年的地方,臉上淚痕未乾的兩兄弟卻看到劉一手站在門口對著他們揮揮手算是道了別,之後兩兄弟便被傳功長老收為弟子。
十年的時間在凡人的眼睛裡也許過的很漫長,可是在修煉者的世界裡猶如白駒過隙一般的晃然而過,二十歲的童家兩兄弟在師尊傳攻長老的悉心指導下,已經是千符宗內小有名氣的靈符師,兩兄弟也爭氣,他們這麼努力的原因也是想圓了劉一手當初許下的承若,“日後踏天之路上能多出兩個俊傑。”
千符宗內童家兩兄弟和外號“小辣椒”的林安心顯然已經成為了宗派內最傑出的新生代魁首,兩人還被宗內的師兄弟親切的稱作“雙生符童”。
天劍山莊這次邀請千符宗來參加試煉,宗內的長老一致決定要將三個人放進去歷練一番,第一場的時間內兄弟二人一路過關斬將,靠著實力和腦子一路殺出重圍,中間兇險自不必多說,第二場一開始兩人被分別傳送到不同的位置,他們和別人不一樣的靠外力才能聯絡到自己人。
他們不用,只靠天生的感應就能找到彼此,隨後兄弟兩人誤打誤撞的來到了這裡,看到蘇旭幾人走來也沒有多想,反正這裡面除了安心師姐以外的人都是敵人,也不必手下留情,就是他們低估了蘇旭幾人的戰鬥力,被蘇旭一腳踢飛的童昭義此時正用能吃人的眼光看著蘇旭。
蘇旭劍指童昭義問道。
“三息時間,若說的我滿意你們就能活,若不能這裡便是二人的葬身之地。”
童昭義齜牙咧嘴的揉著小腹,嘴裡吐出一口帶有血絲的吐沫之後呵呵笑了起來。
“這試煉之地本就是弱肉強食的地方,要什麼道理?我不信你沒做過取人性命的事情,能少一個人和你爭,天劍崖上你的位置就會多一分勝算,這點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童昭義站起身來,童帥也看著蘇旭慢慢移動到童昭義的身邊,兩人的臉上看不出有任何沮喪,反而是一種執著。
蘇旭收起骨劍看了遠處易無雙他們,此時那些雷霆已經消散,土黃色的光幕也消失不見只有那些還未散盡的塵煙,易無雙帶著兩女正朝蘇旭這邊慢慢走來。
童昭義兩兄弟看到幾人在自己的攻擊下安然無恙的幾人,也沒有表現出多大的震驚之色,只是長出了一口氣,童帥手裡突然又多出一張符菉想要瞅準時機打出,卻被站在身邊的哥哥給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