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旭話音未落,那骨劍上紫氣大盛,他提劍而出來到六人近前,那領頭的一位盯著蘇旭的腳步,來回撥試著自己的方向。
蘇旭笑了笑腳步突然加快,一個猝不及防的瞬間蘇旭手裡的骨劍已經斬出,速度之快肉眼不可見。
領頭大漢瞳孔微縮,那副金甲如斗轉星移般快速變換到他身體上,他舉起金黃色的拳頭一拳揮出,直接和蘇旭的骨劍正面剛在一起。
“轟”
骨劍與拳頭相撞時發出一圈震盪波,大漢腳底下的泥土下陷,蘇旭抽劍回身一步躍起,下一刻骨劍再次朝著大漢斬下。
大漢牙關緊咬,藏在金甲下面的拳頭被蘇旭的骨劍震的有些發麻,雙腳更是深深的陷進泥土中,按照道理來說此時讓易無雙出手困住大漢,蘇旭在行進攻效果會更好,可是蘇旭沒有知會易無雙,一來是怕易無雙的黃土困不住那人,萬一錯過這次機會讓大漢從黃土內脫身,想要再找機會怕是不易。
二來是蘇旭也摸不清楚他們這是什麼法門,這種東西的靈活性太強,六個人如同一個人般,而且個個孔武有力,若他這一劍未見成效,被人其餘人從黃土內扯出,難免還要苦戰一番,還有就是他也不清楚易無雙的法術能不能同時困住六人,現在他要做的就是一力破萬法,既然你已經處於下風,那我一劍劈不開你的防禦那就兩劍,還不行那就十劍,況且蘇旭現在還沒有動用鴻蒙紫氣,那些環繞骨劍的紫氣只不過是丹田裡那些被紫氣同化了的真元。
“鐺”
蘇旭一劍之下那大漢腳下又陷入進去了十幾寸,可是那大漢雙拳上的金甲依舊完好如初,蘇旭有些沉不住氣了,他調動丹田內小劍上的紫氣灌入骨劍。
一時間骨劍上的紫茫比起剛才更加熾盛,蘇旭冷冷一笑對著大漢說道。
“你若能接下我這一劍,我等便不再與你們麻煩,若是不能那可就說不得了!”
大漢面無表情(都被金色面具遮掩了看不到表情),從金甲面具內甕聲甕氣的傳出來一句話。
“你們已經冒犯了我聖體教,難道你說不與我們麻煩就能全身而退?”
蘇旭不加理會,他腳步錯開右手骨劍揮出,那招式不像宗師一般飄逸靈動,只是隨手一劍,就如每天清晨都能看到那些在公園裡練劍的老大爺一般。
鴻蒙加持下的骨劍很輕鬆的便已經來到了那大漢的肩膀處,大漢只覺得一種從未有過的力量靠近自己,那些紫氣從蘇旭的骨劍中飄出,在劍身上來回旋轉。
“喀嚓。”
大漢身體上的金甲碎裂,那些剛才還不可撼動的黃色銅環此時已經分崩離析,金黃色面具下是那大漢痴呆的眼神,他還沒有回過神來,想不到一直為此引以為傲的法寶居然被人一劍破解。
“呼啦啦。”
那些銅環散落一地,六人此時都睜開眼睛茫然的看著散落一地的銅環,有的痴呆,有的驚異,有的茫然若失,個個表情迥然。
蘇旭看見銅環被破,幾人還在發傻中,他嘴角一咧腳步如飛的在六人肩膀上各踩一腳。
那六人就像是一根樹苗被人按進溼潤的泥土裡一般,腰部以下深陷泥土中。
“無雙!”
易無雙會意,手掌在地面上虛按了一下,下一刻六人身邊的泥土瞬間把他們牢牢吸住,此時六人才回過神來,那牛蛋般的眼珠子齊刷刷的看向蘇旭。
“你們想幹什麼?”
還沒等蘇旭回答,身後的易無雙搶先說道。
“替天行道!據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常勝先生舉報,你們幾個欺男霸女,橫行鄉里,無惡不作,你們幾個的行為已經嚴重的破壞了當地的治安秩序,今天我們就是要逮捕你六人歸案,你們可以保持沉默,但是你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可能會出現在法官的桌案前!”
蘇旭……!
六個大漢……!
易無雙一副正兒八經的語氣說的幾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眼前這人到底說的是什麼意思?細思自己他們覺得自己並不像是易無雙說的那樣十惡不赦,這裡面有兩人的腦子並不像是外表那樣粗曠,反而還很謹慎,這時就有其中一人沉著臉說道。
“道友這是說的那裡話,縱觀我聖體教上下弟子,絕然沒有一人如道友嘴裡說的這般不堪,我聖體教在西靈州怎麼說也是位列五大教派,怎可能做出這等事情!”
“呔!爾等還敢狡辯,若是不信敢不敢把你們的儲物袋交出來,檢查裡面的東西,我也好叫你們死個明白!”
蘇旭站在一旁驀然的看著易無雙在那裡抽風,他知道易無雙根本不認識這幾人,嘴裡說的只不過是想要騙取他們的儲物袋而已,反正現在大勢已定也沒必要親自去搜刮資源,他只有默默的看著易無雙裝13了。
那大漢聽易無雙說要檢查自己的儲物袋,他低下頭看了一眼動都動不了的下半身,無奈的聳聳肩膀。
易無雙有點尷尬,他伸手捋了一下頭髮,那色彩斑斕的髮絲在烈日的照耀下顯的更加光彩,他走進幾人伸手一點,那已經形成鎖鏈的泥土便出現了一個能容一隻手進去的洞口。
易無雙伸手挨個的把六人的儲物袋拿出,在手裡掂量一下,嚴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