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臉灰塵,生無可戀的尹鍾平沒有回答老者的問話,而是默默轉身,揮手在空中劃出一個傳訊玉符,真元力加持在玉符之上,口中默不出聲,幾息之後屈指一彈,那塊被尹鍾平真元所包裹的玉符便朝東北方向疾馳而去。
做完這些尹鍾平又回頭惡狠狠的看了蘇泰鴻一眼,他知道今天的事情已經不太可能成功了,他剛才損失了一隻惡鬼,元神受損,好在不是太嚴重,但是此時若要在強行和蘇家硬拼,光靠這一千來個自己的手下是對付不了三萬多蘇家眾人的。
雖說聚丹巔峰要殺煉神修士猶如砍瓜切菜一般輕鬆,但是此時保不準青葉鎮另外兩家出手對付自己,要是到那個時候豈不是將自己陷入險境,尹鍾平考慮再三後決定暫時放棄對青葉鎮的掌控,等待自己的援兵一到便直搗黃龍,斬盡蘇家滿門才能發洩心中怒火。
“道友,可曾見到老夫所說之人。”
尹鍾平還在暢想自己屠滅蘇家之後,要怎麼做才能最大化的讓自己道心堅固,此次之事他不允許自己念頭不通達,否則容易引起心魔,這時就聽到一句不合時宜的問話響起。
尹鍾平一回頭就看到一臉期待的老者正眼巴巴的看著自己,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吐出,似乎很努力的在剋制自己的情緒,數息後才說道:
“你問的可是那個胡蘿蔔成精的選手?”
老者一愣,烏黑的眼珠在眼眶內一轉便隨即點頭道:
“大概是此人了,還勞煩道友告知~!”
尹鍾平用下巴朝蘇泰鴻背後的青葉鎮城門點了點,老者會意,拱手道謝,放下雙手時,眼神不經意間瞄了一眼尹鍾平手中的殘劍,微微皺眉,想要說點什麼,但是猶豫了一下始終沒有開口,剛轉身走出去一步時停了下來說道:
“道友,你手中的這把劍為大凶之劍,看在你為老夫指路的情份上,老夫就多說一嘴,日後若能不用此劍,最好還是不要用了。”
說完之後老者搖了搖頭,便又提著自己的長袍下襬,一拐一拐的朝青葉鎮內走去,路過蘇泰鴻身邊時還朝蘇泰鴻點了點頭,蘇泰鴻也回給了老者一個微笑。
尹鍾平聽到老者的話後感覺莫名其妙,什麼玩意,你說不用就不用了,你知道它叫什麼呀你就來我面前裝高人~!尹鍾平也不把老者的話放心上,他現在一分鐘都不想在這個地方多待下去,他抬起頭看了看不遠處的蘇泰鴻,臉上一副陰冷的笑意擠出,轉身招呼鬼王宗眾人一轉眼便消失在了青葉鎮城外。
紋龍劍內,蘇旭坐在石床之上,雙腳浸泡在木桶之內,此時的蘇旭上身已經完全和常人一樣,只是比常人顯的白皙細膩了許多,全身只有雙腳沒有完全恢復,蘇旭手中拿著一本書籍,正在津津有味的看著,這時從門外進來一個老者,老者走到蘇旭面前用手中的柺杖抬起了蘇旭右腳看了下,就見蘇旭右腳腳踝以下是一片肉紅色的肌肉組織,就跟被人整塊的把腳皮給扒下來一樣,看著有點瘮人。
蘇旭看了一眼老者微微一笑才道:
“海老,我著身體已經恢復了有半年了吧,就剩雙腳還是遲遲不見功效,是不是您給的藥效不足了?”
“呵呵,這些藥湯還和你以前用的一樣,並未減少什麼,我也有些疑惑,按照常理來說你這腳應該在一個月前就應該痊癒了,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你這樣的情況我還是第一次遇見。”
“啥?您是說您以前還給別人這樣塑過肉身?”
蘇旭驚詫的問道。
海老走到蘇旭的床前坐下,才慢悠悠的說道:
“以前七峰還和異族戰鬥的時候,就經常有手下的將士被異族損毀肉身,有的只剩下元嬰金身,到了我這藥桶之內一年半載的也就能把肉身復原了,就從沒有出現過你這樣的情況。”
海老娓娓訴說著當年的事情,蘇旭卻想著另外一件事情,他用神識探查過丹田,丹田內完全被鴻蒙紫氣佔據,就連蘇旭的劍胚也變成了一柄淡紅色的小劍,還有就是全身肌肉組織內也摻雜著絲絲紫氣,把肌肉的密度提升到了一個非常恐怖的地步,就連骨骼內也被紫氣填充的如剛似鐵,現在蘇旭的身體就像是一個人型坦克,要是現在遇到一個和自己修為一樣的修士,蘇旭堅信不用任何法決,僅憑一雙肉掌就可以把對方打的無還手之力。
海老看到蘇旭走神了,就用手拍了拍蘇旭的肩膀,蘇旭回過神來,歉意的對著海老一笑。
海老起身往外走,邊走邊說道:
“也許你的腳再過個三五天就會完全恢復,彆著急,好事多磨吧。”
蘇旭也沒在意,依然手中翻書,心中想著別的事情,就這樣五日轉眼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