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朗氣清,風和日麗。
又是美好的一天!
今年七十五歲的李福生,起床特別早。
天剛微微涼,他就推開了窗,深深吸了一口氣。
伴著晨光,和著朝露,一口氣直吸到底。
這是他修煉的內勁功法,傳承自武當,名為《龍龜胎息勁》。
這門功法,吸天地之精華,採日月之輝光,頗有幾分上古煉氣士的風采。
讓他這個年過七十的老頭,從外表看上去,都有種五十歲出頭的錯覺,看起來年輕了很多。
咻!
突然!
一道寒光,激射而來,直刺他的眉心。
快如閃電,哪怕以他宗師級的視力,都無法看清那是什麼東西。
“神龜雖壽,猶有竟時,我終究是老了啊!”
李福生幽幽嘆了一口氣。
在他的兩指之中,夾住了一根竹籤,而在竹籤上面,卻是綁了張字條。
他,徒手夾住了這根竹籤。
但是,在他的雙指之間,卻是被劃出了一道血痕。
如刀刃劃過,露出了鮮紅色的血肉。
這根竹籤,被人以螺旋內勁激射而出,就算是鋼板,都能直接洞穿。
如果是在李福生年輕的時候,眼力、體力、精力,全都處在一個巔峰狀態,能夠以無傷之態,接下這根竹籤。
但是現在的他,年過七十的他,卻已經做不到了。
李福生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鐵觀音,熱氣騰騰。
一邊品著茶,一邊開啟了那張來者不善的字條。
雪白的紙面上,只有一行黑字——“孤睪的李宗師,今晚十點,取你狗命!”
噗!
看到這行字,李福生直接一口熱茶,狂噴而出。
孤睪!
這是一個秘密,一個極少人知道的秘密。
在這個世上,知道他孤睪的人,只有兩個。
一個是他自己,另一個就是二十年前,叛師而逃的,他唯一的弟子——楚天豪。
因為當年,就是這個背叛師門的孽徒,打爆了他的蛋蛋,還的他至今都沒有留下子嗣。
“狗崽子,你還有膽來海州,老子要活撕了你!”
啪!
一掌爆壓,那張老花梨木桌案,整個都爆開。
四分五裂,滿地都是木屑橫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