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回頭看了詩韻一眼有些意外地道:“一個傳承數百萬年的宗門就這麼點功法秘籍?”
看著玄天詫異的眼神,詩韻黑紗之下的紅唇輕撇道:“這還少?你知道有多少修真者為了
一本內功心法這些功法舉宗、整個家族覆滅的?這些秘籍雖然我沒有看過,但是我數過劍宗
的功法秘籍比我們天機閣還要多兩倍呢!”
玄天心中暗自搖頭就這些連天道樹隨意收藏的十萬分一都不到,玄天看到一本煉丹書籍正
要伸手去拿腦海之中突然一陣炸響傳來:“藏書閣所有藏書一律不準翻閱,進入之人只有一
次取書機會無論成功與否皆即刻離開此地!如有逾越神魂俱滅!”
由於說話之人帶著金丹蟲舞一品神魂的威壓在兩人腦海中炸響,玄天倒是沒有什麼,原本就是金丹蟲舞二品巔峰的神魂,根本不能對他造成傷害,詩韻的神魂還只是先天級別遠遠不
是他所能夠承受的,噗的一口逆血噴了出來。
見詩韻受傷玄天連忙過去攙扶,一番探查發現詩韻神魂受損極為嚴重可惜他沒有療傷的丹
藥,心念一動將受傷昏迷的詩韻收入藍色寶石戒指中,突然回首怒目而視身後的一個白髮老
者冷聲道:“放肆!”
玄天瞬間祭出南宮羽給他的掌門令牌向白髮老人砸去,白髮老者仗著自己金丹期的實力原
本只是想給玄天這個代理掌門一個下馬威,不曾想玄天竟然一個小小的先天竟然敢對他出
手。他太高看自己了,他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的臨時看守衛士竟然不知死活的對未來劍宗的掌
門下手。感覺到玄天祭出的掌門令牌散發出的強大威壓白髮老人立刻驚叫道:“你快住手,
咱們有話好好說!”
白髮老人一臉驚懼地看著玄天,玄天冷笑一聲道:“原來你也知道有話好好說?晚了..........”
漆黑的令牌之中散發一股南宮羽的強大威壓,強大的威壓讓白髮老人瞬間遭到重創口吐鮮
血披頭散髮地跪倒在地。
看到已經毫無戰力的白髮老人玄天收起掌門令牌一把下九品法器瞬間出現在手中慢向他
走去,眼中殺意凌然。
正當玄天欲要舉起手中的刀時一個聲音突然傳入玄天的腦海:“住手!”
已經癱坐在地上的白髮老人連忙爬起來磕了幾個響頭哭求道:“老祖宗快救救我!”
一個身穿黑衣斗篷蒙面的男子出現在玄天的眼前:“董代宗主,得饒人處且饒人,你的那
位朋友只是受了點小傷,孽徒已經被你教訓過了!你傷我愛徒,老夫也不予追究,此事就此
作罷吧!”
聽到黑衣斗篷的蒙面男子之言,玄天心中一陣不爽,他再次祭出宗主令牌面前之時面前老
者的資訊瞬間傳入腦海,他抬頭看了一眼黑衣斗篷蒙面的男子冷笑道:“就此作罷?不予追
究?葉長老倒真是大度!剛才令徒襲擊本宗和我朋友之時怎麼不見你出手阻止?如若不是本
宗有護身法寶早已經殞命當場,他明知本宗之身份,卻公然對本宗出手,又當著本宗的面公
然傷害我的朋友。他今日敢對本宗出手,他日你定會遭其毒手,此等不分尊卑罔顧倫常欺師
滅祖之徒留著遲早是個禍害,今日本宗就替你清理門戶!”
玄天話音未落便一劍斬向白衣老者的喉嚨斬去,黑衣斗篷的蒙面男子想要阻止已經來不
及。
玄天話未說完便舉起手中的下品法器一刀向白衣老者的喉嚨斬去,看到玄天絲毫不留情面
大怒道:“豎子,爾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