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我跟採兒就是工具人唄。”張冬氣得後仰:“這要是被那個小辣椒知道了,也不知道會不會來嗆你。”
兩人一路人群最多的地方,那邊是池田科長在招呼客人,一旁的顧錦灃先要劉黎茂幫忙脫困。
與此同時,沐馥兩人被淺野夫人攔住,好一番糾纏。
剛才不是盤問過了嗎?怎麼現在的日本夫人都喜歡對劉黎茂的夫人進行盤問?
採兒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沐家現在還不是七十六號和池田科長的犯人,這一波接著一波究竟想要做什麼?”
沐馥感激地給她投去了讚許的目光,然而表面不露聲色:“是啊,我們兩家的夫君好像只是在工作方面有交集,但是沒聽說巖井公館那邊因為夫君辦事不力而調查夫人的。”
“這是哪裡的話?”淺野急忙賠著笑臉:“劉先生在巖井公館做事恪盡職守,我只是想跟夫人您結交給朋友。”
“我的圈子跟你的圈子不一樣,結交朋友也沒什麼共同話題。”沐馥冷冷地說出這話後,放下高腳杯,拉著採兒去了花園。
這一世的沐馥也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樣,一切不一樣的事物造成了不一樣的局面。
上天大概是想叫來自己見證,他們是如何在原先失敗的道路上,逐步走向勝利的吧。
採兒忍不住笑了起來:“現在是要幫先生擴寬社交圈,該認識的人還是要認識一下的。”
“已經認識過了,她是巖井公館那邊的。我如果對新政府官員比那邊熟,或許有人就要找黎哥談話了。”沐馥笑道:“本來這種場合就不該我們女人出面,可是因為湘姨的緣故,池田科長對黎哥產生了懷疑,因而今天我不得不來一趟。”
漸漸地,採兒跟著沐馥適應了這裡的生活。
時不時的醫療課程,時不時的疑難雜症病人……
更有甚者,花大價錢請沐馥上門診病。
要不是那些人每次請她倆去看病前要籤個協議,估計學校的大門和沐馥的大門都要踏破了。
“聲名鵲起,也要小心暗處的敵人。”採兒擔憂不已。
“黎哥一般讓我們獨自出去都安排了人跟著的,哪怕有人要對我們動粗,也會有人回去通風報信。更何況我倆也是特工出身,一般別人想要對我們出手也落不得好。”
她溫婉地笑道:“你最近是怎麼了?怎麼總是疑神疑鬼的?”
“沒事,我只是怕我們這些人的身份暴露。”
“我倆現在又沒有接觸危險的事情,只是替男人們打打掩護,剩下的事情被人也查不到我們的頭上。”沐馥抓著採兒的手安慰道。
“明白。”她尷尬地笑了笑:“可能最近因為林祖昌的事情,讓我對周圍的人都警戒了很多吧。”
“林祖昌只是個個例,他並不是對信仰堅定之人,就是個投機主義分子。你信不過外面的人,總得信家裡的人。以後家裡的事情多跟張冬去問問,說不定還能知道你想知道的事情。”
“看得出來黎哥很信任他。”採兒點了點頭。
“你這又是說的傻話,張冬和我們一起長大的,黎哥現在這排場,需要有個替他兜底的人。而張冬確實是合適的人選,之前我們也想將他排除在外。畢竟一個組織外部人士,做這種事情還是危險的。你猜他怎麼說的?”
“怎麼說的?”
“他一心做的就是想守衛這個家,只要大家都在,那麼他努力的方向就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