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麼累,怎麼還想著去接我?”
“這不是要給你塑造個賢惠妻子的人什麼?”採兒忍不住笑道:“這兩天的課有點多,晚上回來後又沒怎麼吃,就休息了會兒,然後我兩就去接你們了。”
“湘姨呢?”張冬看了看各處的房間,並沒有發現那人在房間裡。
“湘姨不知道去哪裡了,反正我們回來時沒見著。小姐今天親自下廚隨意煮了點麵條,我們兩個吃了點。”採兒回道。
“哦,車上有點心,我去拿來你們填肚子。”張冬想起剛才買的點心,就跑了出去。
“那個傢伙一晚上都沒出現?”劉黎茂皺了皺眉頭:“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她這麼狂妄,還要待在這裡,明天我就趕出去。”
沐馥急忙拉住了他:你不是還要利用她做其他的事情?前面已經鋪墊得差不多了,現在正是時候了。
“糟了。”張冬聽到這話,急忙將點心塞到客廳的桌子上,然後跑到自己的房間檢視。
“怎麼了?慌慌張張的。”劉黎茂跟隨他的腳步去了房間。
“我不是為王弘新置辦家當嗎?還沒置辦好呢,有些檔案放在我房間,剛才檢查的時候發現摞動了一下。”
“原來又是去通風報信去了?不過拿著那人的名字去報信又有什麼用?”劉黎茂笑道:“明天就將你屋裡的鎖全部換掉……”
“可是王弘新雖然是敵對勢力的人,畢竟也在我們的控制範圍內,就怕會被抓捕攀扯到我們頭上。”
“只是一個置辦家當的檔案,畢竟沒有做出對日本人的利益有害的事情,你先把檔案收好。”
張冬有些像做錯了事情的模樣,將檔案整理好後走了出來。
“明天就是他們行動的日子了,讓宋建柏跟李榭去周家走一趟,我們儘快將這件事敲定下來。”
“你的意思讓周家來保王弘新。”
“周家又不是什麼權利人家,只是醫生而已。他們家可是保不住王弘新的。”劉黎茂跟著張冬回到沙發上坐著:“既然他的名字已經暴露了出來,那我們就得利用這件暴露的事情來放一個打雷。”
“馥兒,前兩天陸軍醫院想要你去診斷的那個病人你不是去過嗎?叫什麼名字來的?”
“許天德。”
“我當時還覺得這並不可能是我們組織內部的人,晚上吃飯的時候李榭將訊息傳達了給我——確實是失蹤落網的同志。不過看著日本人這麼救助,恐怕是那人已經叛變了。”
“既然已經確定了身份,你們得想辦法除掉這個人才行。”採兒嘴裡塞得跟小倉鼠似的,兩邊腮幫子鼓鼓的,說起話來十分可愛。
“這些都是你們的,又沒人搶。”張冬看到後有些無語:“喝點水……”
他很順手地將倒好的茶水遞了過去:“慢點,別掖著。”
“確實是要很快地制定計劃除掉那個人,但是我們得找個理由吸引一下池田科長那邊的目光。”
“沒錯,我們的人得光明正大地進入陸軍醫院。這輛救護車還得是由池田科長親自讓人開出來的……”
“這下可不好辦,難不成還得讓我們之中的人受傷不成?”
“你看過陸軍醫院的守衛和佈防嗎?”
“他在高階病區,我們硬闖進去,只會暴露自己的身份。”沐馥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高階病區對他們來說重要的人很多,所以守衛會更加得多。”
“你給許天德的藥量能讓他醒過來嗎?”
“我就是因為怕他是叛徒,未免咱們的同志損失,基本上就是下的輕微伎倆,現在也只是能夠活著罷了。”
“也就是說我們還有時間,這件事確實得好好地計劃一番。”劉黎茂說著說著,不由自主地就上了樓。
原來還想等著他下來討論的人,看到湘姨回來後,各自也都忙碌自己的事情去了。
還好客廳離沐府大門有一些距離,他們能聽到一些走路的動靜,不然又要變成一陣後怕。
“湘姨,這麼晚了?難道是去會你的老情人去了?”採兒沒好氣地說道:“怎麼晚飯都不做,就跑出去了?這麼著急?”
“抱歉,今天臨時有了些急事。”湘姨忽悠著討饒。
“可是據我所知,你在申城這邊壓根就沒什麼朋友。就算再怎麼玩性大,還是早點回來得好,不然我夫君也保不住你。”沐馥訓斥了一番,噔噔噔地上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