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給他的好處,人家也是好好地吞了的。
“我可能聽說陳炳消失了好幾天了。”
“他指不定又泡在那個女人堆裡吧,什麼各大舞廳都去找找……”張冬有些不耐煩:“你總不能還要我幫你去找個軍需處長吧。”
“這個在我的職責範圍內,倒是不需要你操心。”丁默湛愣了一下:“只是覺得這件事有些奇怪……之前你還說要幫他畫女刺客的畫像,轉身那人就不見了。”
“你不會是覺得是我將他藏起來了吧?”張冬瞪了一眼,揪著他的衣領道:“一個肥頭大耳的傢伙,我將人藏起來有什麼用處?你要來試探我也用不著採取這種手段。”
“我原本還想著那個女刺客跟你是不是有關係呢,既然沒關係那就算了。”
“你見過我身邊有什麼女人沒有?除了夫人和採兒,其他人壓根就不會出現在我身邊。”
“你這麼著急幹什麼。”丁默湛更冷靜了:“只要不是你就好,這件事被唐樂抓去了,就怕她查出來什麼對你不利的事情,這不是要影響我的生意嘛。”
張冬鬆開了領口:“你的意思是唐樂把你架空了?現在你的行動處長變成了一個空殼?”
“我還算什麼行動處長?我現在就是一個給日本人看大門的。”丁默湛冷聲道:“所以我現在就只能指望你這邊能將我扶上七十六號話事人的位置咯。”
“那我要六成?”
“不是吧,你還加?”這個黑心肝的。
“要的利益多,我才能從中調和。畢竟我現在在明面上與劉長官是一體的,有些話我說著他還是聽一些的。”
“那好, 那好。”丁默湛有些肉疼:“今天就不請你吃飯了,晚上記得給我提貨。”
“放心,你吩咐我辦的事情那次沒有辦到的?”張冬從車裡拿出檔案:“我先上去了。”
他走了上去,進入辦公室,看到劉黎茂坐在窗戶邊喝咖啡。
“下面的事情你都看見了?”
“我看見了,難道他找你不是因為他們兩邊的矛盾激化了?”劉黎茂笑道。
“一切如你所料,這些日子估計丁默湛受了不少氣,今天我要他六成利也一口答應了。”張冬將檔案遞給了劉黎茂:“這是我從特高課那邊拿來的海關總署檔案,池田科長的意思是想要我們參與進來管一管。”
“怎麼管?整個海關總署都是他們的掌握之中,我們參與進去,恐怕會被新政府的人當成勾連日本人的從而被排除在外吧。”
“我也知道那裡面的水很深,我們一旦牽涉,恐怕第一時間就會懷疑到我們的頭上。”張冬拉著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你時不時地出賣點丁默湛走私的事情就好了。”劉黎茂看完檔案,合上後,想到了個辦法。
“這他會不會看到我們在背後捅了一刀。”
“這有什麼的,我們只要多說一些他的壞話,和日本人想聽的事情,那就不怕他靠著砸門。”劉黎茂起身:“這些日子顧錦灃估計也憋夠,今天拉著他出去吃飯。”
“不請夫人?”
“也對,將他們都叫上吧。畢竟我們透過他身上得到了我們想要的情報,確實這頓飯該我請的。”他拿著外套丟到了張冬身上:“我都忘記你是我秘書了,飯店我已經訂好了,現在就能出發去接馥兒她們了。”
張冬忍不住白了一眼:“就一件衣服而已,一次沒拿,也沒什麼的。而且你說獲取情報的事情,如果這事讓顧錦灃知道了,還不知道作何感想了。”
“我管他呢,只要是為組織的事情,利用同學算什麼。你不說,我不說,也沒人會知道。”
劉黎茂心情很好,反正最近崩在自己身上的皮已經鬆一些了,至少這次任務不會盯上自己就行。
“行,我說不過你。”張冬將衣服好好地整理在自己的手腕上,然後將門開啟:“請吧。”
顧錦灃從三樓走了下來,剛好碰見:“不說請我吃飯嗎?怎麼?這就想要拋下我就走?”
“請啊,我夫人還在學校呢,不得接一接?”他雙手一攤,一副見怪不管的樣子。
“你怎麼每次吃飯都將夫人帶在身邊?難不成還想著將人拴在褲腰帶上呀。我們兩個老同學之間吃飯,婦人就不好插手了吧。”顧錦灃翻了個白眼。
這醋味怎麼這麼大呀……
張冬站在一旁忍不住感嘆:“既然這樣,那我就去跟夫人學校打個電話,讓她回家吃。”
“這是約了別人?”劉黎茂小心地問道。
“當然……”顧錦灃笑道:“難得你請一回飯,總得讓你再認識認識老同學呀。”
他究竟是約了誰呀,不會是淺野這個狗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