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
車子在穆宅這裡停了下來,現在整個申城裡的都在保持警戒尋找沐馥和沐採,並沒有特務注意到這邊的情況。
等他們進去之後,宅子裡多出了一些來幫忙的人。
“杜爺傅爺你們怎麼來了?劉某人的家事居然能驚動了你們,真是慚愧慚愧。”劉黎茂作揖客套道。
“我倒是聽說你在巖井公館發了瘋,現在巖井先生也不敢卡住你的行動。衝冠一怒為紅顏,難道你不怕被人抓到自己的把柄嗎?”
“呵呵,兩位老爺就不要打趣我了。”他忍不住笑道:“夫人就是我的命根子,被日本人這麼強制擼過去,我當然要找他們算賬。”
“先生說得對,現在整個申城都戒嚴了。只要他們敢進入申城的地界,巖井先生估計也不會放過他們。”
“日本人的事情我們去處理的話,恐怕不得勁。現在只能當你的耳目,幫你將你不用操心的事情料理乾淨。”杜爺一本正經道:“我的人也在蘇州有一些,讓他們幫忙一起找找。只要那個女人敢動粗,我們一定能將夫人拉出旋渦。”
“只要給一支槍就好,她們兩人就能自救。別人的診所裡,淺野滌兩人安插再多的特務也沒法施展。”
“你聽見了?趕緊借穆靜榮的宅子打個電話吩咐出去。”
杜爺後面的人笑著領命,然後走了出去。
“至於回來的安全問題,只要擺脫了那兩人,她們隨意找到指定的店鋪,就能逃生了。”
“今天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劉某人多謝各位鼎力相助。”
劉黎茂朝著面前的人鞠了一躬:“原本想著回來要少麻煩你們呢,結果還是要多麻煩麻煩。”
“反正我們又不嫌麻煩。”傅爺笑道:“這些年你帶著我們過了多少好日子,哪裡能與這些危險相比的?”
六子在一旁打著圓場:“傅爺的意思是說,我們的交情還用得著說這些?”
張冬聽聞忍不住笑了:“怪不得先生能夠結交各位,都是肝膽相照的忠勇之士。”
“好了,現在你們兩個也只能等著就行。不然到時候混亂起來,我們也顧不上你們。”穆靜榮總結性地收尾:“沐馥與採兒也不是什麼柔弱的婦女,她們也會見機行事的。”
說到她們,此刻還在開往蘇州的車上呢。
沐馥中途幾次三番,想著要吃東西 小解逃離這裡,可是他們走的並不是什麼大道。
一出去都是一抹黑,根本找不到有住戶的人家幫忙解救。
於是,兩位也就死了心,乾脆直接到蘇州看著辦。
她雖然好久沒回去過了,但是蘇州的掌櫃的都是認識她的。
只要沐馥露個臉,應該就會知道是發生了什麼,說不定還能遞送一些武器過來。
半夜在車上睡了一覺,然後車裡的人又開始行進,直到抵達蘇州城內。
“看來沐家的人已經放棄找你們兩位了呢。”淺野滌忍不住諷刺道:“等到達診所,你們乖乖地做完手術,說不定我們還能放了你們。”
“難道你們不是想放了我們的?”沐馥反問道:“只要我身上某一處受了傷,你覺得巖井先生會讓你們活著離開申城?更何況你家先生現在一門心思等著身體好了再入巖井公館做事情呢?”
“你這臭丫頭,嘴巴還是這麼毒辣。”她忍不住冷笑:“從現在開始,你們兩個最好不要得罪我。不然你們身上的皮肉之苦我是控制不住的,就算你拿巖井先生來壓我,這些事都是我做的,與我夫君並無關係。你覺得你是有多大的臉,他會因為你的事情遷怒與其他人嗎?”
沐馥瞪了一眼:這個女人說不通。
至於她為什麼能一心為著自己的男人,那隻能說是王八配綠豆,看對眼了。
採兒搖了搖頭:這個女人如果講點道理還好,夫人與她打口水仗有用。
可是現在就是碰到了一個不講道理的人,再打口水仗,恐怕也只是白費力氣。
她用手扯了扯沐馥的衣袖,示意她不要接淺野滌的話了。
“我們兩個今天都不在,也不知道學校裡的課是否能正常安排。”沐馥嘆了口氣,小聲嘀咕道:“明明淺野身上的傷口就是他應得的,當初要不是黎哥攔著,現在也沒這麼多事。”
“當初如果你家先生不攔著,說不定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淺野滌握住自己的拳頭,冷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