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沒有什麼其他的辦法?”淺野滌皺眉:“你也不用在這裡耍你的大小姐脾氣,要不是申城的大夫都覺得你動手術比他們強,我也不至於來找你。”
採兒忍不住諷刺:“也不代表我家夫人動手術時,空手就能將骨頭接好呀。”
她與沐馥靠在一起:“這個腿骨明顯就是長好了的,至於為什麼淺野還是腿腳不便,要麼是骨頭裡的彈片沒有取乾淨,要麼是有些神經系統接錯位了,所以導致的這些毛病。”
“如果是這種情況的話,就得重新將腿骨敲碎,重新接經脈才行。”
“什麼?”淺野倒吸了一口涼氣:“要把腿骨敲碎嗎?”
“當然,彈片長期待在腿骨裡,你的腿永遠都不會好。我不知道之前是哪個大夫為你治療的,估計是彈片沒有取乾淨,所以需要再取一次。”
我就不信忽悠不了你們,沐馥冷聲:這種事情還是自己最具有權威性的發言,就算要動手術,也不能在這裡開展。
首先自己的名譽倒是小事,這要是出了什麼問題淺野滌絕對不會讓我們活著離開這裡。
自己與採兒必須拖延時間等著他們來救才行……
這是唯一的一次機會,如果找一家門診,估計會被張冬的人發現。
現在通往城區的那些個地方已經全部被堵住了,如果再回去想要動手術就沒機會了。
“可以,我們去蘇州。那邊正好有一間門診,是我的舊友。如果你一定要找門診,我可以將你們前部帶過去。”
“什麼?蘇州?”沐馥愣了一下:現在蘇州那邊全部是穆靜榮的人,只要能碰到一個自己也能獲救。
“好。”
淺野滌聽到這人答應了,立刻吩咐人準備去蘇州的行程。
採兒則是壓低聲音詢問:去蘇州那麼遠的地方,會不會叫天天不靈了。"
“你忘記了?我們沐家的大本營就在那邊。只要是落地蘇州,穆靜榮所掌管的商鋪裡的掌櫃的就能聽我的使喚。”
沐馥忍不住笑了起來:“想辦法在這座房子裡留下印記,等黎哥他們來的時候就能找到我們的方位。”
“我也想,只是這麼多人盯著,我們很難有行動。”她訕訕地笑了笑:“這要是被抓到了,估計得給我一腳。”
實在不行,我們就去蘇州想想辦法。
沒過多久,兩人就被壓著上了車。
沐馥想起了自己身上的一塊帕子,獨特的香水味和獨特的宋氏企業的綢緞,他們看見了應該知道是自己。
她偷偷地撕成布條,隨風撒在路邊。
等劉黎茂和張冬趕到的時候,已經人去樓空。
除了裡面搭建的一個臨時手術檯,其他人都不見了。
他氣得砸牆:“既然沒在這裡,又會去哪裡?”
“我們一路趕過來,都沒發現相反回程的淺野的車輛,只怕是要往外面趕了。”張冬分析道:“這麼緊的時間,淺野的手術應該還沒做,或許是夫人拖延去了其他地方。”
“那又會去哪裡呢?”劉黎茂著急得不行。
事關沐馥,他的大腦現在已經完全地不聽使喚了,就想第一時間檢視沐馥的安全性。
“或許是去了蘇州?”
張冬想了想說道:“我覺得他們應該是去了蘇州。”
“也對,如果是其他地方,她一定會想辦法多用點手段通知我們。可是如果去是蘇州,那就不用通知了,那邊是沐家的大本營。幾乎各個掌櫃的都認識沐馥那張臉,一旦發現就會通知穆靜榮。”
劉黎茂突然想到了什麼:“我們趕緊回程,讓穆靜榮到沐家一趟,一定要那邊的掌櫃第一時間察覺沐馥的訊息才行。”
張冬將發現的布條拿給他看:“這是咱們家的綢緞,回國後,夫人一直喜歡用這個款式的綢緞讓採兒縫製帕子。”
“前面還有嗎?”劉黎茂想著,這一要是一路上能有這些指路,說不定能趕上沐馥他們。
“並沒有,這些布條應該是隨著風灑出來的。”他尷尬地笑了笑:“我們現在只能依靠著對夫人的瞭解,斷定他們是去了蘇州。”
“還有一個辦法能確定,回程去巖井公館。”
劉黎茂的怒氣一直壓著,一定要找個人發洩出來才行——藤原就是最合適的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