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冷哼:最近外面安靜得很。
這要是有什麼事情,藤原肯定第一時間來找自己。
現在看來,那天的刺殺就是藤原安排的。
估計是藤原安插在我身邊的人背叛了他,將他的情報線路出賣給了別人。
所以那個人也消失了,而藤原也不過來了。
今天讓藤原過來的目的,當然是為了想著瞭解情況,並且還能打探出他自己的想法。
這要是被人離間了,恐怕自己再也無法進入巖井公館做事情了。
林炳生見他不理人,只能照做,只要能收到醫藥費。
下午,藤原如約地來到了診所見面。
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反正就要知道一個結果。
為什麼自己之前的人手會損失得這麼快,為什麼有人要給我報信,卻當場能被人幹掉。
這一切的這一切,都需要一個答案。
而躲在診所裡治療腿的人,就是能給自己那個答案的人。
現在的藤原恨不得立馬衝進沐家,將裡面的人全部屠戮一遍。
可他知道,現在的自己壓根就沒有什麼靠山,只要是有劉黎茂在的一日,自己就不可能在巖井公館立足。
公館裡新來的兩人已經徹底地接替了他與淺野的職位,自己反而在那邊成為多餘的人。
這一切都是因為劉黎茂而轉變,要找誰去訴說呢?思來想去,也只有這個跟自己同病相憐的人才能知道。
於是,在聽到門診的電話後,毫不猶豫地趕來了。
病房的門被關上了,藤原野次郎坐在了屋內,桌子上擺著賬單和一壺茶。
賬單付錢倒是小意思,只是他如果沒有在這邊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恐怕今天淺野的命要徹底交代這裡。
淺野也知道今日的藤原的心思究竟是如何?
自打他得知自家的那個管事的失蹤之後,就知道。
這明顯就是藤原用人不當,導致了今日的損失。
“作罷,你我現在都淪落至此,就不要再內耗受其他人的挑撥了。”淺野起身,靠在牆上。
“外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在我聽到我家管事的失蹤,你又出現這麼反常的舉動後,大致就已經猜到了。”
藤原仍在疑心他的背叛:“你的意思是這一切都不是你做的?”
“如果是我做的,我還能請你來這裡嗎?”淺野笑得十分虛弱:“我與劉黎茂同窗了幾年,他心裡有多少個心眼子,我還是知曉的。”
“看來你也懷疑到了他的身上。”
聽到這裡的藤原搬了一張凳子坐在了淺野的床前:“我的人員藏得很深,就是不知道他怎麼能這麼快將他們一網打盡,甚至於還涉及了能聯絡上東京的那條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