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交給你的事情,你查了嗎?”
“沐採那是這麼容易鬆口的,你叫我去打好關係,沒有個好幾天,恐怕這事情辦不成。”淺野夫人臉上依舊掛著笑容:“先生我知道你對自己腿上的問題特別焦急,可是如果要重新動手術,恐怕真的要請沐馥前來,採兒主要攻克的是中醫,雖然也會一些外科手術,但始終沒有沐馥那麼專業。”
“我說了不要提沐馥這個女人。”淺野氣得將端在手裡的茶杯扔到了地上:“沐馥真是比劉黎茂還可惡,可惡一萬倍。”
要不是她開槍給了你一子彈,恐怕你現在還要跟在她屁股後頭跑呢。
淺野夫人不敢將心裡話說出來,但是想要幫自己夫君的心思一直沒變過。
她一直想著讓夫君對她刮目相看,至少不會拿她跟其他的女人作比較。
這也是她現在的目標,哪怕夫君叫她幹任何髒活累活都無所謂。
“可是你的腿必須經過她的手段才能治好,錯過最佳治療時間,到時候骨頭長結實了,你還要受一重罪。”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可是我已經將她得罪得很好。就怕她愛你再過來治療,恐怕也不會保留自己的醫者的初心,在裡面加點什麼,受罪的還是我自己。”淺野嘆了口氣,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
“有劉黎茂父親的訊息了嗎?”
“藤原那邊傳話過來,並沒有找到一些線索。我想著他都沒有找到,為何還要我們去找?”
“因為他上位了,我才能更進一步。”淺野聽到這話氣得肝疼:“我說你以前很聰明的一個人,怎麼如今變得蠢笨了?”
淺野夫人正要反駁,他連連揮了揮手:“下去吧,我最近的情緒是暴躁了些,但是你的心思也得活絡起來。”
“明白,我會將你交給我的人全部統籌在自己手上。不然,等藤原那邊回過味來,估計還會拋下我們。”
淺野夫人說著,將碎玻璃砸打掃乾淨後,離開了他所在的房間。
不管怎麼說,到時候還是得讓沐馥來一趟才行。
解鈴還須繫鈴人,總不能讓丈夫的腿拖一輩子。
到時候過上幾招,試試沐馥的深淺。
被淺野夫妻這麼惦記,讓沐馥忍不住在房間裡打噴嚏,一連好幾個。
這讓劉黎茂忍不住懷疑是不是自己傳染給她了……
“怎麼會?這明顯是申城裡有人惦記我呀。”沐馥樂道:“不知道是淺野一家呢,還是藤原一家。”
“淺野一家惦記你到有可能,畢竟他的腿現在還有部分沒治療好,其他大夫也不敢再次下手,怕惹禍上身。”劉黎茂將她摟在懷裡,笑道:“幸好你現在是在申城出了名的大夫,不然別人也不會提起你的大名就會想起你的外科手術的能力。”
“怎麼?你還用我的醫術設計了淺野一家?你不會是想讓我回去給他治病吧?那我可得問問你是不是腦子有病了。”沐馥翻了個白眼,繼續抓著桌面上翻的書本:“現在可是白天,你不想著研究下巖井接下來找你的事情,怎麼天天只知道往床上躺了。”
“閒著也是閒著,我又能做什麼呢?”劉黎茂換了一個姿勢,依舊躺在床上,笑道:“他如果有想不明白的事情會自己找我的,你不覺得最近他夫人連你都不找了?”
“又被你算到了?”
“並沒有算到呢。”
“那是什麼??你不就是想讓我聽聽你的猜想嗎?說說看?”
“或許有一件正讓他發愁,又對我難以啟齒的事情。”
“不明白,他從天皇那邊出來到現在已經過了好幾天了,可是仍舊未找你,這一點也太沉得住氣了。”
“這個時候就要比誰更沉下心,我們越是急切一些,他越是會想著裡面有什麼把戲。”
“明白了,你這是釣魚等他上鉤呢。不過,你可得小心別玩過火了,到時候暴露的可是我們。”
“我們一直在這裡沒見天皇,也無法獲得更重要的機密,總得吊一吊胃口才行。”
他坐了起來:“在酒店看書多無聊,我們要不還是去那間房玩玩。畢竟多一份新鮮的樂趣,也會少一分無聊。”
沐馥聽到這裡,忍不住在腦子裡把他罵了一遍:這人真是閒出屁來了。
“實在不行,你抓個人透透口風,看那邊究竟是什麼想的,難道是你分析的不對嗎?”
“你說得也對,這一天天地盯梢我們兩個簡直是沒玩了。之前的暴露了,就換了新的一批過來,這煩都要被他煩死了。”
反正閒著也是閒的,劉黎茂走下一口,隨便就發現了一個盯梢的特務。
他一把拽著領口直接將人提溜到了二樓房間,盯梢的松本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本來自己做這種事情就心虛,這被抓了來,就更心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