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是想將這個店鋪遷到我診所附近來著,可是師傅說不想讓周邊的老顧客寒心,所以我也就沒實施。”林炳生訕訕一笑:“這家店面的賬目方面雖然都掌握在我的手裡,但是我也拗不過我的師傅。”
“什麼,你還將這家店的賬目攥在手裡了呀?”沐馥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是怕你師傅將這家店的使用權交給我吧……我是看出來了,你就使勁做吧。”
她掙開林炳生的束縛,拉著採兒憤憤地離開了這裡。
家裡,沐馥還是不敢相信林炳生做出的這種事情。
“他怎麼這些年的變化就這麼大呢?”
“我們在國外待了這麼多年,他沒人管,也沒人教,只能靠著自己闖。”回到家裡的劉黎茂嘆了口氣:“怎麼,今天去那邊的事情沒有說通?”
“黎哥,哪裡能這麼快?雖然林炳生還跟沐家較好,但是今天發生的這種事情恐怕也沒辦法了。他奪了維爾克先生的店鋪,掌管了那個店鋪的賬目,現在維爾克先生的吃喝都是由林醫生一併承擔的。”
“這傢伙這麼狠呀。”他顯然也沒想到林炳生居然會使用這麼一招:“難怪他要想著奪周家的店面了。”
劉黎茂坐到沙發上,張冬去廚房端茶,李阿姨在房間裡休息。
“要不咱們改變主意,讓周家直接庇佑到穆家,穆靜榮這小子打交道了這麼多年,我還是對他能知根知底的。”
“也好,就依你。”此時的沐馥也並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先按照劉黎茂的安排行事。
“今天你們去林家了嗎?申城這邊的兒科醫生都去過了,還是沒能看好林家孩子的病。”
“啊?小孩病了?”沐馥不解道:“怎麼林炳生那傢伙只是說孩子總是哭鬧,而不說生病的事情?”
沐馥望了採兒一眼,採兒意會:“我現在就提著藥箱過去看看,小孩的病用我的方法最好了。”
“我送你。”張冬端來茶水:“我送你去,現在時間太晚,免得宵禁回不了。”
“好。”
採兒噔噔噔地從樓上提了個藥箱,跟著張冬往外走去。
“看得出你今天是氣狠了,也很能理解我們在國外的這些年一直沒有指點林炳生,導致他的心思變得活絡了不少。”劉黎茂將沐馥摟在懷裡:“等我忙過這一陣,好好地幫你將這件事捋一捋。”
“也好,你們男人的想法也只有男人才能懂。”沐馥點了點頭:“只是現在周父那邊你得跟穆家說說,畢竟他那邊人脈廣,有些事情確實能幫上不少忙。”
“我知道的,周家的事情你一直掛在心上。而起我不弄好這件事心也不會安定下來,當初周從凝和王弘新的結合是我的有意撮合。現在害的人家遠離申城,背井離鄉,我也有責任。”
宵禁時間一般都是晚上八點,採兒與張冬晚上10點多才回來,還是被宵禁的人一路開道,惹得十分壯觀。
“幾個意思?在林家喝高了讓人家送?”劉黎茂笑著看了外面的那群人一眼:“不是給你開了免宵禁的通行證嗎?怎麼還惹得人間愛不悅了。”
為首的人笑道:“豈敢呀,只是最近那條路上發生的事情不少,又是團長家的,我們還是親自送的好。”
“發生了何事?”沐馥問道:“難道又有抗日分子在鬧事?”
“差不多吧,您家是重要保護物件,我們馬虎不得。”為首的人說完,就帶著手下的兄弟們離開了這裡。
“明天將這件事打聽清楚,看看是否要準備營救計劃。”劉黎茂瞪了一眼,又挽著沐馥回到沙發上坐好。
“今天怎麼去了這麼久?難道那個小孩很難治?”
“其實也並不難,就是林炳生給她餵了一種我之前配的止地美索酯。那種只能適合大人用,針對小孩的副作用大了,所以就導致鬧了這麼久。”採兒將事情原委說了出來:“我去的時候,他還以為小孩子又在故意折騰,正罵著呢。”
“什麼?”沐馥氣得站了起來:“這傢伙真是,好好的日子不想過了?之前因為孩子的事情導致林嫂子自卑一直以為是自己不能生,現在又找藉口想要林嫂子滾蛋?”
“你說了一番後,他表現如何?還是拿著孩子撒氣,還是跟夫人說好話了?”
“都沒有,他悻悻地跑到其他房間去了。”張冬想起這件事就來氣:“之前還以為這個傢伙對夫人不錯,沒想到真是個傳統的老頑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