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下車後就在談論這件事:“這要是再不走,恐怕藤井那邊就會察覺到什麼事情。畢竟這些事情對他來說都出得蹊蹺,我們快點轉移才能平安。”
沐馥點了點頭:“身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確實可以進行一下一步的行動了。”
“你們在說什麼呢?不進來說?”張冬衝著他們笑道:“飯已經做好了,先生說要等你們回來吃,我就在門口望呢。”
“進去說吧……”沐馥笑道。
幾人走進屋內,門外的有個人聽到了他們剛才的談話,將事情彙報給了藤井科長。
“什麼?你真的聽到了那三個字?”
“是真的。”
“這些人以為真能瞞天過海?”他想到丁默湛就來氣,居然聯合沐家的人一起來欺騙他。
他想到這裡直接將桌面的茶杯直接摔倒了地上:“現在還不能告訴巖井先生那邊我們發現了這件事,畢竟沒有抓到的證據,就不可能成為證據。”
“那先生打算怎麼做?”
藤井仁望了一眼桌面上的調令檔案,下定決心,最後要賭一把大的。
我聽說周家小姐自願為未婚亡夫守靈送行,想將他的骨灰埋葬到周家的江陵老家?
“是的,為此還和她的父親脫離了關係。”
“那就問她什麼時候坐火車,我最近作戰司令部有部分軍部正好在武昌那邊,我可以載他們一程。”
“明白了,我會佈置好你的計劃的。”那人鞠躬直接走了出去。
沐家,周家,全部都要跟我陪葬。
他惡狠狠地想著:“這件事,你們不放過我,我就不放過你們。至於巖井先生那邊,到時候放不放過你家的其他東西,那就不關我的事情了。”
與此同時,沐馥正向著劉黎茂說道,王弘新轉移的事情。
“放心,這兩天我就親自去給他交代任務。”
“他畢竟是留在申城的最後一個雷了,我們總得處理乾淨,才能安心地做其他的事情。”張冬補充道:“李阿姨最近做的菜真不錯,我之前為了躲避唐樂的追蹤,一直就在龍虎幫隨便對付幾口。”
“喜歡吃就多吃點,反正我掌管這個家裡的大小事情,不會讓任何資訊走漏出去的。”
“並不用緊張,接下來這個家裡的事情就更安全了,畢竟人家也不會為了這點事情就做間諜。不過在外面說的話,還是得小心點。”
“糟了。”彩兒一聲驚呼:“剛才我們回來時,不是在門口了王弘新三個字,我現在回想起來,有個人盯著我們看,會不會……”
“淡定,這件事靜觀其變就好,我不相信藤井仁能掀起什麼大的浪花。無外乎就是為了逼出王弘新,然後證實我的抗日分子身份。”
劉黎茂放下筷子,皺了皺眉頭:“不過這件事你們也太不小心了,怎麼會如此疏忽。”
“是我的錯,你可別怪夫人。我以為藤井仁現在不足為據了,而且我們今天去探望的那一家附近並沒有多少特務在了,以為……”採兒癟嘴道:自己怎麼就疏忽了這件事呢。
“你以為什麼?敵後的事情什麼時候都不能以為……”他忍不住瞪了一眼,張冬急忙打圓場:“我們現在還不知道是不是藤井的人聽到的,現在就自亂陣腳起來了,像什麼樣子?”
“那你怎麼知道就不是呢?這件事若說對一個人有利,那肯定就是藤井仁了,畢竟他很快要去武昌述職,就要一去不復返了。”
這時,家裡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採兒發現自己做了這麼一件錯事,幹活也比之前勤快很多。
她起身跑到客廳,接起了電話。
“什麼?要你乘坐他的車去江陵?”
“是啊?我現在不知道怎麼辦才好。那件事只是一個幌子,而是要讓王弘新現身。現在他們將整個房子都圍住了,我父親在家裡發脾氣。”
“我知道了,我問一下先生。”
“真的下得一手好棋。”劉黎茂半天只說了這麼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