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可是特高課的監獄,怎麼可能說跑就能跑出來的,除非是有人幫她。”譚躍安一下子就想到了問題所在。
“她現在出來肯定會想著報復,但是要報復的手段一定要有槍有錢的地方,這裡會是哪裡?”
“壞了……”丁默湛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當下就帶著幾個兄弟們衝了出去。
“冬子,趕緊過去看看,別出事情。”沐馥擔憂道:“這大半夜的也不讓人安睡。”
“沒事,你先去睡。這件事,我與譚躍安直接就能處理。”劉黎茂貌笑道:“這兩天你就被去學校了,我怕她瘋起來要拿你陪葬,待在家裡有我派人保護。”
“我都多久沒上課了?”沐馥瞪了一眼:“難不成你明天還能在家裡待著不成?總得去新政府交接下工作,畢竟特高課的人與唐樂勾結,肯定是需要你這個擅長情報工作人的人來分析一下這個情況。”
“沐馥說得對,明天還是讓東子多帶幾個人圍在這四周,免得唐樂直接闖進來。”譚躍安神經變得緊繃起來:“她瘋起來可是會下死手的。”
“我早該想到美男計的後遺症的。”他揉了揉太陽穴:“你今天晚上趕緊回去,命題那也不要出來。”
“那你們出事情也不要我出來呀?”
“她這一次是帶著報復行動出來的,你出來直接必死。”沐馥走到樓梯間,想想說道:“譚先生還是不要出來得好,將你捲進來本來就是非我們所願。”
“行,我明天就在家待著,等你們的訊息。”譚躍安沒好氣地瞪了兩個沒良心的,直接氣沖沖地開著車回別院去了。
“你們也早點睡,我等著冬子的訊息。不看到唐樂在那邊出現,我睡不著。”
沐馥採兒點了點頭:“行吧。”
隔天,劉黎茂頂著兩個黑眼圈坐在沙發上,看著當日的報紙。
冬子將車停在了門口,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的身邊還帶著十幾個兄弟,十分的嚴肅。
“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情了?”
“唐樂真的去丁默湛家裡了,她殺了丁默湛的小妾,拿了槍支和銀圓,還拿了一臺錄音機。”
“她拿錄音機做什麼?”採兒十分不解:“總不可能是想讓你們承認是抗日分子的事情吧。”
沐馥起床了,洗漱完畢後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冬子昨天一夜沒回嗎?”
“現在唐樂不知道在哪裡去了,手上戴著槍,和錢。肯定不是為了逃出申城。”劉黎茂擔憂道。
“她如果想要報復,第一時間應回想到的是譚躍安吧。畢竟譚躍安騙她騙得最慘。”
叮鈴鈴……電話鈴響了起來。
劉黎茂離電話所在的位置很近,很快將電話接了起來。
“劉黎茂,你趕緊將沐馥保護好,千萬不要讓唐樂抓到。她打電話過來威脅,一定要將沐馥抓到後,享受跟她父親一樣的死法。”
譚躍安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語氣裡透露出這件事沒這麼簡單的異樣。
“難道她去你那邊了嗎?”
“沒有沒有。”
此刻的譚躍安腦門上正懟著一把槍,時不時地冒著一些冷汗。
沒錯,唐樂正在別院的客廳裡懟著他讓他跟劉黎茂打電話。
“沒有就好,你也要小心點,我讓六子給你派點人過去。”劉黎茂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