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位都是你的戰友,我去幫著採兒翻翻看,是否有他們沒翻到的地方,說不定能發現茂叔的遺物什麼的。”
“先生不是說,茂叔的遺物只有王弘新知道嗎?你們再翻一次,會不會被特務察覺出什麼事情來。”
“那些他們該搬走的證據都已經搬走了,就算察覺也只會察覺到這裡有人來過沒有,是不是有同謀。”
“好吧,一切小心點,就怕裡面有些炸藥什麼的。”
“知道了……我都多大了,還要你操心?”她沒好氣地做了個鬼臉,跑到廠子裡面去了。
這裡只留下張冬一個人,他的情緒開始往外擴散。
自顧自地將一些祭拜用品拿了出來,插在兩座墳堆的周圍。
“還不知道你是否是我父親呢,沒想到就這麼快走了。”
“我還沒來得及問你當初為什麼丟下我呢……怎麼能就這麼走了呢?”
隱隱聽到幾聲抽泣,沐馥躲在角落裡聽到了。
採兒沒法,只能拉著沐馥往更遠處走去。
“咱們今天弄這麼一出,不就是為了讓他好好地哭一場嗎?我們就別打擾了,讓他舒緩情緒。”
“這種事情我比你懂。”
“那行,我們先翻一番,說不定還有王季同給我們留下來的線索,或者是之前的那個計劃還沒有結束呢。”
沐馥瞪了一眼:“還沒結束,我就要做出一些有為人道的事情了。”
這個傢伙害的大家還不夠慘,還想繼續傷害嗎?
“也不一定啦,畢竟他想要的事情已經達到了,至於是不是再想利用這件事剷除異己,我們還得查一查呢。”採兒說這些事情就是為了轉移話題,免得沐馥再次去聽張冬的八卦。
“好了,我對他哭哭啼啼沒興趣。”她擺了擺手:我們先四處看看,說不定能有新發現呢?
沐馥挑眉:“你最近是不是與冬子走得很近?”
“都是沐家的人,無所謂走得近不近的。”
沐採也不知道她這句話的意思,只當她又想從自己身上摸索一些八卦出來。
兩人各自去了工廠裡的房間,最裡面的應該是王季同與黃芪材住的地方,沒有發現想要的東西。
她們走了出去,卻發現張冬已經祭拜完成了。
“這麼快?難道沒什麼私房話與黃先生說嗎?”
“都這麼多年了,就算想說私房話,跟德叔和黎哥說完了。至於新冒出來的一個父親,我暫時還沒有多少想說的。”
紅紅的眼睛出賣了他剛才的情緒,沐馥與採兒當做毫不知情。
“既然已經弄完了, 那我們去找王弘新那邊吧,再晚點過去,周小姐估計都要說幾句了。”採兒提醒道。
“不過這輛車倒是不能用了。”張冬說道:“上面的車牌都是沐家的,只要特務們隨便查一下就能知道,我們最好是換車去。”
“這附近有黎哥的一個藏匿車的地方,應該是不經常用的車。我們偶爾用用,也沒什麼問題。”
“我怎麼不知道?”張冬有些吃驚:劉黎茂到底還藏了多少東西是他不知道的。
“你不知道也正常,畢竟這個位置是穆靜榮的地盤。當初將車藏在這裡,也只是為了以便不時之需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