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晏笑而不語,只要穩住了這個傢伙,劉先生那邊的壓力就會小很多。
因此,她透過一次機緣巧合的機會與這人搭上了線,現在也總是喜歡將自己帶在身邊。
晚上,王弘新來到了之前與王秘書分別的地方附近,手裡拿著鐵鍬,一看就是要進行什麼挖掘事情。
四周黑壓壓的一片,壓根就沒有一個人。
他還是反覆地朝著周圍的環境望了又望,生怕被人查探到這裡的動靜。
沒過多久,王弘新走到了一片新土附近。
他毫不猶豫地開始挖起來,這周圍都是陳土,只有這裡是剛翻動過的,肯定是報紙上所說的埋葬王秘書的地點。
表面的泥土漸漸挖開,經過了一夜雨水的沖刷,裡面顯露出來的人漸漸變得髒兮兮的。
“對,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要將密碼本拿到手……”王弘新在身上胡亂地摸了幾下,伸進衣服裡,扯開黑色的線條,從裡面拿出之前藏好的密碼本,快速地塞到兜裡。
正當他將線王秘書身上縫合的時候,眼淚啪嗒直掉。
“我與你認識並沒有幾天,卻要這樣子打交道。也不知道你在江城那邊是否有家,在執行任務前寫一封信留給我幫你送過去就好了。”
被開啟的傷口復原後,他在王秘書的面部蓋上一個手絹,然後將泥土重新蓋回去。
不一會兒,他就聽到了四周的腳步聲。
原來是藏起來了,就看著自己取密碼本呢……
他將密碼本塞到口袋裡,做好防禦動作。
王弘新以為就算是王季同將他們幹掉的, 至少也不會親自帶著七十六號的特務到他面前。
可惜,一切都沒有如果。
他不僅將人帶來了,身邊還跟著唐樂這個惡毒的女人……
“先生,這一切真的都是你在背後搗鬼……”王弘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既然知道是我,你也還是來了……”王季同銳利的眼神恨不得將這個傢伙射穿,今天還得靠著這個人演戲呢。
七十六號的上手就要抓人,他開著手槍打死了幾個人。
王季同親自上手捉拿,他沒辦法下手,只能與他扭打在一起。
沒過一會兒,兩人相繼掛彩,周圍的人上手直接將他身上的槍卸掉,王弘新束手就擒。
“啊啊啊啊啊啊啊……”此時的他不知道是哭還是笑,面前的這個傢伙說投敵就投敵,殺自己的戰友一點都不手軟。
尤其是想到黃芪材的死狀,他恨不得將面前這個人咬下一塊肉來。
“我還能叫你先生嗎?”
“我永遠是你的先生。”王季同此時的內心也不是很好受,神情中卻露出凌厲狀:“只是你現在這個樣子,恐怕也不配當我的學生。”
“哼……”王弘新被人束縛著,掙扎了幾下也動不了:“到底是誰不配為學生,誰不配為老師……你可是跟著我們一起待了半年的人,你可真狠心……”
“成大事者……就不能讓這些人際交往作為牽絆……”王季同瞪大眼睛怒罵道:“你能從我身上學到的東西還多著呢……”
“成大事的也沒有告訴你六親不認……”
“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你現在是手下敗將,就當好你的手下敗將足夠。”
“是啊,我現在就是手下敗將了……”王弘新苦笑道:“死了這麼多人,也不知道能不能滿足你的私慾。”
“我的任務只是抓到你們而已。”他轉身望著壓著對面男子的兩個特務:“從他身上搜到了密碼本嗎?”
那兩人這才行動起來,將他的所有的口袋掏了個底朝天,遞給了唐處長。
“也對,你想要,還是唐處長想要的無外乎都是我身上的情報而已。”王弘新突然變了個神色:“反正情報已經在你手上了,拿去就好。”
“王先生不會以為我現在能放了你吧。”唐樂拿到密碼本後,一陣大喜,聽到他的話直接懟了回去。
“難不成你還想從我嘴裡套到其他的話不成?”他眯了眯眼睛,嘴裡含著的東西又不能讓他大幅度地說話。
身後兩個壓著他的人放鬆了警惕,反正自家這麼多人將他包圍起來,他也跑不掉。
而此時的王弘新正在瞄準,什麼樣的動作能快速地跑到那人身邊結果了王季同。
剛才的一番打鬥可以判斷的是這個人身上有傷,很明顯為唐樂賣力還不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