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準備就緒,只待演員登場。
路過唐樂現在的住宅,張冬將人丟了下去,發出了好大的動靜。
隨即,只是給唐樂留下了一個離去的身影。
她走近一看:“躍安?”
“啊……”譚躍安躺在地上,渾身軟綿綿的,大腦也有些恍惚。
她急忙將人扶了起來:“你這是怎麼了?”
來的真不巧,她現在要去七十六號一趟呢。
王弘新海有些事情沒有審問清楚,怕有什麼變故,她經常加班得厲害。
“這是你的宅子嗎?”他恍惚看到了面前站立著多個唐樂。
“是啊, 這裡是我的宅子,只是你怎麼想著來這裡了?”
“他們兩夫妻吵架後,一人霸佔了一個宅子,我沒地方去了……只能來你這裡了……”譚躍安說著還打了一個酒嗝。
唐樂揮手散掉剛才的氣味:“先進來再說。”
她將人一步步地步步地拉了進去,譚躍安腳步不穩,直接栽進了沙發裡。
“今天怎麼想著要喝這麼些酒呀,不會是因為沐馥與劉黎茂生氣的那檔子事吧。”唐樂端了一杯水過來:“你先解解酒。”
“過幾天是我父母的忌日呀……”不知道是自嘲又是在埋怨唐家。
“想想我當初掌握10萬軍隊,全部被打沒了,也就是相當於自己把家底敗光了,到時候怎麼去見父母。說不定以後還能被父親抽一頓,讓我長點記性……”
唐樂有些心疼:“自從你從那一堆死人屍體中逃離了出來,每年的這幾日你是怎麼過的?”
“還能怎麼過?渾渾噩噩過唄。”譚躍安腹部一陣難受,然後就直接吐了出來。
惹得唐樂又是一陣收拾,忙得不行。
現在這種情況,去七十六號再去審問那個犯人是不行了。
此時的她內心想著:如果自己當初讓父親收手,估計還有他的老父親在,說不定現在我們就能真的在一起了。
一頓收拾完畢,譚躍安又抱著她哭了起來。
這下,她是真正的沒辦法脫身了。
誰知道,現在的七十六號和特高課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張冬開車抵達七十六號,進入辦公室後,就被丁默湛一柺杖扔了過來……
“幹什麼你……”他接過柺杖毫不客氣地扔到一邊:“又發什麼瘋?你不想要七十六號的掌權人位置了?”
“你之前是說不讓我參與進來,現在又讓我參與進來,你這是怕我在那邊沒個好印象吧。”
“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你還躲得掉嗎?”
“那也不能拿七十六號的兄弟們去拼命呀。”丁默湛一臉憤恨:“這要是中途唐樂過來了,咱們的事情都完蛋。”
“她現在在別人的溫柔鄉里,怎麼可能過得來?”張冬大喊道:“現在證據已經提交給了藤井科長,你只需要再提交一份槍殺令,讓藤井科長簽字。今天,就是王弘新的死期。”
“你們都要暴露了,還想著扭轉局面呢。”丁默湛說著,又將一份檔案丟了出去:“這是那人今天在監獄裡的口供,你來跟我證實一下這是真是假。明明都是將死之人了,為什麼還要咬劉長官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