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錯了……”他望著張冬乾瞪眼,然後還要哄著沐馥,單手發誓:“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說這樣的事情給外人聽。”
劉黎茂試圖抱著哄,這一次沐馥可沒這麼容易讓他得逞:“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說出去話我要記一輩子的。”
她說完,拿著掃把直接上了樓。
客廳裡的劉黎茂一陣哀嚎:“女人都這麼記仇的嗎?”
“或許吧……”張冬雙手一攤,表示自己也無可奈何呀。
隔天,沐馥與採兒到了學校的辦公室,就被周從凝拉著一陣寒暄。
“什麼個情況。”沐教授覺得事情有異常,是十分地害怕。
“也沒什麼事情,就是昨天我與王弘新約會,買了不少東西,這不是想跟你拿點過來嗎?”
“有事情就好好說……”採兒很無奈:你這種喜怒哀樂掛在臉上,哪有一點做特殊工作的樣子。
兩人將藥箱放下後,沐馥坐在了周從凝身邊:“看來你們的感情進展很順利呀……”
“算是吧……”她點了點頭:“只是這一次感覺尤為慎重,說是任務結束後,要加入組織。”
周從凝壓低聲音與她們說話,又有點猶豫其他的事情該不該說。
“他是這麼說的?”
“是……”
沐馥笑道:“可能是最近發生了一些讓他無法忘懷的事情吧,加入組織也是好事。至少你們兩個到時候不會為政治意見不合,鬧掰了。”
周從凝紅著臉:“是啊,李榭都說,到時候可能將我外派到其他地方工作,跟他一起。”
“那不錯了,至少不會像我家這位一樣,整日擔驚受怕的。”
沐馥明白,王弘新是看到了這個任務的本質,就是要他們死,所以才會對李榭那邊提出了這樣的想法。
她內心嘆了口氣:這件事也是無可避免的,就連劉黎茂都沒辦法把握的事情,她參與進去更加沒辦法把握。
現在唯一的心願,只能祈求他們平安。
不管付出什麼代價,只要讓他們平安就好。
另一邊,唐樂那邊有了新的發現。
她安插在王弘新工廠裡的探子在辦公室裡,發現了王弘新曾經畫下來的海軍俱樂部的地圖。
這一下,整個線索都讓她串聯起來了。
如果這個人不是江城分子,那麼他做那麼多,究竟是為了什麼?
難道只是單純的好玩……
她搖了搖頭:申城裡潛伏的特務都不是簡單的貨色。
王弘新私下與張冬來往過密,如果他是江城分子,那張冬甚至是劉黎茂都是江城分子。
想到這裡,她突然高興起來:“這一連串的人只要順路拔下去,沐馥我看你還有什麼好得意的,到時候譚躍安是我的,就連你們沐家的唯一孩子,也會變成我的。”
只要拿下劉黎茂,整個七十六號乃至整個特務委員會都是她唐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