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這個家真是越來越無趣了……兩邊的休沐撞在一起了,為什麼就不能出去玩玩呢?”
他嘆了口氣:“這哪裡是沐家這樣大戶人家的樣子,遇到什麼事情該買買就行了……”
劉黎茂笑道:“怎麼?你是嫌棄家裡太熱鬧?”
“不是呀,只是我覺得差了幾件衣裳,所以想出去購物罷了。”
“你還用專門跑出去購物呀……”採兒瞪了一眼:“從報紙上看到什麼喜歡的衣服,直接打電話讓他們送過來就好了。”
“這怎麼行?我只是沐家的僕人,又不是沐家的主人,夫人知道了都會生氣的。”
“我生什麼氣……”沐馥懊惱地看了一眼棋盤:“不下了,我今天都輸了四盤了。”
“夫人的棋藝還是沒什麼長進呀。”劉黎茂咧嘴道。
“就你有長進?”她忍不住瞪了一眼:“你有長進也不至於讓譚躍安給你當搶使用美男計呀……”
這酸味……採兒此時感覺到自己的牙都要酸掉了。
“那不然我們救他就是為了好吃好喝的供著他,養著他呀……”劉黎茂雙手一攤:“我能讓他住在哪裡養病就很不錯了,換成我以前那個脾氣,我真的要將人打出去才行。”
“打出去?”沐馥站起來叉著腰:“你跟我清楚,你是不是還是覺得我有出軌的可能性?”
“那當天,整天想著那邊吃得好不好,喝得好不好,我肯定覺得你對那邊有非分之想呀。”
聽到這話,沐馥氣得直接端起棋盤,棋盤上的棋子直接撒了一地。
看著這架勢,劉黎茂收起書朝著離她最遠的沙發之地移動。
“好了好了,本來兩人好好聊著天呢,怎麼又吵起來了……”張冬白了一眼黎哥:“你哪壺不開就要提哪壺?”
“還是覺得我錯了?明明是你家夫人先提那個人的。”劉黎茂非常懵逼:怎麼在這個家裡吵架都不綁著我呀……
“哼……”沐馥正要將棋盤砸向那個嘴欠的人時,突然那人翻下沙發一把將自己抱住了。
這下,讓採兒和張冬都愣住了。
“真是沒眼看呀……幹什麼還有休沐這個東西嘛……”顧錦灃站在門口大嚷。
劉黎茂尷尬地咳嗽了兩聲:“你今天不休沐才對呀,怎麼過來了?”
“我不過來還能看到這一幕?”
王秘書跟在後面翻了個白眼:明明是你自己說好久沒找人玩兒了好嗎?
沐馥放下棋盤,吩咐冬子和採兒趕緊收拾一番,讓他們落座了。
“你今天這麼大方地前來,應該是避開了別人的耳目吧。”
“我當然是有任務來的……”顧錦灃將幾份檔案擺到了劉黎茂面前:“這幾份檔案是藤井科長盤查的最近港口進出口貨物的數量以及我們收取的稅,相差很大, 他正想找茬呢。結果你休息了,所以也就指揮我來找你看看是怎麼回事了……”
“新政府與日本管理港口的人明顯是屬於防範,而且各處都有走私人員。所以你走一點,他走一點,這個漏洞就這麼大了。”劉黎茂嘆了口氣:“他不會是覺得這一切都是我們的錯吧。”
“我也辯駁了幾句,只是他說他那邊會管好日本軍人,讓我們將新政府以及申城那些專門做走私生意的人管好。”
“哼?一句話說得輕巧。”採兒冷哼道:“明擺著這是想拿咱們自己的人開刀呢。”
“冬子,給丁默湛打電話吧。就說日本人最近在盤查港口關稅的事情,讓他少走幾趟,不然到時候我們也保不了他。”
“我這就去。”張冬將廚房的糕點端出來後,去了書房。
“剩下的走私人員我可就真不知道了……”劉黎茂雙手一攤:“如果不是日本人那邊拿著大頭,新政府這邊的人也不敢這麼猖狂。”
“據我所知,內部有人聯合江城方面走私,大發國難財的應有盡有。”
“你也要給他們一個活路。”劉黎茂看了一眼王秘書:“現在新政府的這些人大多都是江城那邊投誠過來的,雙方都認識。所以這一條走私線路自然就搭建成功了……”
王秘書忍不住拍了下自己大腿:“這些人真是太可恨了,前線的將士們還有人吃不飽飯,他們在後方大肆斂財。”
劉黎茂突然想著,要不要換個人去做那種密碼本傳輸任務的事情?
王秘書應該不是與那些人同流合汙之人,只是現在想保住王弘新也找不到其他人了……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現在才發現這樣一個適合在組織內生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