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一行人架著他到銀行開保險箱檢查。
“怎麼還是沒有看到張小姐……”
“今天打電話過來的是唐處長吧,張小姐今天不舒服臨時下班休息去了。”
譚躍安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那個女的肯定看到我的臉了,不然也不會被張冬幹掉。
自己做的這場局雖然蹩腳,但是唐樂至少信了一半。
“好吧……”唐處長將保險箱鑰匙和私章甩給了他:“我要開103號保險箱。”
一番檢查結束後,唐樂關上保險箱的門:“你還住在沐家?”
“是……”
“什麼時候在沐家住下來的。”她彷彿要從他的神情中看到謊言。
“劉黎茂回國的第二天,我就到他們沐家住下來了……當時身上都是傷,他們就讓沐馥幫我檢查,採兒一旁作為助手協助治療我的病情。”
唐樂忍不住流下一滴淚:原來他寧可去找劉黎茂也不找自己……
“行,我讓張冬來接你。”
原本之前還帶著一絲期盼的她,等真正確認譚躍安的身份後,彷彿心都要傷透了……
比起父親剛死時對譚家對沐家的憤恨,現在漸漸地只剩下了對沐家的恨。
原本以為與沐馥爭譚躍安,猶如一件玩具一樣——新鮮勁兒過去之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可是那種情愫居然深深地紮在了自己的心裡。
“那你可知她已經結婚而且有孩子了……”
“我知道……”
“行,既然你知道我就不說什麼了。”唐樂給他掏出一個電話號碼的紙條:“你後面想要來找我,隨時都可以。”
什麼事情都知道,證明這件事是他自己的選擇。
自己現在在七十六號,將人待在身邊也礙事。
唯一的希望,讓他發現劉黎茂的事情後,過來求助好了。
合著唐樂是想著讓他變成自己的臥底唄……譚躍安了然:要不是已經搞清楚申城現在的格局,恐怕他也不敢輕易地出來。
到處都傳著唐樂每天殺多少人,甚至還把宵禁抓到的人都殺掉了,自己怎麼可能會為了舊相識去背叛沐家呢。
更何況,你們唐家也是殺害我父親的仇人呀……
沒有道理她的父親死了,自己就該原諒的。
“喲,難怪呢?這又是偷了多少錢呀……”張冬將停到銀行門口,自己走了出來:“要我說你什麼才好。現在的沐家又不比以前的沐家,多少金銀敞開了用都行。”
“我沒偷,我只是想贏幾把,然後再將錢悄無聲息地還回去。”
“快走吧,你的身體檢查還沒結束呢。沐馥可是在莊子裡發脾氣呢,等會兒你看看怎麼哄吧。”
“啊——”譚躍安表現得有些害怕:“她這些年的脾氣真是越來越大了,你等會兒可一定要說說,我可是病人呀。”
劉黎茂皺了皺眉頭:“這可是在大街上,你還嫌不夠丟人呀……”
他說完,一把將人拉到了車上。
“唐處長,這要是沒什麼事情,那我就先走了。”
“走吧。”唐樂今天佈置的抓捕行動一無所獲,甚至還朝著心窩射了一箭。
她轉身朝著跟著自己過來的兄弟們:“今天都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