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冬沒有理他,自顧自己地朝著對面的窗戶開槍。
池田科長則是在房內的電話邊給陸軍醫院打電話:“趕緊派救護車過來,我這邊有人受傷了。”
對面的槍聲停止後,就讓兩個警衛員帶著他去離開屋子去到救護車那邊。
“你安心養傷,只是這一次,恐怕就沒這麼容易將人抓住了。”
張冬因失血過多,迷迷糊糊的,嘴裡還唸叨著:“池田科長,現在抓緊去梧桐路,三木王現在就在梧桐路。”
“什麼意思,他怎麼會在梧桐路?”
“那邊是我與他約定的一個見面地點,這邊的地點暴露後,他就會透過梧桐路那邊轉移離開。”
“梧桐路。”池田科長若有所思道。
兩位警衛員將人送進救護車內,轉身勸住:“要不我們申請一支軍隊調過去,我們現在過去恐怕遇到危險。”
“不,就我們三人直接過去。”池田科長下定了決心:“好不容易這一次是離他最近的一次,我一定要將人抓住,上車。”
兩個警衛員只能聽從命令,再次踏上了追尋三木王的征途。
池田科長見證了張冬的血液迸濺出來的證據,他堅信,梧桐路那邊一定有他想要的人存在。
而梧桐路這邊,黃芪材與王弘新幹掉了關卡守衛的人,王季同在關卡後面隱藏了起來。
“如果下來的真的有張冬,那要怎麼辦?”王弘新心裡還是沒底。
“怎麼辦?直接打死……”王季同冷哼一聲:“上級的命令必須堅決執行,是一點情面都不能講的。”
“可是張冬是我們自己人呀……”
“為了潛伏在裡面的人更加隱蔽起來,哪怕犧牲掉這個人也在所不惜。”黃芪材見證了死亡的慚愧,說出了這版話。
哪怕那個孩子真的是自己骨肉,但是為了潛伏的同志,他不得不下殺手。
“行,我們全部處決,以絕後患。”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
一輛車由遠及近的開到了關卡附近,那是劉黎茂的座駕,黃芪材彷彿看見了張冬從裡面出來的樣子……
“趕緊放開,趕緊放開。”張冬站在另一頭招呼著,左邊則是劉黎茂意味深長地看著這道關卡。
王季同發出命令,兩人回神過來,面前的幾人是身穿日本軍裝的衣服。
頓時,毫不猶豫地扣住保險絲,對著面前的人一陣掃射。
池田科長就這麼死在了他們的槍林彈雨之中……
另一邊,坐上救護車的張冬順利與組織成員接上了頭,朝著陸軍醫院開去。
“我是不會將這件事告訴沐教授的……”
“你告訴了也無妨……”張冬眨了眨眼:“你以為家裡的一切能瞞得住她?”
“哈?”
“趕緊再打一針,這邊的事情忙完了,我還得趕回去。”額頭冒出冷汗,槍傷真不是好玩的。
“也好,子彈剛被挖出來,你可得支撐住。”周從凝拿著針頭再次朝著傷口的方向戳去。
等到陸軍醫院門口,她的簡單醫療手段已經結束,接下來就得靠他撐著。
幾人合力將他躺的移動床卸到地上,因為有池田科長的首肯,床一路拉到高階病區。
很快,就在一個寫有中國名字病人的病床邊停了下來。
李榭將簾子一拉,裡面發生什麼時候外面都看不見了。
周從凝直接朝著病床上躺著的目標走去,張冬起身攔住護士們叫他們不要出聲,李正文守在門口誰也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