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成了,只是法式牛排還沒吃過呢。”他想到那個不禁咂咂嘴。
“法式牛排我們在法國待的這些人都會做,如果想吃,改天讓湘姨先不做飯,咱們晚上就吃那個。”劉黎茂看他的樣子忍俊不禁。
“那還是算了,我聽說還有些帶血絲的,多不好。”他訕訕地笑了笑:“回房休息去了。”
“恐怕是睡不了了。”劉黎茂喊道:“等電話吧,過一會兒應該就來了。”
“丁默湛的嗎?這種事情不應該是打到顧錦灃那邊去嗎?”張冬有些頭疼:“今天那婦人怎麼這麼安靜。”
他揉了揉太陽穴:“槍聲一直揮之不去。”
“家裡有這麼多消音的不用,怎麼偏偏要用外面的?”
“我帶了,只是緊張的拿著那邊給的槍就不放了。”
“我給那婦人將藥換了,晚上可以不用擔心她起夜偷聽我們的說話。”劉禮貌頓了頓,繼續說:“不然你今天這麼大的動靜,她難得聽見。”
沒過一會兒,電話鈴聲響起。
張冬立刻進入接電話的狀態:“好,好,我知道了。”
他結束通話電話後,看了一眼對面的人:“黎哥。”
“你換身衣服,我們再出發。”劉黎茂合上了報紙:“別吵醒上面的人,馥兒醒了就很難入睡了。”
“我的住處是在一樓呀。”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一臉委屈:這是傳說中的戀愛腦嗎?
劉黎茂笑了起來,坐在沙發邊等著他收拾好出來。
沒過一會兒,張冬跑到衣架拿上衣服:“我們走吧。”
“你這一身不錯呀,誰給你買的?”
“小姐買的,說是出入高檔地方,衣品也要好一些才是作為劉長官的秘書該具備的。”張冬咧嘴笑道:“我穿在身上不錯吧。”
“她的品位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呀,可是到現在才只是送給我一條手絹而已。”
張冬將車子開了出來:“你小聲嘀咕什麼呢?”
“我說,我準備找馥兒再要個禮物了。”劉黎茂興致缺缺地走了出來:“這大晚上的,還真是擾人清夢呀。”
百樂門口,丁默湛已經守在那裡了。
“劉長官,這麼晚把你叫來,真是不好意思。”
“發生了官員謀殺案,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丁處長有查到些什麼嗎?”兩人在前面走著,張冬在後面跟隨。
裡面的屋子抬出來一具屍體,丁默湛解釋道:“一槍致命,近距離槍殺。”
“大致判斷兇手有幾人?”
“大致有三人,一人在二樓,一人在一樓,還有一人在後門。”
“後門?”劉黎茂皺了皺眉頭:“沒有活口嗎?”
“是的,有一人準備出去報信,就被後門的人槍殺了。”丁默湛點了點頭:“這人在新政府的官員層面,可算是德高望重,恐怕又要引起他們的恐慌了。”
他忍不住嘆氣:“劉長官不會也恐怕暗殺事件吧。”
“這種事情,難免不恐慌。我們能做的是儘量減少損失而已……”劉長官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既然這裡沒我什麼事情,那我先撤了。”
“回吧,那些抗日分子太猖狂了。”丁默湛的柺杖比以前拄的更有力道了,地板時不時地發出響聲。
“他們猖狂,七十六號也得拿出應對辦法,總不能人家都殺到跟前了,我們還置若罔聞。”